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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海风与未命乐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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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海边的路上,林冰的吉他箱搁在副驾,张佳乐的画夹斜倚在后座,车窗缝漏进的风裹着松木香——那是她昨天整理工作室时,从旧画布上刮下的松节油味,混着林冰发梢的茉莉洗发水,成了独属于她们的“旅途气息”。

“看,云层裂开了。”林冰突然指向天际。车正驶过跨海大桥,铅灰色的云团被风撕开道口子,露出一线橘红色的霞光,像谁在天边抹了把未干的颜料。张佳乐立刻抓过速写本,铅笔在纸上疾走,线条追着霞光的形状蔓延,直到云层重新聚拢,只留一道淡金的余痕。

“你画的云比真的还急。”林冰笑着拧开保温杯,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杯壁上凝着水珠,是她早起煮的,怕海风凉胃。张佳乐接过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林冰的皮肤带着刚弹过吉他的微热,像晒了一上午的沙滩。

车停在渔村的老码头时,天刚蒙蒙亮。咸湿的海风卷着鱼腥味扑过来,张佳乐裹紧外套,看见林冰正蹲在礁石边,指尖拨弄着几枚被潮水冲上岸的彩色贝壳——橙红的、乳白的、带螺旋纹的,像散落的音符。

“这个给你。”林冰举起枚乳白贝壳,内壁有天然的虹彩,“像不像你上次画里的并蒂莲花瓣?”张佳乐接过,对着光看,贝壳的弧度确实像极了《双生花》系列里那朵半开的莲。她忽然有了主意,从画夹里抽出张水彩纸:“我们来做个‘海之收集’吧,像以前收集星尘的瓶盖那样。”

林冰眼睛亮了。两人沿着沙滩走,把喜欢的贝壳、光滑的鹅卵石、甚至半片被海浪磨圆的碎瓷片,都收进各自的帆布包。张佳乐的包渐渐鼓起来,林冰的吉他袋里也塞了几枚小贝壳,说是要给新曲配“海的声音”。

日出时分,她们坐在最高的礁石上。东方的海平线先烧起橘红,接着是金,最后是耀眼的白,一轮红日跃出海面时,浪尖都镀上了金边。张佳乐支起画架,蘸着赭石和藤黄调出日出的颜色,笔刷扫过画布的沙沙声,混着林冰拨动吉他的轻响。

“试试这个和弦。”林冰忽然说。她按下吉他的C大调和弦,低音弦震颤着像海浪拍岸,高音弦清越如鸥鸣。张佳乐的笔顿了顿,在画布上添了几笔飞鸟——翅膀的弧度恰好贴合那个和弦的走向。林冰顺着她的笔触,即兴弹了一段上行旋律,像海风托着鸟群越飞越高。

“这曲子没名字。”林冰说,“等你画完,我们一起想。”

张佳乐没应声,目光落在她拨弦的指尖。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在琴弦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星尘从前用爪子拨弄玻璃珠的影子——只是这次,没有猫毛,只有她们交叠的呼吸,和海浪永不停歇的伴奏。

画完成时,日头已升到头顶。画布上是沸腾的海,金红的浪尖卷着飞鸟,礁石上坐着两个背影——张佳乐的画架旁散落着贝壳,林冰的吉他斜倚在腿边,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海滩上融成一团模糊的暖。

“叫《海风与未命名乐章》吧。”张佳乐说,“像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切都没定,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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