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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嘴臭是一种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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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操练操练,累得他们半死,就没力气闹事了。

“甲字营,练刀!”他扯着嗓子喊,“两人一组,对练!点到为止,不许真砍!”

甲字营这边动起来。

溃兵们两两配对,开始对练。

刀光闪动,脚步移动,兵器相击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到底都是当过兵的,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不像乙字营那边,走个路都顺拐。

王小虎和一个瘦高的溃兵分到一组。

那人姓张,三十来岁,面皮白净,不像个当兵的,倒像个读书人。但他刀法扎实,步法稳健,瞅着也是正经练过的。

他原是左良玉军中的一个哨长,手下管着五十来号人,后来兵败,带着几个残兵跑进山里,被山寨收留。

两人对练了几招。

姓张的一刀劈来,王小虎侧身让过,顺势一刀削他手腕。姓张的收刀格挡,反手一刀刺他小腹。王小虎刀身一竖,挡住这一刺,两人错身而过。

“还行,有底子。”

姓张的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练过几年?”

“三年。”

想了想,王小虎随口道,“在老家跟个老把式学过。”

“三年能有这火候,不容易。我练了八年,也就比你强点有限。”

王小虎笑了笑,没多说。

两人继续对练。刀来刀往,脚步移动,渐渐的都出了汗。

旁边乙字营那边,开始练队列。

说是练队列,其实就是走步。

钱老虎站到乙字营前面,扯着嗓子喊一二一,流民们乱七八糟地走着,有人同手同脚,有人走错方向,引得其他人哄笑。

啪!一鞭抽在一个同手同脚的流民腿上。

“左脚!左脚!你他妈分不清左右?”

啪!又一鞭抽在一个走错方向的流民屁股上。

“往哪走呢?往哪走呢?你眼睛长屁股上了?”

被抽的人龇牙咧嘴,揉着伤处,却不敢吭声。

骂骂咧咧得折腾了小半个时辰,钱老虎总算把队列整得勉强能看。

但很快,阴阳怪气的声音又起来了。

“看看人家甲字营,练刀呢,多威风。”

一个流民斜着眼睛,故意提高嗓门,让全场都能听见,“再看咱们呢,就跟个傻子似的走来走去。”

说话的是个黑壮汉子,叫张大牛,二十七八的样子,满脸横肉,眼睛里带着几分戾气。

据说是从湖州那边逃荒来的,但看他那身板那气焰,也不像什么正经庄稼人。

“人家是当兵的嘛,跟咱们泥腿子能比?”另一个流民接话。

这人瘦高个,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几分奸猾。他叫张二狗,跟张大牛是一个村的,两人搭伴逃出来,一块儿上的山。

“当兵的吃好的穿好的,咱们只能啃窝棚。人家拿刀拿枪,咱们只能拿锄头。”第三个流民阴阳怪气。

这人一脸麻子,说话漏风,缺了两颗门牙。他叫张麻子,也是那个村的,三人都姓张,据说是一个祠堂的本家。

“得了吧,什么当兵的。”第四个流民冷笑,“不就是打了败仗逃命的溃兵?要真那么能打,怎么被官军打得屁滚尿流,跑咱们这儿来躲着?”

这人歪着脖子,说话的时候头一点一点的,像只啄木鸟。他叫张老歪,还是那个村的。

这四个凑一块儿,就是这两日间乙字营出了名的“张家四赖”。

话说得很是不中听。

甲字营那边,不少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脸色变得难看。

一个年轻溃兵忍不住了,刀往地上一插,冲着流民那边吼:“你说谁屁滚尿流?”

“说你呢。”张老歪毫不示弱,脖子一梗,“怎么,不服啊?不服来打啊。咱泥腿子虽然没当过兵,但有力气,有胆子,不像有些人,当兵当得只会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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