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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根脉遗径,生机死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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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通道的黑暗浓稠如墨,吞噬着一切光线与声音。陈谨拄着刀,靠着建木令那圈微弱的青蒙蒙光晕,勉强照亮脚下三尺之地,在陡峭湿滑的阶梯上艰难下行。每一步都牵扯着右肩后背那腐蚀伤口,如同有烧红的铁水在不断浇淋,剧痛阵阵袭来,让他额头冷汗涔涔。真元彻底枯竭的经脉传来阵阵空虚的抽痛,神魂的疲惫更是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意识,想要将他拖入黑暗的沉睡。

但他不敢停。通道外那些恐怖存在的嘶吼虽已远去,但谁知道它们会不会找到其他入口,或者决定冒险追入?他必须尽快深入,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能处理伤势,恢复一丝自保之力。

阶梯似乎无穷无尽,蜿蜒曲折,时而陡峭直下,时而平缓盘旋。石壁触手冰凉湿滑,覆盖着厚厚的、暗绿色的滑腻苔藓,散发出一种陈腐的水汽与淡淡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陈旧木质的气息。空气中,那股来自地底的、更加浓郁的“建木”生机感越来越清晰,如同无形的涓流,拂过身体时,竟能稍稍缓解伤处的灼痛与神魂的疲惫。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如附骨之疽般难以驱散的“荒蚀”阴冷感,仿佛这生机之流本身,也早已被污染渗透。

下行约莫半个时辰(时间感在此地更加模糊),阶梯终于到了尽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状空间。不,并非完全天然。陈谨借着建木令的光芒抬头望去,能看到洞顶和部分洞壁上,有人工修葺加固的痕迹,镶嵌着一些早已失去光泽的、刻着繁复草木星辰纹路的金属构件和残破的照明晶石基座。

而整个溶洞最令人震撼的,是它的“中心”。

那里,盘根错节,如同无数条巨龙虬结缠绕,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十丈、高达数丈的、无比庞大的“根系”聚合体!那些“根须”粗壮如房屋梁柱,色泽深沉如墨玉,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内敛的温润光泽,表面布满了玄奥天然的木质纹理,有些纹理甚至自发地流转着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翠绿色光晕。

磅礴、古老、浩瀚的生机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支撑天地般的厚重道韵,从这庞大的根系聚合体中散发出来,充斥了整个溶洞空间!这便是“建木遗韵”的源头!仅仅只是靠近,陈谨就感觉体内的伤势愈合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枯竭的经脉也仿佛久旱逢甘霖,传来阵阵微弱的酥麻感。

然而,这磅礴生机之中,也清晰地夹杂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许多粗大的根须表面,覆盖着大片大片的、如同烧伤疤痕般的灰黑色区域,这些区域不仅毫无生机,反而不断散发出一缕缕稀薄却顽固的灰暗雾气——正是“荒蚀”污染!有些根须甚至从中间断裂,断口处焦黑腐败,流淌出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汁液。更有一些区域,生长着颜色妖艳、形态狰狞的紫红色或墨绿色菌类与藤蔓,它们如同寄生在巨树身上的毒瘤,不断汲取着建木遗韵的生机,同时又释放出加剧污染的毒素。

生机与死寂,净化与污染,在这地底溶洞中形成了诡异的共生与对抗。

而在那庞大根系聚合体的正下方,靠近洞壁的位置,陈谨看到了一个明显的人工建筑入口。

那是一个高约两丈、宽一丈有余的拱形门户。门楣以青玉雕琢,上面镌刻着两个古老的篆文大字——“养源”。门户两侧,矗立着两尊已经残破不堪、爬满苔藓与污渍的石雕,依稀能辨出是某种瑞兽的形态,但头颅都已缺失。门户本身,是两扇紧闭的、由某种暗沉金属与木质混合铸成的巨门,门扇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与浮雕,大多已被岁月和污染侵蚀得模糊不清。门缝紧闭,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门中央,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向内凹陷的圆形区域,区域中心是一个树叶形状的凹槽。

