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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佩特拉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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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

第一章:喀斯特迷雾

斯洛文尼亚的深秋总是裹着化不开的湿冷,风掠过朱利安阿尔卑斯山南麓的密林时,会卷起枯叶里的腐殖土气息,混着喀斯特地貌特有的石灰岩腥气,往人骨头缝里钻。李峰背着磨损的登山包,裤脚沾满泥点,GPS屏幕上跳动的红点终于与标注“塞扎纳郊外废墟”的坐标重合。作为专攻东欧中世纪遗迹的摄影记者,他为了拍摄一组“被遗忘的城堡”专题,辗转找到了这座鲜为人知的遗址——据说它是14世纪塞尔je伯爵家族的附属堡垒,藏在溶洞与石林交织的褶皱里,比着名的采列城堡更显孤寂,也更诡秘。

雾气像冰冷的棉絮贴在皮肤上,李峰拉紧冲锋衣拉链,指尖触到口袋里那张泛黄的明信片。那是临行前卢布尔雅那博物馆管理员偷偷塞给他的,老人枯瘦的手指捏着明信片时,指节泛着青,反复叮嘱:“日落前必须离开,别碰塔楼里的陶俑,别听黑暗里的歌声。”明信片正面是废墟的黑白老照片,背面画着个穿粗麻布裙的女人,裙摆缠满藤蔓,手里攥着一株叶片带紫纹的草药,空白处只有一行歪斜的斯洛文尼亚语,翻译过来是“佩特拉在等待,带着喀斯特的寒”。当时李峰只当是老人的迷信,可此刻才下午三点,天色已暗得像泼了墨,阳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透不过一丝,连林间的鸟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废墟比想象中更残破。三重防御墙只剩半人高的残垣,石块上爬满墨绿色地衣,缝隙里嵌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瓣薄得像纸,花蕊却是诡异的暗红色,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中央庭院的石板路凹凸不平,每块石板都刻着模糊的螺旋纹,踩上去时能听到碎石滚落的回声,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纹路攀爬。李峰架起相机,调整焦距时,镜头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影——不是风吹动的杂草,是个轮廓分明的人形,贴着东侧的塔楼墙根掠过,裙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转瞬就被雾气吞没。

“谁?”他喝了一声,握紧了腰间的登山杖,杖尖戳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声。

四周只有风声,穿过残破的拱窗时,会在石缝间挤压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有人含着泪在低声啜泣。李峰自嘲地笑了笑,归咎于旅途疲惫产生的幻觉。他走到塔楼前,仰头望去,弗雷德里克式的方形塔尖早已坍塌,只剩黑漆漆的塔身,像个巨大的烟囱,直指铅灰色的天空。塔门半掩着,腐朽的木门轴上缠着干枯的葡萄藤,藤条上还挂着几片褐色的叶子,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露出,和明信片上的一模一样。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泥土味和淡淡草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香气不似寻常草木的清新,带着点甜腻的腐气,闻久了让人头晕。李峰打开头灯,光柱在墙壁上扫过,赫然发现墙上残留着大面积的壁画,颜料因潮湿而斑驳,却依旧能看清细节:一个穿长袍的女人跪坐在地上,手里捧着陶罐,罐口溢出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在地面汇成小洼,洼里浮着几片带紫纹的草药叶。女人身边环绕着奇异的植物,叶片边缘泛着寒光,而她的裙摆下,竟藏着数不清的黑色触手状阴影,正缓缓蠕动,朝着壁画外延伸。

壁画下方有个隐蔽的壁龛,凿在石壁里,仅容一人伸手。壁龛里摆着个粗糙的陶俑,和明信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只是陶俑的面孔被刻意抹平,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眼窝深处积着墨绿色的苔藓,像是凝固的泪。陶俑的裙摆上,刻着和庭院石板上一样的螺旋纹,纹路里卡着几片干枯的紫纹草药叶,轻轻一碰,叶子就碎成了粉末,散发出那股甜腻的腐气。

“奇怪。”李峰皱眉,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快门声在空荡的塔楼里格外刺耳,像是打破了某种沉寂的契约。刚按下第三次,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布料摩擦石板的沙沙声,很轻,却在死寂的塔楼里被无限放大。

