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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海风与未命乐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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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点头,把新曲录进手机。海风掠过她的发梢,吹得录音设备微微颤动,琴音里便多了几分自然的杂音,像海浪的叹息。“以后每到一个地方,我们就画一幅画,写一首曲。”她提议,“就叫‘双生旅记’,像以前的《星尘原创曲集》那样,不过这次主角是我们。”

张佳乐想起那个旧铁盒,里面装着星尘的瓶盖、蒲公英书签、玻璃珠。如今她们的“旅记”里,会有海边的贝壳、山间的溪流、古镇的瓦当,每一件都刻着日期和地点,像给未来的自己留的路标。“好,”她说,“等攒够了,我们就办个巡回展,叫‘双生旅记:从画布到琴弦’。”

午后,两人沿着渔村的石板路散步。路过一家老茶馆,老板认出了她们——是画展报道里见过照片。“两位老师,能给我们茶馆画幅画吗?”老板搓着手,“我们这老房子快拆了,想留个念想。”

张佳乐看向林冰,林冰的吉他袋上还挂着枚贝壳风铃(用上一章的瓶盖风铃改的,瓶盖换成了海边的彩色石子)。她笑了:“我们画,您给我们弹段当地的民谣吧,林冰可以记下来谱成新曲。”

茶馆的木桌上,张佳乐画下雕花木窗、褪色的春联、老板养的懒猫(这次是真的猫,黄白相间,趴在柜台上打盹);林冰则用手机录下老板哼的渔歌,手指在桌沿敲着节拍,像在给曲子打草稿。阳光穿过窗棂,在画纸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也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张佳乐的无名指还戴着那枚玻璃珠戒指,林冰的颈间挂着用贝壳串的项链,是早上她用最圆的鹅卵石磨的。

傍晚离开时,老板塞给她们一包新炒的虾米,说是“画里的味道”。车开出渔村,后视镜里的老茶馆渐渐变小,张佳乐却觉得,那幅未完成的画已经留在了心里——不是画布上的线条,是阳光、民谣、老板的笑容,和林冰在桌沿敲出的节拍。

“下一站去哪?”林冰问,手指无意识拨着吉他弦,弹的还是那首未命名的海风曲。

张佳乐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去古镇吧。听说那里的瓦当上有莲花纹,适合画进‘双生旅记’。”

车驶入山路,海风变成山风,带着松针和野菊的香气。林冰的吉他箱里,贝壳风铃轻轻晃动,和着引擎的低鸣,像在为她们的旅程伴奏。张佳乐的画夹里,新画的海边日出旁,多了枚渔村茶馆的木窗速写,窗格里藏着她们未说出口的话: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画,一起弹,一起把日子过成永不落幕的展览。”

夕阳西下时,车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台。张佳乐支起画架,林冰弹起吉他,远处的山峦被染成橘红,像极了海边日出的颜色。她们的影子投在画布上,与山峦的轮廓重叠,成了一朵新的并蒂莲——这次,没有猫爪印,只有她们的名字,并肩写在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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