“养源殿……终于找到了。”陈谨心中激荡,但立刻冷静下来。他并没有立刻靠近那门户。经历了这么多,他深知上古遗迹的入口,往往伴随着致命的考验或陷阱,尤其是在这被荒蚀严重污染的地方。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借着建木令的光芒,仔细打量溶洞内的环境。

溶洞除了中央庞大的根系聚合体和“养源殿”入口,其他地方空间颇大,地面凹凸不平,堆积着许多从洞顶掉落或根系崩解的碎石与朽木。洞壁上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裂缝和孔洞,不知通向何处。空气中除了建木遗韵与荒蚀污染的对抗气息,还隐隐流动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如同无数细语呢喃般的混乱精神波动。这波动很弱,混杂在生机与污染之中,若非他神魂经历过回音壁的淬炼,恐怕难以察觉。

“有古怪。”陈谨眼神微凝。他先将火焰战刀插在一旁,忍着剧痛,艰难地盘膝坐下,背靠一块相对干净的大石。必须先处理伤势,恢复一丝真元,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他取出最后两粒疗伤丹药服下,又尝试引动周围环境中那磅礴的建木生机。然而,那些纯净的生机似乎被根系本身牢牢锁住,极难直接吸取。反倒是那些夹杂着荒蚀污染的、或者被寄生毒瘤转化过的驳杂生机,更容易被引动,但吸收它们无异于饮鸩止渴。

无奈,他只能依靠丹药和自己的根基,缓慢恢复。

他将心神沉入体内,引导药力修复腐蚀伤口。玄冥星力早已耗尽,只能用最基础的混沌真元(刚刚恢复一丝)包裹伤处,以包容之意勉强阻止污染扩散,同时试图分解那顽固的腐蚀性能量。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用钝刀刮骨。

就在他全神贯注疗伤时——

“窸窸窣窣……咕噜……”

一阵极其轻微、却让陈谨寒毛倒竖的声音,从他身后靠着的巨石下方传来!

那不是枯木孽灵的声响,也不是之前地表那些恐怖存在的动静。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湿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泥土和碎石中悄悄挖掘、靠近的声音!

而且,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股阴冷、粘稠、充满了狡诈与贪婪的精神波动,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舔舐着他的后背!

有东西潜伏在附近!而且非常擅长隐匿,直到如此接近才被他察觉!

陈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疗伤的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未改变。他不能动,一动就可能暴露自己已经察觉,丧失先机。他必须等,等那东西再靠近一些,或者率先发动攻击,露出破绽!

精神力高度集中,感知提升到极限(虽然依旧受限),捕捉着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声音停了。那股阴冷的精神波动也骤然收敛,仿佛从未存在过。

死一般的寂静。

但陈谨心中的警兆却达到了顶点!那东西,就在身后不远,而且同样在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伤势的疼痛,精神的疲惫,环境的压力,以及身后未知的致命威胁,如同重重枷锁,考验着他的意志。

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冰凉的、带着微弱腥气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了陈谨的后颈上!

来了!

陈谨想也不想,身体猛地向前扑出,同时左手早已蓄势(仅存的些许力气),朝着身后声音来源的方向,反手掷出了那截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焦黑枯藤!

他来不及思考枯藤是否有用,这完全是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将身上可能最有“奇效”的东西砸出去!

“嘶——!”

一声尖锐、短促、充满了惊怒与痛苦的嘶鸣,在他身后响起!那嘶鸣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

陈谨扑倒在地,就势翻滚,同时右手拔出插在一旁的火焰战刀(虽然残破),转身戒备!

借着建木令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一条……“蛇”?或者说,像蛇的生物。

它大约手臂粗细,长不足五尺,通体呈现出一种与周围腐朽环境完美融合的、暗沉近黑的墨绿色,体表覆盖着细密光滑、仿佛湿滑苔藓般的鳞片,没有明显的五官,头部只有一张裂开至躯干中部的、布满细密倒钩利齿的巨口,此刻正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嘶鸣(精神攻击)。其尾部并非尖细,而是膨大成一个瘤状物,不断渗出粘稠的、散发着微弱腥气的黑色液体——正是刚才滴落陈谨后颈的东西!

