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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血液科的午夜戏台(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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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心猛地一沉。他在血液科待了十年,见过太多临终前出现幻觉的病人,可苏晓才二十一岁,仪器上的心率和血氧还在正常范围,怎么会……他顺着苏晓的目光看去,天花板上只有斑驳的水渍,哪来的幔帐?

“晓晓,别瞎想,是药太凉了,我给你捂捂输液管。”老周拿起毛巾裹在输液管上,指尖碰到苏晓的手背,凉得像冰。

可苏晓像没听见一样,突然哼起了调子。不是她平时喜欢的流行歌,是段老戏的韵白,“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是《贵妃醉酒》里的唱段,可她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裹着气音,拖得长长的,在寂静的病房里飘着,听得人后背发毛。

“有个穿红衣服的人,”苏晓突然开口,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怕错过戏台上的细节,“脸是红的,画着大花脸,额头上有三颗黑星,手里拿着大刀,在幔帐后面来回走。”她顿了顿,又指着床尾的方向,“还有个穿绿衣服的,水袖好长,拖在地上,她的脸是白的,眼睛是黑的,没有瞳孔,就像两个黑洞,正看着我呢。”

老周的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苏晓描述得太具体了,红脸红衣的花脸、绿衣无瞳的水袖女子,连花脸额头上的黑星数量都说得清清楚楚,不像是凭空想象。他转头看向苏晓的父母,他们正蹲在床边,眼泪无声地掉在地上,却不敢打断女儿——他们怕这是女儿最后的“乐趣”,怕惊扰了她眼里的“戏台”。

夜里八点,苏晓的体温开始升高,烧到38.9度,浑身发抖,可嘴里还在哼着戏。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几乎听不清歌词,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调子,像破了的风箱在响。“绿衣服的人过来了,”她突然说,语气里带着点恐惧,“她的水袖缠在我手上了,好凉,好凉……”她猛地甩动手臂,像是要挣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输液管被她扯得晃了晃,药水滴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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