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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凤辇藏杀机 欲海陷沉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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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亲队伍离了京畿,一路向南,浩浩荡荡。越是往南,天气越发湿热,沿途官员迎来送往,极尽巴结之能事。韦小宝身着爵爷官服,前呼后拥,表面风光无限,内心却时刻紧绷,既要应付官场规矩,又要提防未知的凶险。

凤辇之中的建宁公主,初时还对离京远行有些新鲜,但几日下来,车马劳顿,加上想到自己如同货物般被皇帝哥哥送去云南,嫁给那个素未谋面、据说其父还是大汉奸的吴应熊,心中怨气便如野草般滋生。她自幼娇生惯养,性情乖张,在宫中便是连康熙有时也要让她三分,如今这满腔愤懑无处发泄,自然就落在了此行“负责人”——赐婚使韦小宝头上。

“都是这个小桂子!定是他撺掇皇帝哥哥,把本公主送到那蛮荒之地去!”建宁公主咬着银牙,捏紧了手中的绣帕,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娇美面容极不相称的狠厉。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这日午后,队伍在官道旁一处宽敞林地扎营休息。韦小宝刚与地方官员应酬完,口干舌燥地回到自己的大帐。建宁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说是公主体恤钦差大人辛苦,特意赏下的。

韦小宝不疑有他,正渴得厉害,道了声谢,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个底朝天。那酸梅汤酸甜可口,甚是解渴,然而不过片刻功夫,韦小宝便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人已软软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他帐外几名心腹侍卫,也因喝了公主“赏赐”的下了药的茶水,相继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韦小宝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剥得精光,四肢大张,用牛筋索牢牢捆在了一张临时搬来的硬木板床上,身处之地竟是建宁公主那奢华宽敞的凤辇行营之内!营内烛火通明,建宁公主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笑容,手中握着一根浸过水的皮鞭。

“小桂子,你醒啦?”建宁公主声音娇滴滴的,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脆响,皮鞭带着风声抽在韦小宝赤裸的胸膛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啊!”韦小宝痛得惨叫出声,又惊又怒,“公主!你……你疯了!快放开我!”

“放开你?”建宁公主咯咯娇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本公主心里不痛快,拿你出出气,怎么了?皇帝哥哥把我当棋子,太后也不疼我,都是你们这些奴才害的!”说着,又是一鞭抽下,这次落在了大腿上。

韦小宝破口大骂:“辣块妈妈!你个疯婆子!老子是钦差!你敢动我……”

“钦差?”建宁公主俯下身,用鞭梢挑起韦小宝的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这里,本公主就是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张油嘴滑舌,能硬气到几时!”她转身从烛台上取下一支燃烧的蜡烛,看着跳动的火焰,笑容越发诡异:“听说……用这个,滋味更特别呢……”

蜡油一滴一滴落在韦小宝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伴随着皮鞭的抽打,令他痛不欲生,惨叫连连。他试图运功挣扎,但那牛筋索捆得极紧,加之药力未完全消退,浑身酸软,根本挣脱不开。心中又惊又怕,暗忖今日莫非真要莫名其妙死在这疯公主手里?

凤辇行营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韦小宝惊恐扭曲的脸。他被剥得精光,牛筋索深深勒进皮肉,建宁公主手持红烛,脸上洋溢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容,蜡油一滴滴落在他胸腹之间,激起阵阵压抑的痛呼。

“公主…公主饶命啊…”韦小宝冷汗涔涔,只觉得这疯婆子比紫禁城的茅坑还要不可理喻。

就在建宁公主举起烛台,要将整根蜡烛按在他身上时——

“嗤”的一声轻响,营帐顶部的牛皮被一道无形指风洞穿,精准打在建宁公主腕间穴道上。她手腕一麻,烛台应声落地,火焰在地上挣扎两下便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谁?!”建宁公主又惊又怒,四下张望却不见人影。

韦小宝也是一愣,随即意识到有人相救。他正要呼救,却听见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传入耳中:“噤声!假装顺从,见机行事。”

是袁大哥!韦小宝心头大定,虽然不明白袁青诀为何不直接救他出去,但既得指示,立刻戏精附体,哀声道:“公主…蜡烛也灭了,您…您就饶了奴才吧…”

建宁公主狐疑地环视营帐,并未发现异常,只当是自己一时手滑。她盯着韦小宝看了片刻,忽然咯咯笑起来:“小桂子,你说得对,玩蜡烛多没意思…”

她俯身凑近,指尖划过他身上的鞭痕,语气变得暧昧:“本公主还有更好玩的…”

帐外阴影里,袁青诀负手而立,眉头微蹙。他方才暗中观察,已知建宁公主心性异于常人,若强行救走韦小宝,只怕这疯公主会闹得人尽皆知,届时韦小宝这个赐婚使恐怕难逃亵渎公主之罪。更何况…

他目光扫过远处另一个营帐——九难师太与阿珂正在那边休息。若此时闹将起来,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小宝,委屈你了。”袁青诀轻叹一声,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他选择暂时隐退,既是为了顾全大局,也是知道韦小宝机变百出,应当能够应付。至于之后种种,或许也是天命使然。

帐内,韦小宝见袁青诀不再插手,心里叫苦不迭,面上却不得不强颜欢笑,与建宁公主虚与委蛇。他心知今夜怕是难逃一劫,只得在心中把康熙、吴三桂、洪安通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小桂子,”建宁公主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说,是宫里的嬷嬷们伺候得舒服,还是本公主伺候得舒服?”

