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红发怨魂(1/2)
立陶宛焚尸炉的红发怨魂
李峰攥着磨损的护照,站在克代尼艾火葬场的混凝土大门前时,西伯利亚寒流正裹着工业废气掠过脸颊。这座立陶宛第一座火葬场像个被世界遗忘的混凝土盒子,775平方米的封闭空间嵌在工业园深处,周围是冒着黑烟的糖厂和肥料厂,烟囱里飘出的异味与焚烧后的焦糊气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这里做夜班看守,完全是因为国内欠下的赌债——雇主承诺的月薪是国内的三倍,唯一的要求就是每晚独自看管这座被当地人称为“死亡罐头”的建筑。
“记住三条规矩。”交接工作的老看守扬纳斯是个满脸皱纹的立陶宛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用蹩脚的英语指着墙上的告示,“第一,午夜后不准进停尸间;第二,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能回应;第三,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打开1号焚尸炉。”老人递给他一串沉甸甸的钥匙,黄铜钥匙串上挂着个生锈的十字架,“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或许能保你平安。”李峰接过钥匙时,发现老人的手在剧烈颤抖,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里的气息吞噬。
火葬场的内部和它的外观一样简陋,墙面是裸露的混凝土,地面铺着防滑瓷砖,缝隙里似乎永远擦不干净褐色污渍。休息间在建筑西侧,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木桌和一台信号时断时续的收音机。李峰放下行李,打量着这个临时住所,墙上的日历停留在三年前,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报纸,标题用立陶宛语写着“焚尸炉旁的离奇失踪案”,配图是个面容憔悴的女人。他正想仔细看看,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播放起一段诡异的女声哼唱,旋律哀婉又凄厉,像是有人在耳边哭泣。
第一个夜班还算平静。李峰按照扬纳斯的嘱咐,检查完各个区域的门锁后,就坐在休息间里玩手机。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从远处教堂传来时,火葬场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整座工业园的电力都中断了。他摸索着找出雇主准备的应急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前方的路。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嗒、嗒、嗒”,像是女人穿着高跟鞋在行走,在空旷的建筑里格外清晰。
李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口袋里的十字架,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脚步声戛然而止。他拿着应急灯缓缓走向走廊,光线所及之处,只有冰冷的混凝土墙面和紧闭的房门。当他经过停尸间门口时,应急灯突然闪烁起来,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伴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想起扬纳斯的警告,立刻转身往休息间跑,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叹息声。
回到休息间,他反锁房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应急灯的光线稳定下来,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十字架被攥得发烫。收音机不知何时又开始播放那段诡异的哼唱,这次声音清晰了许多,像是就在房间里。他猛地关掉收音机,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李峰发现停尸间的门锁总是莫名其妙地打开,原本摆放整齐的裹尸布会散落在地上;休息间的镜子上会出现模糊的红色手印,像是有人用鲜血涂抹过;午夜时分,焚尸炉区域总会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他给扬纳斯打电话求助,却发现对方的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
第五天晚上,李峰决定查明真相。他提前准备了手电筒、录音笔和一把消防斧,打算在午夜后潜入停尸间。十二点刚过,火葬场的电力再次中断,这次他没有惊慌,而是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向停尸间。门锁果然又是开着的,他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停尸间里整齐地摆放着六张停尸床,其中五张是空的,只有最里面的一张盖着裹尸布。手电筒的光线照在裹尸布上,能看到然发现裹尸布的边缘露出一缕红色的头发,色泽鲜艳,不像是死者的头发。就在这时,裹尸布突然被掀开,里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红色的长发像毒蛇一样在空中舞动。
李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女人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尖锐又刺耳。他跑出停尸间,拼命往焚尸炉区域跑,身后的脚步声和笑声越来越近。慌乱中,他撞到了一个金属架子,上面的工具散落一地,其中一把解剖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他顾不上疼痛,继续往前跑,直到看到焚尸炉区域的大门,才感觉有了一丝生机。
他冲进焚尸炉区域,反手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手电筒的光线扫过六个焚尸炉,发现1号焚尸炉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扬纳斯的警告在耳边响起,但好奇心驱使着他慢慢靠近。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1号焚尸炉的门,里面并没有火焰,只有一片漆黑。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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