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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血液科的午夜戏台(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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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医血液科的走廊总浸着股化不开的冷。消毒水的刺鼻味混着化疗药特有的苦涩,粘在白墙和地砖上,连通风口吹进来的风都带着股铁锈般的凉。同事老周跟我讲这个故事时,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沿——那道被茶水浸出的褐色痕迹,像极了他说的“戏台幔帐上的血印”。

故事里的姑娘叫苏晓,二十一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腿长腰细,住院前还在准备毕业汇演的独舞。可急性髓系白血病像块巨石砸下来,三个疗程的化疗后,她的头发掉得只剩稀疏的绒毛,脸颊肿得发亮,曾经能轻松踮起脚尖的双腿,如今连抬起来都要靠护工帮忙。

老周是她的责任护士,第一次给她扎针时,姑娘还笑着说:“周哥,你轻点,我这腿还得留着跳《贵妃醉酒》呢。”那时她的眼睛还亮,说起戏腔里的拖腔、水袖的弧度,嘴角会翘起来,像有光落在上面。可谁都没料到,她的父母会赌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第四个疗程开始前,主治医生跟家属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患者现在血小板只有两万,肝肾功能指标都在临界值,强行用高强度化疗药,可能撑不过二十四小时。”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走廊里的监护仪“滴滴”声都显得刺耳。苏晓的母亲当场就哭了,父亲却攥着拳头说:“只要能让她活着,我们赌。”

用药那天是冬至,窗外飘着细雪,血液科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病房里的寒意。下午五点,第一袋化疗药挂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滴进苏晓的血管,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说:“周哥,我好像听见胡琴响了。”

老周当时正给她量血压,以为是药劲上来的反应,笑着安慰:“可能是楼下菜市场的戏班子在排练,你好好睡会儿,醒了就不响了。”

可苏晓却摇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像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不是楼下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奇异的兴奋,“在我眼前,有白色的幔帐,还有人在拉胡琴,咿咿呀呀的,要开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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