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丹折尘 拂尘抽丑(2/2)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扭曲,眼泪、口水完全失控地涌出,他想怒吼,发出的却是意味不明的嗬嗬声。体内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便意再也无法抑制…
他眼前一黑,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凌河收鞭后退的身影,随即也步了熊悲的后尘,一头从空中栽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日。杨尘和熊悲几乎是同时在一片狼藉的林地中悠悠转醒。
两人面面相觑,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被掏空般的虚弱,以及…裤裆里冰冷粘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恶臭。
无尽的羞耻、愤怒、恐惧、后怕、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道不尽的心酸苦楚。
沉默了许久,杨尘才沙哑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此事…绝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分!”
熊悲猛点头,脸上毫无血色。
“但…必须上报刘长老。”杨尘艰难地补充,“只说…只说那凌河隐藏了筑基中期修为,功法诡异,我二人轻敌不慎…不慎中了暗算,被他走脱。其余细节…一概不提!”
两人挣扎着爬起,找到附近一条小河,拼命地清洗身体,将污秽的衣物深深埋掉,换上备用衣衫,这才敢灰头土脸、心如死灰地返回宗门禀报。
说时迟那时快,刘四能人狠话不多,拂尘一摆,化作千丝万缕的白芒,携着沛然巨力,直接朝着凌河当头砸下!他甚至不屑用剑,自信这一拂尘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筋断骨折!
然而,就在拂尘即将及体的瞬间——
凌河体内气息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节节攀升,瞬间冲破壁垒,赫然达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准!
“什么?!”刘四能瞳孔骤缩,心中骇然,“扮猪吃虎?!他竟真是金丹?!”
电光火石间,凌河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那砸下的拂尘,借力猛地向上飞腾,竟生生将拂尘从刘四能手中夺了过去!
法宝被夺,奇耻大辱!刘四能惊怒交加,瞬间祭出本命飞剑,剑光大盛,杀气冲天!他虽是金丹中期,平日最爱分析利弊,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但此刻接连的“惊喜”已让他方寸大乱,只想尽快将眼前这诡异的小子斩于剑下,挽回颜面!
“小辈!受死!”剑光纵横劈砍,凌厉的剑气将大地撕裂,树木山石纷纷崩碎炸裂,威势惊人!
凌河虽被强行提升至金丹,但实战经验远不如对方,只能凭借银河临时灌注的本能,在空中左支右绌,惊险万分地闪避着致命的剑光。两人剑来尘往(凌河拿着抢来的拂尘格挡),在空中缠斗,一时竟僵持不下!
下方观战的杨尘与熊悲看得目瞪口呆,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输得不冤,这凌河竟能硬撼金丹中期的刘长老!如此重要的情报竟未探明…看来后山铲屎的队伍,又要壮大了。
(脑海中,银河声音再起:“啧,身法笨拙。予你《闪电五连步》,凝神!”)
瞬间,一套玄奥莫测的身法涌入凌河识海。他步伐猛地一变,身形如同鬼魅,化作道道虚影残像,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刘四能只觉眼前一花,对手仿佛瞬间分身无数,他全力一剑斩破的却只是虚影!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只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凌河竟用抢来的拂尘,结结实实抽在了刘四能的后背之上!
刘四能猛地回身,一剑横扫,却被凌河以诡异步法再次躲过。
然而,刘四能却僵在了半空。他并未感到多么剧烈的疼痛,但…一种极其诡异、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面部肌肉开始疯狂抽搐,扭曲成一个极其滑稽且狰狞的表情!眼泪、鼻涕、口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呃…啊?!”刘四能懵了,感受着脸上的湿热和不受控制的身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辱之中!“这…这是什么邪术?!”
他猛地扭头,看向下方同样目瞪口呆的杨尘和熊悲,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这两个废物,竟未告知此獠有如此阴毒功法!
凌河也看着自己手中的拂尘,心中一片茫然,狂呼道:“银河!你以前不是说紫雷鞭的特性只对金丹以下有效吗?怎么现在抽这拂尘也带这效果?还他娘的对金丹中期也管用?!这玩意儿是不是变成我的天赋被动技能了?!我这辈子是不是洗不白了?!”
此时的刘四能,已处于社会性死亡和精神崩溃的边缘。堂堂金丹长老,竟在弟子面前涕泗横流,模样如同一个失控的傻缺!他发出含糊不清、充满滔天恨意的嘶吼:“死!死死死!”
他彻底放弃了防御,状若疯魔,催动全部法力,剑光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凌河倾泻而去!
凌河心中叫苦,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越来越离谱的战斗。他凭借《闪电五连步》在狂乱的剑光中穿梭,瞅准机会,又是连续两拂尘,精准地抽在刘四能身上!
啪!啪!
刘四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疯狂褪去,闪过一丝绝望和解脱。随即,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他再也维持不住御空之力,如同断翅的鸟儿般从空中直直栽落,轰隆一声砸在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烟尘缓缓散去,只见刘四能躺在自己砸出的浅坑里,双目紧闭,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而安详的微笑,仿佛陷入了无比满足的美梦之中,沉沉睡去。只是那身下的污秽和空气中的味道,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全场死寂。
凌河落回地面,看着手中的拂尘,又看看坑里安详入睡的金丹长老,再看看不远处石化的两位执法堂主…
他默默地将拂尘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银河…”他在心中无力地问道,“我们…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