他猛地回头,头灯光柱瞬间扫过门口,光柱里,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长发垂到腰际,发丝湿漉漉的,沾着草屑和泥点,白色的粗麻布裙拖在地上,裙摆边缘已经磨破,露出官,脸部是一片光滑的白,却偏生能让人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

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比山间的寒风更刺骨,李峰的呼吸瞬间停滞,后背撞到冰冷的石壁,石壁上的壁画纹路硌着他的皮肤,像是那些触手在轻轻抓挠。他攥着登山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白影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草药香,比刚才更浓郁,几乎让人窒息。

李峰的心跳得飞快,胸腔像是要炸开。他掏出手机想联系向导,却发现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信号栏空空如也。低头看手腕上的登山表,指针不知何时停了,分针秒针齐齐卡在下午三点十四分——正是他看到白影的那一刻。

第二章:雨夜魅影

傍晚时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打在塔楼的碎石屋顶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李峰本想下山,可走出庭院才发现,迷雾已经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五米,目之所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连来时的林间小径都消失了。更诡异的是,那些开着暗红色花蕊的白色小花,竟在雨中缓缓绽放,花瓣舒展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在咀嚼什么。

他只好退回塔楼底层,选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把睡袋铺在石板上,又点燃了随身携带的固体酒精炉。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被火光拉长,扭曲变形,竟渐渐拼凑出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长裙、捧着陶罐的手,和壁画上的佩特拉一模一样。

李峰盯着影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明明坐着不动,那影子却在缓缓抬手,做出抚摸墙壁的动作,指尖划过的地方,恰好是壁画上那些蠕动的黑色触手。

“别吓唬自己了。”他猛灌了一口热水,却感觉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卡在里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看向门口,雨丝被风吹进来,在地面上汇成蜿蜒的水流,那些水流没有顺着地势往低处流,反而逆着方向,朝着墙角的一个排水口涌去。排水口是用整块石灰岩凿成的,边缘刻着和陶俑、石板上一样的螺旋纹,水流涌到纹路上时,竟泛起淡淡的绿光,像是掺了荧光粉。

午夜时分,雨势变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塔楼屋顶的碎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敲打石板。李峰被冻醒,发现固体酒精炉已经熄灭,四周冷得像冰窖,寒气从石板缝里渗出来,贴着皮肤蔓延,冻得人骨头疼。他正准备重新点燃酒精炉,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很有节奏,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靴子在行走,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木质踏板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可这座塔楼的楼梯明明是石制的,而且在几百年前的地震中就坍塌大半,断口处全是锋利的碎石,根本无法通行。

李峰屏住呼吸,猛地关掉头灯。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雨点敲打屋顶的声响,和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蜷缩在角落,握紧了登山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回响,震得耳膜发疼。

黑暗中,那股甜腻的草药香再次出现,而且越来越浓,几乎让人窒息。李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带着湿漉漉的寒气,拂过他的脸颊——是长发,冰凉的、沾着雨水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背时,留下一道刺骨的凉意,像是被冰锥划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滞了,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紧接着,他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就在他耳边,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姑娘,哭得浑身发抖。啜泣声里还夹杂着低语,是断断续续的斯洛文尼亚语,声音空灵而诡异,每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里:“疼……我的眼睛……好疼……”

李峰猛地睁开眼,在无边的黑暗里,他仿佛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窝,正凑在他面前,眼窝里的苔藓在微微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滚开!”他下意识挥出登山杖,杖尖划破空气,却什么也没打到,只听到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发出的,带着无尽的哀怨。

紧接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嗒,嗒,嗒,顺着楼梯往上走,消失在塔楼的顶层。

李峰颤抖着打开头灯,光柱所及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而且没有穿鞋,脚印边缘沾着几片带紫纹的草药叶,还有暗红色的花瓣碎屑。脚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他面前,在壁龛前突然消失,像是那个身影凭空钻进了石壁里。

而壁龛里的陶俑,不知何时转了方向。原本朝向墙壁的陶俑,此刻正对着他,两个黑洞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陶俑的裙摆上,沾着新鲜的泥土,还有几滴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歌声。

