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混乱（1/2）
第 8 天，混乱进一步升级。食物彻底耗尽，有学生开始翻找垃圾桶，甚至啃食树叶、树皮充饥，不少人因为吃了有毒的树叶上吐下泻，却依旧抱着树皮不肯松手。为了半瓶浑浊的脏水，两个男生在教学楼走廊里大打出手，其中一个被打断胳膊，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另一个则抢过脏水，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连地上的血沫都溅到了瓶口。周围围了十几个学生，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有人眼神麻木，有人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周正国的水资源也所剩无几，开始对老师限量供应，老师们之间的矛盾彻底爆发，分成小团体互相算计争夺资源。有两个男老师为了抢半袋发霉的大米，直接在行政楼走廊里扭打起来，一个薅住对方的头发往墙上撞，一个则抠挖对方的眼睛，场面血腥又丑陋。
没人甘愿坐以待毙。在重明远之外，不少学生和老师也组队尝试外出寻找物资。高三（2）班的五个男生凑了两根拖把杆当武器，趁着清晨丧尸活动稍缓时溜出了学校侧门，目标是街角那家小超市。可他们没走多远，就遭遇了三只抱团游荡的丧尸。带头的男生想挥拖把杆驱赶，却被丧尸一把抓住胳膊，锋利的指甲瞬间划破皮肉。惨叫声引来了更多丧尸，另外四个男生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同伴，转身就往学校跑，有人慌不择路摔在地上，被追上来的丧尸扑倒，凄厉的哭喊很快就没了声息。最后只有两个浑身是血的男生连滚带爬冲回了学校，关上门的瞬间，两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门外被丧尸围堵的同伴残骸，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掩饰的恐惧。
另一组由三个女老师组成的小队，没敢走远，只在学校围墙外的绿化带和废弃花坛里摸索，希望能找到些可食用的野菜。可末日里连野草都长得稀疏，她们翻找了半个多小时，只找到一小把苦苦菜。返程时，却撞见了两个从校外游荡过来的男人，对方手里拿着生锈的菜刀，眼神浑浊又贪婪地盯着她们。三个女老师吓得转身就跑，其中一个跑得慢，被对方抓住了衣角，她拼命挣扎，硬生生扯破衣服才得以逃脱，回到学校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浑身都在发抖。
重明远依旧每天外出猎杀丧尸，顺便清理学校周边的丧尸群，这让学校周边的安全系数比其他地方高出不少。他回来后便待在办公室里修炼，或是陪苏青雪看书。偶尔有学生抱着侥幸心理来办公室门口求助，都被他直接无视。有个男生贪心作祟，试图踹开办公室的门抢夺物资，重明远眼神一冷，直接掏出沙漠之鹰对准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男生额头飙血，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这一枪的轰鸣传遍整个行政楼，此后再也没人敢打校长办公室的主意，连靠近的人都寥寥无几。
也正是因为重明远每天清理周边丧尸，学校的动静又相对较小，不少校外的幸存者开始注意到这里。这天中午，就有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出现在学校大门外，他们隔着铁门往里张望，看到校园里虽然混乱，但没有丧尸游荡，眼里露出了惊喜的光芒。其中一个男人试探着拍打铁门，喊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幸存者，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躲躲？外面全是丧尸！” 守门的两个男生早就被末日吓破了胆，哪敢开门，只是缩在门后瑟瑟发抖。那三个男人见没人回应，也没敢硬闯，只是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直到看到重明远猎杀丧尸归来，扛着玄铁重刃从远处走来，身上的血腥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才吓得赶紧离开了。但他们没走太远，就在不远处的废弃商铺里躲了起来，显然是把这里当成了默认的安全区，等着合适的机会再进来。
第 9 天中午，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樱花树的叶子都蔫了下去。重明远猎杀丧尸归来，浑身带着淡淡的血腥气，路过教学楼后的樱花小道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飘了过来。
侧头望去，树荫下缩着个纤细的身影，正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江若彤。她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上面沾着些许泥土。
重明远脚步顿了顿。他看到江若彤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布包，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而在她不远处的草丛里，扔着一件被撕碎的女生内衣和几根带血的木棍，旁边还有一滩未干的血迹，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液和污秽的味道。不远处的墙角，还躺着一个女生的尸体，衣衫不整，脸上带着凝固的惊恐，显然是刚遭遇了不测。
显然，江若彤不是经历了噩梦，而是亲眼目睹了一场畜生不如的惨剧。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正围着她，领头的是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体育生，叫张强。他手里把玩着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水果刀，刀刃上还沾着血丝，眼神像饿狼一样在江若彤身上舔舐，语气猥琐又残忍：“江大校花，别装清高了。刚才那妞你也看到了吧？不配合我们，不就落得这个下场？跟了我们哥几个，保你有口饭吃，不然…… 嘿嘿，你这细皮嫩肉的，我们哥几个先爽够了，再把你卖给其他楼层的兄弟换点粮食，反正你也活不成，不如死前让我们乐呵乐呵。”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附和道：“强哥说得对！这世道，漂亮女人就是用来玩的！你要是识相点，我们还能给你留口气；要是不识相，我们把你四肢打断，扔到丧尸堆里去！”
江若彤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死死抱着布包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滚开…… 别碰我！我宁愿死也不会跟你们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她知道这些人说得出做得到。
“死？” 张强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裙子，“你死了，尸体我们哥几个也能玩两天，正好省得浪费粮食！”
“滚。”
重明远靠在樱花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
那三个男生回头看到是重明远，脸色瞬间煞白，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张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远…… 远哥，这是误会，我们就是跟江同学闹着玩呢……”
“我让你们滚。” 重明远眼神一厉，手中的玄铁重刃微微一抖，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是是是！我们马上走！” 张强吓得腿都软了，拉着两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甚至把手里的水果刀都扔在了地上。
江若彤愣了愣，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到重明远时，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感激，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刚才那几个男生的话，还有草丛里的那一幕、墙角的尸体，彻底击碎了她的尊严和幻想。她知道，在这个末日里，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一旦失去了保护，下场比死还惨。她不想像那个女生一样，被糟蹋后惨死，更不想被当成商品买卖。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放下怀里的布包，一步步走到重明远面前，“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
“重明远同学…… 求求你，救救我。” 江若彤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却用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撞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我知道我很没用，我没有力气，也不会打架。但我…… 我不想被那些畜生糟蹋，不想像垃圾一样死去。刚才我看到了，我看到李倩被他们…… 被他们活活折磨死了，我不想成为下一个！”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眼神里却燃烧着强烈的求生欲。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重明远的裤脚，声音嘶哑而绝望：“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要你肯收留我，肯保护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可以！”
江若彤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踩在脚下。她解开了自己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我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我可以给你暖床，可以给你洗衣服，可以给你…… 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你别把我扔出去喂那些畜生，我就是，就是…… 你的！”
说完，她闭上眼，屈辱地低下了头，等待着重明远的审判。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地面。
重明远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他从不是单纯贪图美色，只是对方主动用身体换庇护，而他恰好需要有人打理生活，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在这个世道，善良是最廉价的东西，唯有实力和利益才是永恒的。
他伸出手，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江若彤，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重明远语气冷漠，“你说得对，我不是慈善家。我救你，是因为你这张脸和这副身子，对我来说还有点‘观赏价值’，也能帮我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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