“你……你又搞什么鬼?”韦小宝警惕地问。

建宁公主却顺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向他,吐气如兰:“本公主方才……方才只是心里不痛快嘛。现在……现在觉得你挺好玩的……比宫里那些木头似的侍卫强多了……”她的手不知何时恢复了点力气,轻轻勾住了韦小宝的衣带。

韦小宝被她这忽冷忽热、忽打忽亲的做派弄得晕头转向,加之方才一番折磨,精神肉体都处于一种异常状态,此刻被建宁温软的身体靠着,鼻中闻到阵阵幽香,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宜喜宜嗔的娇颜,脑中一阵迷糊。

“你……你别乱来……”韦小宝的声音有些干涩。

建宁公主却吃吃地笑着,手指在他胸膛的鞭痕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乱来?方才你不是骂得很痛快吗?现在怎么怂了?”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小桂子,以后……你白天是赐婚使,晚上……就是我的‘驸马爷’,好不好?”

烛火摇曳,映照着营帐内纠缠的人影。反抗与半推半就之间,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这一夜,凤辇行营之内,上演了一场荒诞而炽烈的狂风暴雨。韦小宝在痛楚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沉浮,将所有的顾忌、对阿珂的倾慕暂时都淹没在了建宁公主所带来的、危险而迷人的情欲漩涡里。

自此,这段始于虐待、成于肉欲的畸形关系便一发不可收拾。建宁公主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对韦小宝百依百顺,白日在人前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夜晚却极尽妖娆之能事,缠着韦小宝夜夜笙歌。韦小宝初时还觉惶恐,但渐渐也食髓知味,沉迷于这禁忌的快感之中,甚至连寻找经书、提防吴三桂的正事,有时都被这温柔乡冲淡了几分。

行至长沙,依例停驻休整。这日,陆高轩风尘仆仆地从神龙岛赶来,带来了洪教主的嘉奖和至关重要的“豹胎易筋丸”解药。

在一处隐秘的驿馆房间内,陆高轩恭敬地呈上一个小玉瓶:“白龙使,教主感念您献上两部经书之大功,特赐解药。教主言道,白龙使忠心可嘉,实乃本教栋梁。”

韦小宝看着那玉瓶,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他、胖头陀、陆高轩三人当即各自服下解药,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散入四肢百骸,那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剑似乎暂时消失了。

陆高轩又道:“教主有令,余下六部经书,仍须白龙使多多费心,继续寻访。望白龙使再建奇功,教主必不吝重赏。”

韦小宝满口应承,心中却想,那真正的宝藏图碎片早已在自己怀里,谁还管你洪教主要多少部空壳经书。眼下嘛,自然是先享受了这“驸马爷”的逍遥日子,到了云南再见机行事。

送走陆高轩,韦小宝回到行辕。夜色中,建宁公主的居所依旧灯火通明,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将阿珂那清冷的面容、袁青诀的叮嘱、康熙的任务都暂时压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混杂着欲望与无奈的复杂神情,迈步向那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温柔乡走去。

云南之行,因这荒诞的插曲,变得更加迷雾重重,前途未卜。权力、情欲、江湖、朝堂,诸多线索交织在一起,将韦小宝紧紧缠绕,而他在这漩涡之中,是沉是浮,犹未可知。

京城,营造司。

夜雾浓重,磷火飘忽。花如玉按照字条指示摸到此地,心跳如鼓。修炼《幽影诀》数日,她感知敏锐许多,能清晰听到夜枭振翅、野鼠窜行之声。

雾气中,乔乔的身影缓缓浮现。

“《幽影诀》全本,培元丹六枚。”乔乔丢来布包,“每三日服一粒,运功消化,半月后耳力目力可倍于常人。”

花如玉接过:“多谢前辈。”

“三日后,一批新木料入营造司,其中一根槐木榫卯处藏有密语。记熟,依计行事。”乔乔声音幽冷,“有人要在京郊行刺皇帝。”

花如玉浑身一颤。

“刺杀不会成功。”乔乔继续道,“你需要做的,是在刺杀前,‘偶然’发现迹象,‘出于忠心’示警。密语中有详细安排。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花如玉握紧布包,想起父母惨死,想起那个救她的仙子身影……

“我做。”她抬头,眼中再无犹豫。

三日后,营造司新到槐木。花如玉“无意间”发现一根木料榫卯松动,掰开后掉出药水浸过的薄绢。她牢记内容后吞下。

薄绢上详细描述了“可疑迹象”:西直门外土地庙特定线香痕迹、鞋底京南红胶泥、右腕旧疤、辽东口音……

接下来两日,她借出宫采买之机在西直门附近转悠。修炼后的耳力目力让她轻易“发现”了密语描述的一切。

当夜,她辗转难眠。如何告发才能不显突兀?

第三日,营造司几个小太监偷买劣酒解馋。花如玉“喝多了”,拉着交好的小太监福海说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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