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塞北牧歌:狼牙与新羔的喜悦(2/2)
巴图脸色骤变,抄起帐边的套马杆就冲了出去。我们三人紧随其后,刚出毡房就看见三只野狼正扑向羊群,它们的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 —— 漆黑如墨,没有丝毫光泽,仿佛被黑雾笼罩。牧民们挥舞着马鞭、拔刀砍去,可刀刃砍在狼身上竟只留下白印,野狼毫不在意地继续撕咬,几只羊羔已倒在血泊中,凄厉的叫声让人心疼。
“不对劲!” 史珍香瞬间拔剑,剑魂化作青芒护住身前的羊羔,“这些狼不怕刀剑,眼神也不像寻常野兽!”
一只野狼突然转向我们,黑黢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腰间的狼牙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我刚要催动阳心之力,却被受义拦住:“张大哥,让我试试!” 他从怀中掏出桑皮纸,却没有画符,而是将掌心贴在地面,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我看见他掌心的民心符泛起金光,草原上的阳气顺着他的指尖流转,与羊群的咩叫、牧民的祈愿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温和的白光,缓缓罩向那只野狼。这是他自己琢磨出的 “民心剑引”,不同于以往的符术,而是以纯粹的民心之力安抚邪祟。
奇迹发生了。那只野狼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喉咙里的咆哮变成了呜咽。受义睁开眼,额角渗出细汗:“它们不是自愿作恶的!体内有虚无之力在操控,就像被丝线牵着的傀儡!”
“是域外邪祟的手段!” 我纵身跃起,掌心金光暴涨,阳心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另外两只野狼,“幽冥余孽只会夺舍,而域外邪祟擅长用虚无之力操控生灵!”
史珍香早已领会我的意思,剑魂化作青芒直刺其中一只野狼的脖颈。令人惊讶的是,剑魂并未伤及狼身,而是斩断了几道缠绕在狼身上的灰黑色丝线 —— 那正是虚无之力凝聚而成的操控线。“我看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幽冥余孽的气息阴冷潮湿,像腐水;而域外邪祟的虚无之力更霸道,会吞噬周遭的阳气,就像影蛾那样!”
这是她第一次能清晰分辨两种邪祟的不同,剑魂在她手中愈发灵动,青芒所过之处,缠绕在野狼身上的虚无丝线纷纷断裂。我趁机将阳心之力注入野狼体内,金光顺着狼的七窍流转,那些侵入体内的虚无之力如遇烈火,瞬间消融殆尽。三只野狼眼中的黑气渐渐散去,恢复了原本的棕褐色,它们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受伤的羊羔,夹着尾巴转身跑向草原深处。
“快追!它们的巢穴里一定有问题!” 我喊道。
三人立刻追了上去,野狼在前面狂奔,似乎在有意指引我们。跑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它们钻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深处传来刺鼻的邪气,与影蛾残骸的气息如出一辙。史珍香点亮火把,火光映照下,一块黑色的陨石碎片赫然躺在石台上,碎片表面的纹路扭曲缠绕,与影蛾翅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就是操控野狼的源头!” 受义上前想要触碰,却被我拦住。碎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正是域外邪祟的虚无之力。
我将新得的狼牙佩凑过去,佩上的阳气与陨石碎片的邪气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看来‘异星将至’并非虚言,这些陨石碎片就是域外邪祟的先头部队。” 我转头看向洞外,草原的风正吹得草浪翻滚,巴图和牧民们的歌声隐约传来,“但只要有民心托举的阳气在,就算异星真的来了,我们也能挡住。”
史珍香将剑魂收回剑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下次再遇到这些邪祟,我一定能更快地分辨出来!” 受义也点了点头,掌心的民心符还在微微发烫:“我的民心剑引也能更熟练些,说不定能直接净化虚无之力。”
我望着身边的两人,又看了看腰间相互呼应的两枚狼牙佩,突然想起破庙梁上的刻痕。护世从来不是一人的事,是巴图老汉手中的奶茶,是新羔健壮的蹄子,是受义掌心的民心符,是珍香剑中的光,是万千百姓的信任与期盼,共同织就了这张护世的大网。
走出山洞时,夕阳正染红草原。巴图带着牧民们迎了上来,手中捧着刚烤好的羊腿,受伤的羊羔已被妥善照料,正躺在母羊身边吮奶。新狼牙佩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奶香与阳气交织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张道长,今晚一定要喝够马奶酒!” 巴图的笑声洪亮,“让你们尝尝草原的喜悦!”
我笑着点头,望向南方。护心树阵的脉动越来越清晰,与塞北的地脉阳气遥相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而异星的阴影,似乎也在这道屏障之外,悄然逼近。但此刻,我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与伙伴们并肩前行的坚定 —— 只要民心未散,阳气不绝,这护世之路,我们便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