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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盗圣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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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跟贾张氏商量,想让她拿出点钱来补贴家用,可贾张氏每次都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我这钱是留着应急的,棒梗年轻,有的是力气,让他自己想办法挣钱去。”

每次听到这话,秦淮茹都感到一阵绝望。

她看着棒梗一天天堕落下去,看着小当和槐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沉默,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白天在车间里累死累活,晚上回来还要伺候一家老小,还要为棒梗的工作和生计发愁。

这天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屋传来棒梗打呼的声音,震天响。

小当和槐花蜷缩在八仙桌上,呼吸均匀,大概是累坏了。

秦淮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秦淮茹看着那影子,突然觉得,棒梗的回来,就像一块巨石,把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彻底推向了深渊。

而人心深处的自私、冷漠和贪婪,更是让这场困境雪上加霜,看不到一丝希望。

暮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上空。

秦淮茹坐在自家堂屋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刚从轧钢厂领回来的工资袋,指尖把薄薄的布袋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屋门外,棒梗甩着膀子从街上回来,进门就把磨得发亮的皮鞋往地上一踢,扯着嗓子喊:“妈,今天同学家小子去国营商店当售货员了,人家那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月底还能拿奖金!”

秦淮茹抬头看了眼儿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贾张氏的蛮横,又掺了些不切实际的浮躁。

她把工资袋往抽屉里一塞,压着心头的火气说:“售货员哪那么好当?人家都是托了关系,还得识文断字,你当年要是好好上学……”

“又是上学!”

棒梗不耐烦地打断她,往炕沿上一坐。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高考我考不上,工厂里的活儿我又不想干,整天跟铁块子打交道,累得跟牛似的,那是人干的活?”

这话像根针,扎得秦淮茹心口发紧。

她太清楚“不想干”背后的分量了。

棒梗打小就被贾张氏惯着,油瓶倒了都不扶,真要是进了轧钢厂,别说扛钢板、抡大锤,怕是连车间里的高温都熬不住。

可话又说回来,除了工厂,一个没文凭、没手艺的半大子,还能有啥出路?

夜里,贾张氏翻来覆去睡不着,凑到秦淮茹床边,压低声音说:“要不,你跟厂里说说,提前退了,让棒梗顶岗?你看隔壁老李家,就是这么让儿子进的纺织厂。”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她的眼神亮得吓人。

顶岗?

这个念头不是没在她脑子里转过,甚至不止一次。

轧钢厂的工作,是她的命根子。

每天天不亮就往厂里赶,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能震得耳朵发麻,铁块子的温度能把鞋底烤软,可再苦再累,中午食堂那顿带荤腥的饭菜,是她撑下去的底气;月底到手的工资,是养活一家老小的依靠。

更别说,要是现在退了,没到退休年龄,连那点微薄的退休金都拿不到。

老了以后,没了工资,没了退休金,她和棒梗,还有小当、槐花,难道要去喝西北风?

“妈,你别瞎琢磨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现在退了,退休金就没了,以后咱们娘几个吃什么?再说,棒梗那性子,进了轧钢厂能干得下来?车间里的活儿,不是耍嘴皮子就能混过去的。”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嘟囔着:“那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家待着吧?街坊邻居看笑话不说,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

秦淮茹没再接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婆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揣着心事去了轧钢厂。

路过食堂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我正系着白围裙,手里拿着大铁勺,给工人们打菜。

虽然我现在是副厂长了,但有时我还是会到食堂来工作一下。

毕竟食堂是我的根,哪天厂长干不下去了,还能回来当食堂主任。

看着我打菜。

多年前的事,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贾张氏撺掇着要把何雨柱的房子占了,说等棒梗长大了娶媳妇用,被何雨柱堵在门口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那以后,何雨柱对她们家就没给过好脸色,就算是以前常帮衬着,也渐渐断了往来。

可眼下,除了何雨柱,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上忙。

何雨柱在厂里的人缘好,跟领导也熟,要是他肯开口,说不定能给棒梗找个相对轻松的差事,比如仓库管理员,或者后勤打杂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口袋里准备好的两个白面馒头——那是她早上特意蒸的,家里舍不得吃,留着给何雨柱的。

她走到食堂门口,刚要开口,就看见我把铁勺一放,对着窗口外的工人说:“都排好队,别挤!今天的红烧肉管够,但谁也别想多拿!”

那副公私分明的样子,让秦淮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我了,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小心眼得很,当年的事,他肯定还记恨着。

要是自己贸然开口,不仅求不来帮忙,说不定还得被他冷嘲热讽一顿,丢尽脸面。

秦淮茹捏着馒头的手,慢慢松了下来。

馒头的热气透过油纸,烫得她手心发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又烫又急,却无处安放。

下班后,秦淮茹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轧钢厂的后门。

那里常年蹲着一群找零活的人,有搬砖的,有拉货的,还有等着给人修自行车的。

她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身影,突然想起棒梗说的“不想干工厂里的活”,心里一阵发酸,又一阵无奈。

她走到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师傅身边,递了根烟,闲聊着问:“师傅,您说现在年轻人没文凭,没手艺,能干点啥正经活?”

老师傅接过烟,点燃了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正经活哪那么好找?要么进工厂吃苦,要么学门手艺,像我这样修修自行车,虽说赚得不多,但饿不死。就怕那些眼高手低的,大钱赚不来,小钱看不上,最后只能在家里啃老。”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老师傅的话狠狠捶了一下。

她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余晖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通红,就像轧钢厂车间里烧红的铁块,灼热而沉重。

回到家,棒梗正躺在炕上听收音机,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问:“妈,你跟厂里说没说顶岗的事?”

秦淮茹把包往桌上一放,疲惫地说:“说了也没用,厂里有规定,不到退休年龄不能顶岗。再说,我要是退了,咱们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

棒梗猛地坐起来,语气里满是抱怨。

“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待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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