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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北直隶的“豆饼寻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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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吴铁山怀里搜出来的那封信,在陈野手里焐了两天。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迹工整,末尾盖着二皇子私印——玉蛟钮,缺了一角,是当年二皇子十岁时陛下赏的,摔过一回,宫里匠人补过,补痕还在。陈野把信摊在合作社后院石磨上,就着晨光看了又看,啃第一百五十一块豆饼——是秦老太用新磨的玉米面掺豆渣烙的,粗糙,但顶饿。

“景和二十五年九月十五,铁山吾兄:见字如晤。京中诸事已备,待兄信号。弟藏身蓟州北山‘听松别院’,静候佳音。事成之日,富贵与兄共之。胤,手书。”

栓子蹲在旁边磨墨——是要把信拓印下来。他边磨边问:“陈大人,蓟州北山……那地方可大了,咱怎么找?”

“找砖窑。”陈野咧嘴,“二皇子锦衣玉食惯了,藏身的地方,起码得是青砖瓦房吧?北山那一片,砖窑就三个——官窑一个,民窑两个。官窑他不敢去,民窑……”他想起什么,“狗剩,去年合作社在北山收过一批青砖对吧?账册呢?”

狗剩跑去食堂翻账本,半晌抱来一本厚厚的册子。陈野翻到北山那页:“看,杨家窑、孙家窑。杨家窑的砖便宜,但糙;孙家窑的砖贵,但光洁平整。二皇子要用砖,会买哪种?”

“孙家窑。”栓子反应过来,“可孙家窑半年没出货了——账上记着,四月后就没交易。”

“那就对了。”陈野合上账册,“半年不出货,窑火却没停——我让郑老打听过,孙家窑这半年每月照样进煤炭、进黏土。不出货,窑烧什么?烧空气?”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饼渣:“彪子,点二百人,换上便服,带十天干粮。栓子,你带十个账房,把孙家窑这半年的进出货账全抄回来。狗剩,你去京营把赵老憨叫上——他是北山那边人,熟路。”

两天后,陈野的队伍到了蓟州北山脚下。正是秋收时节,山脚田里稻谷金黄,农人弯腰割稻。陈野蹲在田埂上,拦住个老农:“老人家,跟您打听个事儿——孙家窑,怎么走?”

老农直起腰,抹把汗,打量陈野一行人——穿得普通,但个个精壮,不像寻常客商。“孙家窑啊……顺着这条道往北走五里,看见棵老槐树往右拐,再走三里就到。”他顿了顿,“不过那窑……半年没见出货了,你们是去买砖?”

“不是买砖,是找人。”陈野从怀里掏出块豆饼递过去,“老人家,尝尝这个。”

老农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饼实在!你们是……合作社的?”

陈野咧嘴:“您知道合作社?”

“咋不知道!”老农笑了,“我闺女嫁到通州,就在合作社纺织坊干活,每月往家捎钱。这饼的味道……跟我闺女捎回来的一模一样!”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你们找孙家窑的人?我劝你们别去——那窑这半年邪性。白天静悄悄的,晚上才有动静,拉煤的车都是半夜来。上个月我起夜,看见窑里火光冲天,还有……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陈野眼睛眯起来:“兵器?”

“对,刀剑声。”老农指指耳朵,“我这耳朵,年轻时候当过兵,听不错。那绝对不是打铁的声音——打铁是‘叮当’,那是‘锵啷’。”

陈野塞给老农两块豆饼:“多谢老人家。这饼您留着吃,要是有人问起我们……”他咧嘴,“就说我们是收山货的。”

当夜子时,陈野带着张彪和二十个身手最好的老兵,摸到了孙家窑。窑在半山腰,三座砖窑呈品字形,中间有排青砖瓦房,窗里透出灯光。

陈野蹲在窑口堆放的废砖垛后,借着月光观察。瓦房门口有两个守卫,抱着刀打瞌睡。窑里确实有火光,但不是烧砖的火——烧砖火要持续几天几夜,这火光忽明忽暗,像是在……锻打兵器。

“彪子,”陈野低声,“你带十个人,摸到瓦房后头。听见我这边扔砖,就冲进去抓人——要活的,尤其是穿绸缎的。”

张彪点头,带人绕后。

陈野从砖垛上掰下半块废砖,掂了掂,瞄准瓦房门口那盏灯笼,“嗖”地扔过去。

“啪!”灯笼灭了。守卫惊醒:“谁?!”

回答他们的是更多的砖头——从四面八方飞来,专砸手脚关节。两个守卫被打得抱头鼠窜,瓦房里冲出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提着刀。

“有埋伏!”有人喊。

陈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二皇子殿下,出来吧。砖头都砸到门口了,再躲就没意思了。”

瓦房里静了片刻,门开了。出来的不是二皇子,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穿绸衫,但料子普通——正是孙家窑的窑主,孙老六。

“各位好汉,”孙老六拱手,“小老儿只是个烧砖的,不知哪里得罪了……”

“烧砖的半夜打铁?”陈野笑了,指着窑口火光,“孙窑主,您这砖窑,改行打兵器了?”

孙老六脸色变了。陈野不再废话,吹了声口哨。张彪带人从屋后冲出来,二十把刀架在了孙老六和那些打手脖子上。

“搜。”陈野挥手。

老兵们冲进瓦房。屋里陈设简单,但地砖有几块松动的。撬开,最里头有个小隔间,布置得倒精致:雕花床、书案、甚至还有个小香炉,但没人。

“二皇子呢?”陈野蹲到孙老六面前。

孙老六咬牙:“我不知道什么二皇子……”

陈野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抖开:“‘听松别院’——你这窑后面,有片松林吧?林子里是不是有个小院,平时不住人,就用来‘听松’?”

孙老六脸色煞白。

陈野没急着去松林,而是让张彪把孙老六和那些打手捆了,关进砖窑——窑里还有余温,冻不死人,但也不好受。他则带着剩下的人,在瓦房里生火做饭。

没错,做饭。用的是从合作社带来的米面,就着孙家窑的灶台,熬了一大锅粥,烙了几十张饼。饼香混着粥香,在秋夜里飘出老远。

陈野蹲在灶边,啃第一百五十二块豆饼——是自己刚烙的,热乎。他边啃边对栓子说:“你去松林边上喊一嗓子——就说孙窑主请二皇子殿下回来用夜宵,新烙的饼,还热着。”

栓子愣了:“这……二皇子能信?”

“他饿不饿?”陈野咧嘴,“藏了半年,吃不好睡不好,闻到饼香,是人都会动心。再说了,孙老六是他的人,突然做饭,他不起疑?但要是‘请’他回来吃,他反而会想——是不是出事了?得回去看看。”

栓子懂了,跑到松林边,扯开嗓子喊:“孙窑主请二皇子殿下回院用夜宵——新烙的饼,热乎的粥,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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