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盗圣归来(1/2)
说起来,于海棠和于莉沾着点远亲,这些年,她的日子过得也算起伏。
自我娶了许招娣之后,于海棠也相过不少对象,可都因为各种原因,一一推辞了。
后来,她认识了杨厂长的亲戚杨为民,两人谈了一段时间,眼看就要确定关系,可没承想,运动突然开始,杨厂长被推下台,杨为民也受到了牵连。
于海棠是个势利的人,见杨为民失了势,立刻就和他分了手,丝毫不念往日情分。
之后的这些年,于海棠就一直单着。
凭借着几分能力和钻营,她在单位里爬到了科长的位置,可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往上走,难如登天。
如今看着于莉靠着我,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于海棠的心里,渐渐起了波澜。
最近这段时间,于海棠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身边。
要么是在轧钢厂的走廊里“偶遇”,要么是借着看望何雨水的名义,来我家串门。
她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对于其他人的示好,我大可以严词拒绝,不留丝毫余地。
可面对于海棠,我却有些犯难。
一来,她和于莉沾亲带故,于莉现在能有今天,离不开我的帮助,若是我对她的亲戚太过冷淡,难免会让于莉心里不舒服,多少也得照顾一下她的感受;二来,于海棠还是我妹妹何雨水的同学,两人当年在学校里关系还不错,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我也不能对她太不客气。
就这样,我对於海棠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既没有明确接受,也没有彻底拒绝。
可我的退让,却让于海棠更加得寸进尺,她的行为越来越明显,甚至在公开场合,也毫不掩饰对我的亲近。
这件事,很快就在大院和厂里传开了,各种闲言碎语也随之而来。
许招娣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于莉得知后,也找过我,劝我早点做个了断;何雨水更是气得不行,骂于海棠不知廉耻,也怪我太过优柔寡断。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心里满是纠结。
一边是人情世故,一边是家庭和睦,我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不知道,这件事拖下去,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心软,会不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风依旧吹着,带着夏日的燥热,也带着时代的气息。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着大地,每个人都在这浪潮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追逐着属于自己的利益和幸福。
而我,却在这人心的浮沉和世事的变迁中,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暮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上空。
秦淮茹刚从轧钢厂的车间里走出来,铁锈味的晚风灌进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车间的活儿比厨房累多了,抡了一天的大锤,胳膊早就酸得抬不起来,可一想到家里还等着吃饭的老小,她还是加快了脚步。
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小当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眼神怯生生的。
槐花躲在姐姐身后,小脑袋探出来,看见秦淮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妈,”小当的声音细若蚊蚋:“哥……哥回来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饭盒差点摔在地上。
她以为棒梗至少还要在乡下待上几年,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她快步走进屋,一股熟悉的、带着些懒散的气息扑面而来。
棒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里屋那张唯一的大床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嘴里还叼着根烟,烟灰簌簌落在洗得发白的被褥上。
“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说不清是惊喜还是不安。
棒梗吐掉烟蒂,翻了个身,语气理所当然:“城里政策松了,我跟队长说了说,就回来了。”
他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眉头皱了皱。
“妈,你怎么才回来?我饿了,赶紧做饭。”
秦淮茹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从前棒梗在家时,也是这般颐指气使,可她以为经过几年的乡下生活,儿子总能懂事些。
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进来,姐妹俩手脚麻利地帮着烧火、洗菜,只是脸上没了往日的笑容。
晚饭时,贾张氏看着棒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
“我的乖孙哟,可算回来了,在乡下肯定受了不少苦。”
她说着,又瞪了秦淮茹一眼。
“你也是,怎么不多做两个菜?棒梗刚回来,得好好补补。”
秦淮茹低着头,没说话。
桌上只有一盘炒青菜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这已经是家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棒梗扒拉了两口饭,就把筷子一摔。
“这什么啊?没法吃!”
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秦淮茹,你怎么回事?棒梗可是咱们贾家的根,你就这么待他?”
秦淮茹强忍着委屈,低声说:“妈,厂里最近不景气,工资发得少,家里实在没条件……”
“没条件?”
贾张氏提高了音量。
“我不管,你明天就去给棒梗买肉吃!”
她手揣在怀里,紧紧攥着那笔藏了多年的私房钱,那可是她攒着养老的,说什么也不能给棒梗花。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打乱了秦淮茹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
原本小当和槐花睡在里屋的小床上,棒梗回来后,她们只能搬到外屋的八仙桌上搭铺。
每天晚上,姐妹俩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
家里多了个成年男性,处处都要注意男女之别,槐花洗澡时,秦淮茹得守在门口,生怕棒梗不小心闯进去;小当换衣服时,也得躲到帘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更让秦淮茹头疼的是棒梗的工作问题。
棒梗回来后,就天天在家躺着,要么出去跟狐朋狗友鬼混,要么就窝在床上睡觉,对找工作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秦淮茹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托人找了个扫大街的活儿,棒梗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妈,你让我去扫大街?那多丢人!我不去!”
后来,秦淮茹又找了个糊纸盒的活儿,在家就能做,挣得不多,但好歹能有点收入。
可棒梗嫌活儿累,做了没两天就撂挑子了,还天天朝秦淮茹要零用钱。
“妈,我出去跟朋友吃饭,你给我点钱。”
“妈,我想买包烟,你给我点钱。”
秦淮茹的工资本就微薄,还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哪里经得起棒梗这么造。
她之前攒下的那点钱,没过多久就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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