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混乱（2/2）
他收回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学会听话，学会懂事。只要你让我满意，我保你有饭吃，有枪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让我觉得你有了别的心思……” 重明远的眼神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我会亲手把你扔到丧尸堆里去。”
江若彤浑身一颤，连忙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我记住了！谢谢…… 谢谢你！我一定会听话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庆幸，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不被那些畜生糟蹋，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重明远从空间背包里掏出一把格洛克 19 手枪和几个弹匣，扔到她怀里：“拿着。既然是我的人，就别给我丢人。要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死了也活该。”
江若彤颤抖着接过手枪，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冰冷的枪身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感，也让她想起了刚才李倩惨死的模样，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升起 —— 她要活下去，还要学会用这把枪，为李倩报仇，把那些畜生都杀了！她看着重明远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恐惧、感激，还有一丝复仇的决绝。但她知道，她没得选，现在只能依附这个男人。
回到办公室，苏青雪注意到他身上沾了点樱花花瓣，好奇地问：“你去哪里了？身上有花瓣。”
“碰到点‘人性’。” 重明远随口答道，接过苏青雪递来的热咖啡，抿了一口。苏青雪聪明地没再追问，乖乖坐回沙发上看书。之后，重明远也给了苏青雪一把格洛克 19 手枪，叮嘱她好好练习。苏青雪虽性子柔弱，却也明白末日的危险，每天都会跟着重明远简单练习，或是在办公室附近找安全区域熟悉枪械，没过多久便也能熟练使用手枪。
江若彤则开始疯狂地练习开枪。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每天对着墙壁、对着废弃的桌椅射击，一开始手抖得厉害，子弹全打偏了，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甚至疼得掉眼泪，但她从不停歇。每次想到樱花小道上的惨剧，想到李倩的尸体，她就咬紧牙关，继续练习。她要变得强大，要亲手杀了那些畜生，不能让李倩白死。
第 10 天，外出寻资的队伍又添了几起悲剧。有两个老师组队去更远的菜市场找食物，再也没能回来，有人在学校围墙外看到了他们的尸体，被丧尸啃咬得残缺不全。还有几个学生偷偷翻出围墙，想去找水，结果和另一伙校外的幸存者起了冲突，为了半瓶矿泉水，双方大打出手，有个学生被对方用砖头砸破了头，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剩下的人吓得赶紧逃回了学校。
而之前躲在废弃商铺里的那三个男人，又带着两个新的幸存者回到了学校门口。这次他们没再拍打铁门，只是在远处守着，还主动帮着驱赶靠近学校的零散丧尸，显然是想靠这种方式获取进入学校的机会。学校里的人看在眼里，却没人敢轻易开门，有人害怕他们是来抢资源的，有人则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多几个人或许能多几分力量，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生存的绝望彻底冲垮了部分人的理智。第10天下午，重明远带着江若彤外出猎杀丧尸并搜寻到两箱方便面和几瓶矿泉水，返回学校时，刚走到行政楼与教学楼之间的空地，就被一群饥肠辘辘的男学生围了个水泄不通。领头的是高二（1）班的李磊，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面色蜡黄、眼神浑浊的男生，不少人手里还攥着石头、木棍之类的简陋武器，看到重明远和江若彤手里的物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重明远！把物资交出来！” 李磊嗓子沙哑，却扯着嗓子嘶吼，“都第十天了，我们快饿死了，你却带着女人吃香的喝辣的！你手里的物资凭什么独占？就该拿出来分给大家！”
“就是！你实力强，又有枪，我们呢？出去找物资就是送死！”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怨毒，“你要是不给，就是没良心！我们这么多人，拼了命也能把你拖下水！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更有人把矛头对准江若彤，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这女人凭什么跟着你享福？肯定是用身体换的！重明远，你自私冷血，霸占物资还霸占女人，就该天打雷劈！” 他们一边叫嚣，一边慢慢缩小包围圈，眼神里的贪婪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江若彤被这阵仗吓得往重明远身后缩了缩，紧紧攥着手里的物资箱，脸色发白。重明远则将她轻轻往身后一护，眼神淡漠地扫过包围圈里的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的东西，我的人，轮得到你们置喙？”
“你敢不听？” 李磊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寒，却仗着人多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兄弟们，他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抢了他的物资和武器！杀了他，我们就能活下去！”
话音未落，重明远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出。他没动用枪械，只是握着玄铁重刃，在人群中穿梭如影。玄铁重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和男生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溅红了脚下的水泥地。李磊刚扬起木棍，就被重明远一脚踹断了腿，剧痛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还没等他求饶，玄铁重刃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人，转眼就成了冰冷的尸体。剩下的男生彻底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破了胆，哪里还敢上前，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有人慌不择路撞到墙上，有人互相推搡着摔倒，只求能离这个死神一样的男人远一点。
重明远没有追赶，他提着滴血的玄铁重刃，走到李磊的尸体旁，用刀刃挑开其中一个方便面箱子，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闻讯围观的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出声，甚至没人敢呼吸太重。
“最后一次警告。” 重明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东西，我的人，谁再敢打主意，下场就是这样。想活下去，就自己找活路，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围惊恐的目光，提着物资，带着江若彤转身走向行政楼。留下满地尸体和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一群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人。经此一事，校园里再没人敢对重明远有任何觊觎，连远远观望他的人都少了许多。
到了晚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校园里只有零星的火光和丧尸的嘶吼声，还有隐约传来的女人惨叫声，那声音凄厉又绝望，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重明远正在办公室里陪着苏青雪看书，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重，却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进来。” 重明远头都没抬，语气平淡。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高三语文老师林薇。她那身平日里象征知性的白色连衣裙此刻皱皱巴巴，被汗水和灰尘染得发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尤其是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笔直修长，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疲惫微微发颤。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更显清丽，只是眼底带着浓浓的绝望和惊恐，嘴角还有一块淤青，显然是被人打过。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门口寒暄，而是直接走到重明远面前，“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
“重明远同学…… 不，重先生。” 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求生欲，“求求你，救救我！刚才…… 刚才几个男老师，王老师、赵老师他们，为了最后半瓶水，把隔壁班的一个女学生拖进了厕所…… 我就在隔壁，我听到了她的叫声，太惨了，她叫得撕心裂肺，最后没声音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笑，还说…… 还说下次要找我…… 我好怕，下一个就是我了！”
林薇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虽然是老师，但在这群饿疯了的男人眼里，和那些女学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有 “征服感”。刚才她试图躲起来，却被王老师发现，被扇了一巴掌，要不是她跑得快，早就被拖走了。
“我知道你有食物，有枪，有能力保护自己。” 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猛地解开了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妩媚和绝望，“我知道在这个世道，女人的身体也是资源。只要你让我活下去，不管你想要什么，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都可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你处置！我不想被那些畜生糟蹋，我想活着！”
说完，她闭上眼，屈辱地低下了头，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审判。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