那是一段低沉而哀伤的旋律,用斯洛文尼亚语吟唱着,调子缓慢而凄切,像是一首送葬的挽歌。歌声来自楼梯上方,伴随着雨滴的声音,格外凄厉,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冰锥,扎进人的心里。歌词模糊不清,却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恨意和绝望,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被鲜血浸透的往事。

李峰的心脏狂跳不止,他想起了博物馆管理员的警告——别听黑暗里的歌声。可那歌声像是有魔力,勾着他的耳膜,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听清歌词里的每一个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拿起头灯,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坍塌的楼梯。

楼梯间布满了碎石和断裂的木梁,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石缝里渗着雨水,湿滑得厉害。歌声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歌声中蕴含的巨大悲伤,像是积压了几个世纪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宣泄。歌声里还夹杂着皮肉烧焦的糊味,和草药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爬到三层时,歌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的啜泣声。

李峰探头望去,三层的楼板已经完全坍塌,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横梁,悬在半空,像是随时会掉下来。在横梁之间的空隙里,他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正蜷缩在墙角,肩膀微微颤抖,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纤细的背影,裙摆上的草药香和泥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你是谁?”李峰轻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在空荡的楼层里回荡。

身影猛地抬头,长发散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皮肤白得像纸,却没有一丝血色。唯独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没有眼球,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眼窝边缘结着暗红色的痂,像是被烙铁烫伤后留下的疤痕。

李峰吓得后退一步,脚下的碎石滑落,他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死死攥着楼梯的断梁,指节发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双脚离地半寸,顺着墙壁慢慢向上攀升,像一只壁虎。她的手指纤细而苍白,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草药叶,指尖划过的石壁上,留下一道墨绿色的痕迹,很快就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石壁在流血。

“佩特拉……”她轻声说道,声音空灵而诡异,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李峰突然想起了明信片上的名字,还有管理员的警告。他转身就跑,不顾一切地冲下楼梯,头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剧烈晃动,照亮了沿途的壁画。那些壁画上的女人,此刻仿佛都活了过来,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流出黑色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流淌,在地面汇成小洼,洼里的液体泛着绿光,像是毒蛇的胆汁。

他跑到底层时,脚下一滑,重重摔在石板上,头灯脱手而出,滚到了壁龛旁边。光柱恰好照在陶俑的脸上,李峰看到陶俑的眼窝里,那些墨绿色的苔藓正在缓缓脱落,露出

第三章:诅咒之源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雾气也消散了不少,一缕微弱的阳光穿过拱窗,照在石板上,映出满地的草药叶和花瓣碎屑。李峰坐在塔楼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手里攥着从壁画上刮下来的一点颜料。他一夜没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遭遇,那个叫佩特拉的女鬼,还有那些诡异的壁画、陶俑和歌声,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卫星网络,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输入关键词“佩特拉 塞尔je伯爵 斯洛文尼亚”,很快,一篇尘封在卢布尔雅那大学图书馆数据库里的论文跳了出来,作者是一位研究东欧中世纪民俗的老教授,论文的标题是《喀斯特的女巫诅咒:佩特拉的冤案与塞扎纳废墟的秘密》。

论文里的文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一段被鲜血掩埋的历史。

佩特拉是14世纪塞尔je伯爵的侍女,出身贫寒,却天生拥有辨识草药的能力,能治愈各种疑难杂症。她从小在喀斯特的山林里长大,熟知每一种草药的药性,甚至能从石灰岩的缝隙里,找到能起死回生的奇草。伯爵的女儿伊丽莎,在十五岁那年得了一种怪病,双眼失明,浑身溃烂,御医们都束手无策。佩特拉用自己配制的草药,以眼为引,以血为媒,奇迹般地治好了伊丽莎的病。

伯爵为了感谢她,允许她住在城堡的塔楼里,并给予她很高的待遇。佩特拉在塔楼里种满了草药,日夜研究,希望能治愈更多的人。

可好景不长,伯爵的妻子索菲亚,嫉妒佩特拉的才华,更嫉妒伯爵对她的重视。她害怕佩特拉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便联合教堂的神父,诬陷佩特拉是女巫,用妖术迷惑伯爵,用黑魔法残害伊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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