而此刻,这条怪蛇的头部侧面,正牢牢地“钉”着那截焦黑枯藤!枯藤的尖端,不知何时竟然刺破了怪蛇光滑的鳞片,没入其头部近寸!伤口处没有流血,而是不断冒出嗤嗤作响的灰黑色烟雾,仿佛枯藤正在灼烧、净化着什么。

怪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甩脱枯藤,但那截看似不起眼的枯藤却如同生了根,纹丝不动!更诡异的是,枯藤焦黑的表面,再次亮起了那米粒大小的、璀璨的翠绿光点!虽然比上次更加微弱,却依旧散发着令怪蛇恐惧颤抖的净化与生机道韵!

“这是……被荒蚀污染的‘地龙’?还是某种变异的地底毒虫?”陈谨心念电转,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知道这是绝佳的时机!

强忍着伤势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陈谨猛蹬地面,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扑向那痛苦挣扎的怪蛇!手中残破的战刀,带着他最后凝聚的一丝混沌真元,瞄准怪蛇头部与枯藤连接处下方,那条因挣扎而暴露出的、颜色稍浅的“颈线”,狠狠斩下!

“死!”

刀光闪过!

“噗!”

怪蛇的头部应声而断!断开处,没有大量血液喷溅,只有一股浓稠的、散发着强烈恶臭与精神污染的黑色雾气猛地爆发出来!

陈谨早有防备,屏住呼吸,同时全力催动建木令,青蒙蒙光芒护住周身!那黑色雾气遇到建木令的光芒,如同遇到克星,迅速消散大半,但仍有一部分穿透进来,让陈谨眼前一黑,神魂传来针刺般的剧痛,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强撑着,用刀尖将怪蛇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躯体挑开,露出了其下方松软的泥土。

泥土中,赫然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深不见底的孔洞,洞壁湿滑,残留着粘液。显然,这怪蛇就是从这里钻出,潜伏偷袭。

而此刻,那截焦黑枯藤,正静静地“躺”在怪蛇断头旁边。翠绿光点早已熄灭,但枯藤本身,似乎……颜色稍微“润”了那么一丝丝?仿佛吸收了一点点刚才净化怪蛇时产生的某种“养分”?

陈谨喘息着,警惕地观察了那个孔洞片刻,确认没有其他动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先用刀尖试探了一下,然后将枯藤捡起。

入手依旧沉重冰凉,但陈谨能感觉到,其内部核心那丝建木生机,似乎比之前……活跃了微不可察的一线?而且,与他的混沌核心之间的共鸣联系,也略微增强了一丝。

“难道……这枯藤,可以通过净化或吸收与‘荒蚀’相关的污染存在,来恢复自身?”陈谨心中猜测。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若真如此,在这危机四伏的东阙残园,枯藤或许能成为他重要的依仗和恢复手段。

他再次检查了那个孔洞,并用碎石和泥土将其暂时堵死。然后,他不敢再原地停留,忍着伤痛和疲惫,朝着“养源殿”入口的方向,又前行了十余丈,找了一处相对开阔、背靠粗壮根须(未被明显污染)、能观察到入口和大部分溶洞环境的位置,再次坐下调息。

这一次,他直接将建木令放在膝上,一手握着枯藤,尝试着能否主动引动两者共鸣,吸收周围环境中那相对纯净的建木遗韵来疗伤恢复。

不知是建木令的作用,还是枯藤带来的微妙变化,亦或是靠近了核心根系的原因,这一次,他吸收周围生机的效率,比刚才高了一些。虽然依旧缓慢,但丝丝缕缕温和纯净的生机能量,开始渗入他的身体,配合丹药,缓慢修复着腐蚀伤口,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疲惫的神魂。

他不敢完全沉浸,始终保留着一份心神警惕四周。

溶洞内,庞大根系散发出的生机与污染对抗的“簌簌”轻响,如同永恒的背景音。洞壁裂缝中,偶尔传来遥远模糊的、不知是风声还是其他东西活动的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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