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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点情趣都没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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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一个字,嘶哑破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从他喉咙深处碾磨出来。

他不再犹豫,抱着她,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在空旷安静的宅邸内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陆行俞自己的心脏上,也像是踏在楼下那个无声哭泣的少年,最后的希望上。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属于他的、象征着陆氏掌权人身份与隐私的卧室房门。

他用指纹解锁,门“咔哒”一声轻响,应声而开。

他抱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

也将楼下那片阳光下的绝望与痛苦,牢牢地锁在了门外。

卧室内,空气里弥漫着独属于陆行俞的、冷冽的松木与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气息,严谨,冷硬,如同他本人。

而现在,这股气息里,强势地侵入了她清冷又甜美的玫瑰香气,仿佛禁忌与沉沦的碰撞。

陆行俞依旧抱着她,没有立刻放下。

他就这样站在卧室中央,抱着她,仿佛抱着一个易碎的、却又掌控着他生杀大权的珍宝。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从她慵懒微眯的狐狸眼,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再到她胸前那个巨大的、仿佛邀请他亲手拆开的蓝色蝴蝶结。

乔眠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百褶裙摆随之晃动,蹭过他西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侧脸,沿着他冷硬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眼神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审视与兴味。

“姐夫的卧室……果然和你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陆行俞喉结剧烈滚动,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看着她,浅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骇人的痴迷与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喜欢……什么样的?”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取悦。

“我可以改。”

乔眠闻言,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改?可是我现在就想要……”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从他脸颊滑落,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和更加灼热的体温。

“看看姐夫……最真实的样子。”

她微微用力,从他怀中轻盈地跳了下来,白色高跟鞋稳稳地踩在深色的地毯上。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目光扫过这间装修风格极其冷硬、色彩单调的卧室,最终,落在了那张宽大、整洁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大床上。

她的目光在那床上停留了片刻,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恶劣的光芒。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那张床。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娇软黏人的嗓音,丢下了一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卧室里:

“把衣服脱了。”

陆行俞僵在原地,仿佛被这句话钉在了地毯上。

他看着她背对着他走向大床的背影,那白蓝渐变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纯真与性感交织成最致命的毒药。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勒紧他的喉咙,束缚他的四肢。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熨帖的衬衫后背。

“乔眠……”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抗拒,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乔眠在床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恼怒,只是用那双氤氲着迷雾的狐狸眼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等待宠物执行指令的耐心。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她红唇微启,嗓音带着冰冷的压力。

陆行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此刻的挣扎和狼狈。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从他在会议室毫不犹豫接起那个电话开始,从他抱着她踏入陆家大门开始,不,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落在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冰凉的金属纽扣被他笨拙地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都被无限放大,像是凌迟的倒计时。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那昂贵的布料如同垃圾般堆叠。

接着是马甲,衬衫……

冷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紧实贲张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展露无遗。

常年锻炼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屈辱和紧张而微微绷紧,透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浅灰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她,冷白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耳根。

当他终于只剩下最后一道屏障时,他的手指停在腰间的皮带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动作。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女人面前,以这样一种臣服的、近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剥露到如此地步。

乔眠始终安静地看着,像欣赏一出默剧。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他身上因为极力克制而隆起的肌肉线条,和他那副明明羞耻欲死却不得不服从的模样。

终于,她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裤子。”她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平淡无波。

陆行俞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他猛地动手,扯开了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

当他最终毫无遮蔽地站在她面前时,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和尊严的雕塑,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这种目光,比任何带有欲望的注视,都更让陆行俞感到难堪和屈辱。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遮挡,却在她平静无波的注视下,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乔眠看了他很久。

久到陆行俞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声的凌迟中彻底崩溃。

然后,她终于动了。

乔眠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陆行俞面前,在极近的距离停下。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依旧如同最挑剔的鉴赏家,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连。

从紧绷的肩颈线条,到贲张起伏的胸肌,再到壁垒分明、随着他急促呼吸而微微收缩的腹肌,最后,落在那最隐秘、也最彰显男性力量与脆弱的地方。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避讳,直白得令人心惊。

陆行俞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让他耳鸣目眩。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死死地咬着牙,才没有失态地蜷缩起来。

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她冰冷而专注的审视,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摆在展台上的货物。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客观评价艺术品般的冷静:

“很漂亮。”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让陆行俞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微微歪头,墨色的发丝扫过肩头,后脑勺的白色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欣赏,仿佛在评价一尊古希腊的男性雕塑。

“肌肉线条结实流畅,比例完美,皮肤冷白……”

她的指尖隔空,顺着他身体的轮廓缓缓划过,没有触碰,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尤其是这里……”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某处,那里正因为主人极致的羞耻和某种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呈现出一种与他此刻僵硬姿态截然相反的、充满生命力的状态。

乔眠红唇边勾起一抹极致妖娆又带着狎昵意味的弧度,嗓音放得更轻,更软,像情人间的私语,吐出的字眼却大胆得令人面红耳赤:

“……很性感。”

“漂亮”。 “性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一个女人面前,以这样一种完全臣服和暴露的姿态,得到这样的“赞美”。

他看着乔眠近在咫尺的、带着满意笑意的脸庞,看着她的眼眸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下腹,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

羞耻,难堪,却又可悲地因她这句“性感”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乔眠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那抹愉悦的光芒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像是终于完成了验收,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主人对宠物良好表现的肯定:

“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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