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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旧弦与薪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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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册快完成时,流浪猫“年轮”跳上桌,尾巴扫过拼贴的画纸。张佳乐笑着捉住它,在它额头点了点墨(刚调的靛蓝),“年轮”却不躲,反而用脑袋蹭她的手背,像在说“我也要入画”。她索性在画册角落添了只猫:银灰色毛(像从前那只爱追风的猫,但更蓬松),尾巴卷成圈,爪子按着片蒲公英书签——正是去年做的那只“风之收藏”,白絮在风里飘,落在新拼贴的沙漠星图上。

“年轮也成了我们故事的一员。”林冰弹着曲子,猫忽然竖起耳朵,跟着旋律“喵呜”一声,像在和声。张佳乐蘸了点金粉,在猫的爪印旁描了圈光晕——那是从前那只猫用尾巴尖扫过的“月亮印章”,如今成了“年轮”的专属标记。

傍晚,画册和曲子都完成了。张佳乐翻着《旧弦与新笺》,每一页都藏着旧物的温度:断弦的韧、冰棱的透、沙粒的糙、松果的暖;林冰弹着《旧弦与新笺》,琴音里混着猫叫、阳光的移动声、窗外的梧桐叶响。两人坐在飘窗上,看“年轮”蜷在画册旁打盹,尾巴尖偶尔扫过新贴的蒲公英书签。

“你看,”张佳乐指着画册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合影,是山洪后村庄里拍的,两人穿着粗布衣裳,笑容比任何时候都亮,“原来‘再生’不是忘记破碎,是把碎片拼成更结实的画。”林冰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无名指上的冰棱戒指:“就像我们的曲子,断过弦,调过音,现在反而更懂怎么弹‘我们’。”

砂锅里温着羊肉汤,香气混着旧物的气息、新颜料的清苦、吉他的松木香,成了家里最踏实的气味。林冰忽然用旧弦在琴箱上敲了段节奏,张佳乐跟着节奏在画册空白处画了串音符——音符连成线,串起了断弦、冰棱、沙粒、猫爪印,最后织成个屋檐的形状,檐下是她们和“年轮”的影子。

“不必急着画下一章了。”张佳乐说。林冰点头,把琴轻轻放在画册旁,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正好,猫在打盹,旧物新生,故事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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