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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点情趣都没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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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陆家庄园,穿过林荫道,最终在主宅前停下。

车内,乔眠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随意地投向车窗外。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那些精心修剪的花圃,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一棵茂盛的梧桐树下。

树下,一个穿着浅蓝色针织背心和卡其色长裤的身影,正背对着车道,肩膀微微耸动。

是陆澈。

他蹲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显得柔软而凌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乔眠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悲伤和绝望。

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车辆的驶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

驾驶座上的司机已经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等候着。

陆行俞自然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浅灰色的眼眸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侧过头,看向乔眠,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是直接进去,还是……

乔眠抬起眼眸,看向身旁的陆行俞,伸出手,不是递向他,而是如同女王般,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姐夫,抱我下去。”

这六个字,她吐得又轻又软,却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清晰地回荡在密闭的车厢内。

陆行俞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几乎能想象出,当他抱着她下车时,那百褶裙摆会如何飞扬,她胸前的巨大蝴蝶结会如何贴近他的胸膛,她身上那清冷又甜美的香气会如何将他彻底笼罩……

而这个画面,极有可能,会被不远处那个正沉浸在巨大痛苦中的弟弟,尽收眼底。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电流,夹杂着阴暗的兴奋和某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窜过陆行俞的四肢百骸。

他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样做的后果。

他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倾身过去。

他先小心翼翼地拂开她伸出的手,然后,一只手臂绕过她背后,另一只手臂则探入她的腿弯。

动作间,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背肌肤,那细腻微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发烫。

他的手臂也擦过她百褶短裙下光滑的腿侧,那短暂的接触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乔眠配合地伸出双臂,松松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靠在他挺括的西装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了他宽阔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陆行俞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重量很轻,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香甜柔软的云。

但陆行俞却觉得,怀中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那是他所有的欲望、臣服,以及即将在弟弟面前上演的、残酷的真相。

他抱着她,迈出了车厢。

初夏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怀中的少女在光线下美得如同一个精心打造的梦境。

那巨大的蓝色蝴蝶结几乎贴着他的下颌,清冷的玫瑰混合着少女的甜香,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抱着她,转身,面向那棵梧桐树的方向。

步伐沉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而此刻,梧桐树下。

陆澈似乎听到了些许动静,他茫然地、带着泪痕抬起头。

暖棕色的狗狗眼因为哭泣而红肿,视线模糊地望向主宅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他那个永远冷峻、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哥哥陆行俞。

看到了他哥哥怀中,那个穿着白蓝渐变短裙、如同甜美炸弹般的……乔眠。

她被他哥哥以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稳稳地抱在怀里。

她的手臂亲昵地环着哥哥的脖颈,脸颊甚至就靠在哥哥的肩头,那巨大的蓝色蝴蝶结几乎与哥哥冷灰色的西装融为一体。

阳光勾勒出他们紧密相贴的身影,美好得刺眼。

陆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碾轧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看着哥哥低头时,那看向怀中人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与温柔。

他心中那片破碎的月光,此刻正安然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依赖地,待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而这个男人,是他最敬重、最信任的哥哥。

是那个昨晚还冰冷警告他“离乔眠远点”的哥哥。

是那个他以为会和他一样,看清乔眠“真面目”后,会同样失望、远离的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他不是知道乔眠和谢时泽的关系吗?

哥哥他不是已经和乔清初订婚了吗?

为什么他还会……

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残酷的真相,如同毒蛇般,缓缓缠上了陆澈的心脏,让他窒息。

难道哥哥他……早就……

难道乔眠身边……从来就不止谢时泽一个?

难道他所以为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

而他敬若神明的哥哥不惜背德,也早已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个认知,比听到谢时泽亲口承认时,更加让他无法承受。

那是信仰的彻底崩塌。

是对整个世界认知的颠覆。

他看着哥哥抱着乔眠,一步步朝着主宅走去,那画面和谐又刺目,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

他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喘息。

原来哥哥的警告,不是为了保护他。

而是为了独占。

原来他所以为的残酷现实,只是更黑暗深渊的入口。

原来从头到尾,天真愚蠢、活该被玩弄、被抛弃的……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陆澈猛地低下头,将脸再次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之前更加绝望,更加无声。

而此刻,被陆行俞抱在怀里的乔眠,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梧桐树下,那个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的身影。

她清晰地看到了陆澈抬头时那一瞬间的震惊与崩溃,看到了他眼中信仰彻底碎裂的灰败与绝望。

乔眠的目光在陆澈那剧烈颤抖的背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如同拂过微不足道的尘埃般,轻飘飘地移开了。

她甚至没有在他身上投注丝毫额外的情绪,仿佛那个濒临崩溃的少年,与路边的石子并无区别。

她将脸颊更贴近陆行俞的颈窝,那里传来他沉稳却明显加速的脉搏,以及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玫瑰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

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陆行俞的下颌,狐狸眼里氤氲着慵懒的迷雾,用那副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嗓音,轻声开口,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姐夫,”

她微微停顿,感受到抱着她的手臂瞬间的收紧,才继续用气音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陆行俞紧绷的神经上:

“去你的卧室。”

这话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陆行俞全身的血液。

去他的卧室……

在她刚刚亲眼目睹了他弟弟崩溃的场景后,在他抱着她、以如此亲密姿态出现在陆家主宅的此刻……

这个要求,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暗示和一种将他彻底拉入深渊的决绝。

陆行俞的呼吸猛地一窒,抱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几乎要控制不住力道。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

她正仰着脸,眼神纯真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仿佛在要求去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地方。

可他清晰地知道,这一步踏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将在自己的领地,在她面前,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将最不堪、最沉沦的一面,赤裸裸地展露。

也意味着,他与楼下那个崩溃的弟弟之间,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兄弟关系,将可能因为她的存在,而彻底走向无法挽回的境地。

然而,这些顾虑只在他脑海中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渴望与臣服彻底淹没。

一种扭曲的、想要在她给予的惩罚与“奖赏”中彻底沉溺的欲望,攫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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