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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分锅大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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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初刻,三月二十一。

湿冷的气息裹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顺军大营的每个角落。

营寨依着丘陵地势连绵铺开,鹿角森严,壕沟纵横,巡哨的士兵踏着露水走过,甲叶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中军帅帐内,烟雾缭绕。

李自成坐在主位的榆木交椅上,身子微微前倾,右手捏着半截早已熄灭的烟杆。

烟锅里的烟丝成了灰白的余烬,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摊在面前那张榆木方桌上的地图。

成都四门的防御布置被炭笔勾勒得密密麻麻——瓮城、箭楼、马面、藏兵洞,还有用朱砂标注的火炮位置,整张图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而成都,就是网中央那只沉默的巨兽。

炭盆摆在帐子中央,暗红的炭火偶尔噼啪炸响,溅起几点转瞬即逝的火星。

这点儿暖意,却是驱不散弥漫在帐中的寒意。

……

吴三桂坐在李自成对面三步外的一张矮凳上。

这位关宁军统帅的左肩缠着厚厚的棉布绷带,边缘处隐隐渗出暗红的血渍,伤口是三天前突袭西门时留下的,军医说未伤及筋骨,但失血不少。

此刻他的脸色在炭火映照下显得苍白,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盯着地图上西门的位置,仿佛要透过纸面看清城墙后的虚实。

两人中间除了炭盆,再无他物。

帐内还有五人。

李自成这边站着李岩。

这位被闯军营中称作“小诸葛”的书生将领,此刻一手按着地图边缘,一手拿着炭笔,时不时就在地图上标注一个记号。

炭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成了帐中唯一的节奏。

牛金星坐在李自成下首的第二张椅子上,端着杯早已凉透的粗茶。

他并不喝,只是垂眼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梗,像是能从那些无序的起伏里看出什么玄机。这位谋士今日格外沉默,从进帐到现在,只说过三句话。

教官赵铁柱抱臂立在帐门内侧,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吴三桂身后只站着一人。

自不必讲,除了杨坤,这个吴三桂的心腹,再无他选。

他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五指微微收拢。

甲胄上的血污已经擦去,但刀鞘上新添的几道砍痕说明,三天前那场突袭他也在最前面。

陈介坐在吴三桂身旁的矮凳上。

这位关宁军幕僚如今亦是眉头微皱,目光在地图和炭盆之间来回移动,像是计算着什么。

帐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牛皮帐帘被一把掀开,冷风裹着清晨的湿气灌进来,吹得炭火猛地一暗。

刘体纯大步走进,甲胄上沾着灰土和干涸的血渍,左臂护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

“闯王,吴将军。”他抱拳行礼,声音带着连夜未眠的沙哑。

李自成终于抬起眼睛:“南门怎么样?”

刘体纯走到地图前,伸手指向南门位置:“守军又换防了。今早辰时不到,城头旗号就换了张献忠的亲兵营‘黑虎营’,约两千人。城墙被咱们炸塌的三处缺口——”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图纸上,“一夜之间全补上了。用的是从城里民宅拆下的青砖,今早我让人试过,铁镐凿上去只留个白印。”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还往墙面上泼了粪水,滑得很。云梯搭上去根本抓不住。”

帐中一片沉默。

李自成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扔。

榆木烟杆撞在地图边缘,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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