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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白衣真容 诡辩惊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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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刺客身形如电,在山林间几个起落便已远去。韦小宝只觉后颈一紧,已被那人提在手中,耳边风声呼啸,两旁树木飞速倒退。他心中叫苦不迭:“辣块妈妈,老子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刚挡了一剑,又被这煞星抓了俘虏。也不知这白衣家伙是人是鬼,武功高得这般吓人!”

他尝试挣扎,但那人手指如铁箍般牢牢扣住他穴道,令他浑身酸麻,动弹不得。韦小宝索性放弃,口中嚷嚷道:“英雄,好汉,前辈!咱们有话好说,我韦小宝最是敬重您这样的高手,何必动粗呢?您要银子吗?我家里有得是,要多少都给……”

那白衣人毫不理会,只是足下发力,奔行更快。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白衣人将韦小宝往地上一掷,韦小宝“哎呦”一声,摔得七荤八素,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背对着他,站在一片月光之下,身形挺拔,白衣虽宽大,但在山风吹拂下,隐约勾勒出窈窕曲线。

韦小宝心中一动,暗道:“这身段……不像是个男人啊。”他自幼在丽春院长大,对女子体态最是熟悉不过。

这时,那白衣人缓缓转过身来,伸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和面具。月光如水,洒落在她脸上,韦小宝顿时看得呆了。

只见她约莫三十上下年纪,一张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皙,容貌甚是秀丽,只是眼神中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悒与冰冷,宛如万古不化的寒潭。她头顶光洁,并无青丝,赫然是一位尼姑。

韦小宝张大了嘴,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个……师太?”

那白衣尼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清越,却寒意逼人:“不错。贫尼法号九难。你这小和尚,为何舍命保护那鞑子皇帝?”

韦小宝一听“小和尚”三字,心头火起,但见她目光如剑,不敢发作,只得赔笑道:“原来是九难师太,失敬失敬。师太您武功天下第一,貌若天仙,何必跟皇上……啊不,跟那小玄子过不去呢?”

九难师太柳眉一竖,厉声道:“休要油嘴滑舌!回答我的问题!你身为汉人,为何甘为清廷鹰犬,保护那屠戮我同胞的鞑子皇帝?”她踏前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压迫而来,“方才若非你身上穿有护甲,又有一手古怪功夫削断我长剑,康熙已然授首!说,你那护体神功是何来历?”

韦小宝被她气势所慑,心头怦怦乱跳,知道一个回答不好,立时便是杀身之祸。他眼珠急转,瞬间已有了主意,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师太!冤枉啊!我韦小宝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也是炎黄子孙,怎么会真心帮鞑子?我保护康熙,实在是有天大的苦衷和道理啊!”

九难见他哭得情真意切,不由得一怔,冷声道:“你有什么道理?”

韦小宝抹着眼泪,偷眼观察九难神色,见她略有松动,忙不迭地说道:“师太明鉴!那康熙皇帝……他虽然是个鞑子,但他自亲政以来,勤政爱民,整顿吏治,尤其是他要向天下颁布了‘永不加赋’的诏书!师太,您知道这四个字对天下百姓意味着什么吗?”

他顿了顿,见九难凝神倾听,便继续慷慨陈词,其实这些话大半是他平时听康熙和群臣议论时记下的:“意味着老百姓肩上的担子轻了!意味着他们能多留一口粮食活命!前明末年,为什么流寇四起?还不是因为赋税太重,加上天灾人祸,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造反!如今小玄子,懂得爱惜百姓,让他们能喘口气,就冲这一点,他就比前朝很多皇帝都强!我韦小宝保护他,不是为他爱新觉罗家,是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不再受苦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掷地有声。九难师太自幼长于深宫,后来遭遇国破家亡,遁入空门,潜心武学,对民间疾苦虽有所闻,却未必有韦小宝这般市井出身的人体会深刻。她听到“永不加赋”和“爱惜百姓”之语,神色不由得缓和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韦小宝察言观色,知道说中了要害,立刻趁热打铁,把祸水引向别处:“再说,真正祸害汉人的,未必是康熙这小子。师太您可知,那满洲太后,才是心腹大患!她勾结权臣,掌控朝政,对汉人官员极力打压,听说还在宫里搞什么邪术,恨不得把天下汉人的血都吸干!康熙这小子,有时候还得受她掣肘呢!我要留在宫里,就是为了找机会扳倒那个老妖婆,为咱们汉人除去一大害!”

他这番谎话编得顺溜无比,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忍辱负重、潜入敌营的孤胆英雄。九难师太虽未全信,但看他说得头头是道,神情激动,不由得信了五六分。

韦小宝见她意动,又坦诚道:“至于师太说的护体神功,实在是愧不敢当。那是我娘怕我吃亏,给我的一件护身宝衣,能挡刀剑。削断您长剑的,是这把匕首。”他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柄锋锐无匹的匕首,双手奉上,“师太若是不信,可以查看。”

九难师太接过匕首,只觉入手冰凉,轻轻一挥,旁边一块山石应声而被削下一角,果然锋利异常。她将匕首丢还给韦小宝,冷哼一声:“你倒坦诚。”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又愤怒的声音自谷口传来:“荒谬!一派胡言!”

两人一惊,转头望去,只见袁青诀不知何时已立在谷口,面带寒霜,大步走来。他先是向九难师太行了一礼:“前辈无恙,在下幸不辱命,已甩脱追兵。”随即目光如电,射向韦小宝,厉声道:“韦小宝!你这套歪理邪说,只能骗骗不知世事的方外之人!”

他转向九难师太,神情激愤:“前辈!切莫听信这小宝胡言!康熙永不加赋?爱惜百姓?哼,不过是鞑子为了巩固统治的怀柔之术罢了!他们视我汉人为猪狗,如今不过是把猪圈修得好些,让猪长得肥些,以便长久剥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今日能施小恩小惠,他日就能加倍盘剥!归根结底,这江山是我们汉人的江山,岂容异族窃据?这煌煌华夏,岂能由蛮夷主宰?”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家国民族之大义。九难师太闻言,娇躯一震,眼中刚刚平复的波澜再次掀起,而且更加汹涌。她想起国仇家恨,想起父皇母后,想起流离失所的百姓,袁青诀的话如同警钟,敲醒了她险些被韦小宝言语迷惑的心神。她看向韦小宝的目光,瞬间又变得冰冷锐利起来。

韦小宝心中大骂袁青诀多事,面上却装出委屈的样子:“袁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老百姓才不管皇帝是汉是满,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是好皇帝……”

“住口!”九难师太一声清叱,打断了他,“袁公子所言极是!国族大义,岂是区区小恩小惠所能抵消?鞑子占我河山,毁我衣冠,此乃不共戴天之仇!”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韦小宝,“你巧舌如簧,险些惑我心神!”

韦小宝暗叫不妙,正不知如何是好,忽听谷外传来两声呼唤:袁大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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