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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血色嫁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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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攥着磨损的考古许可文件,指尖划过“考纳斯城堡”的烫金字样时,涅里斯河的寒风正卷着枯叶撞在车窗上。作为国内某大学考古系的在读博士,他为这场为期三个月的联合考古项目筹备了半年,却没料到立陶宛的深秋会冷得如此刺骨,仿佛连空气都结着冰碴。

“李,这里的日落比想象中早。”当地向导阿诺达斯踩下刹车,指向河对岸那座盘踞在丘陵上的古堡,“天黑后别单独靠近地下室,那里的刑具可不是摆设。”男人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引擎熄灭的瞬间,古堡的剪影在暮色中愈发狰狞,圆形尖顶塔楼像枚锈蚀的铁钉,钉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同行的还有三位学者:负责史料整理的埃娃教授,年轻的文物修复师莉娜,以及摄影师大卫。四人推着器材穿过城堡斑驳的城门,砖石地面上深浅不一的凹痕,都是中世纪战火留下的印记。埃娃教授边走边介绍:“14世纪条顿骑士团攻城时,四百名守卫最后只剩36人存活,他们的血浸透了这里的每一块石头。”她的话音刚落,一阵穿堂风突然掠过,吹得墙角的油灯忽明忽暗,莉娜下意识抱住胳膊:“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李峰笑她多心,目光却被城墙角落里的一幅涂鸦吸引。那是用暗红色颜料画的女人肖像,长发垂至腰际,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却咧着诡异的笑容。阿诺达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这是当地传说中的‘拉加纳女巫’,有人说她是未受洗礼的死者所化,会在夜里诱捕独行的人。”他说着伸手想去擦拭,却发现颜料早已渗入石缝,像是与生俱来的纹路。

当晚四人住在城堡西侧的临时宿舍,是间改造过的骑士营房。李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白天看到的涂鸦和阿诺达斯的话。子夜时分,他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醒,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地面,却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从走廊尽头缓缓传来。他屏住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门缝下掠过一道白色的影子。

“谁?”李峰低声喝问,抓起枕边的手电筒起身。脚步声戛然而止,他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墙壁上的铠甲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地面上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他顺着血迹往前走,尽头是通往地下室的石阶,石阶下方传来隐约的啜泣声,凄婉又哀怨。

“李峰?你在干什么?”莉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他一哆嗦。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指着他脚边的血迹:“这是什么?”李峰还没来得及回答,地下室的啜泣声突然变成尖锐的冷笑,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针,刺得人耳膜生疼。阿诺达斯和埃娃教授也被惊醒,四人举着油灯往下走,石阶上的血迹越来越浓,檀香混合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是当年的监狱遗址,刑具陈列在两侧,生锈的铁链垂在石壁上,烙铁的尖端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地面中央的石碑上刻着立陶宛语,埃娃教授翻译道:“传说维多塔斯大公的战士在此沉睡,待城池危难时便会苏醒。”她的话音刚落,石碑突然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撞击。

李峰打开手电筒照向石碑底部,赫然发现那里有一道缝隙,缝隙中卡着一缕黑色的长发。他伸手去扯,头发却像有生命般缠绕住他的手指,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快放手!”阿诺达斯大喊着扑过来,用匕首斩断了那缕头发。李峰的手指已经变得青紫,上面留下了几道细小的血痕,像是被指甲划伤的。

“这不是普通的头发。”埃娃教授捡起地上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上面有檀香的味道,和传说中拉加纳女巫的信物气味一致。”她的表情变得凝重,“16世纪时,这座城堡曾关押过一位名叫卡蒂娅的贵族女子,她被指控为女巫,遭受酷刑后死在地下室,尸体至今下落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莉娜在修复文物时,发现一尊骑士雕像的头盔里藏着一束白色的花,花瓣上沾着暗红色的粉末,经检测竟是人血。大卫在拍摄地下室时,相机里莫名出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穿着中世纪的白色嫁衣,正是城墙涂鸦上的模样,而拍摄时间显示为1573年,正是卡蒂娅被处决的年份。

更恐怖的是,李峰开始频繁做噩梦。梦里他总是身处地下室,卡蒂娅穿着血色嫁衣站在石碑前,长发遮住脸,声音嘶哑地问:“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每次惊醒,他的枕边都会出现一缕黑色的长发,手指上的伤口也越来越深,愈合后留下黑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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