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丹折尘 拂尘抽丑(1/2)
程度不如自己,但那身法诡异莫测,那条紫鞭更是刁钻狠辣,每每元天宗,外门议事堂。
刘四能长老看着面前垂头丧气、衣衫虽新却难掩憔悴的杨尘与熊悲,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两天?你们就回来了?!”他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拔高,“人呢?没抓到?什么?!那凌河…竟是筑基中期修为?他一直在伪装?!”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杨尘!你可是筑基后期!半步金丹!就算他真是筑基中期,你一人也足以将他拿下!怎么会…怎么会败了?!”
杨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难当,低声道:“弟子…弟子大意了,着了他的道。他那功法…邪门得很…”
“邪门?!”刘四能气得胡子直抖,但旋即强压下怒火,声音变得阴沉无比:“此事,绝不可外传!就限于我们三人知晓!外门普通弟子败了,尚可说是轻敌。若让人知道连执法堂主、半步金丹都折在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手里…我元天宗颜面何存?!”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看来,非得本长老亲自走一趟不可了!你二人,立刻带路!”
刘四能心中念头急转:此事处处透着蹊跷,一个能越阶击败半步金丹的散修,绝非寻常。但事已至此,若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自己这外门执事长老的位置也算坐到头了,弄不好真得去后山灵兽园,与那王管事作伴,终日与粪肥为伍!
…
荒野之上,凌河兄妹三人仍在发足狂奔。
“哥!你刚才怎么会飞了?唰一下就上天了!”阿土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嚷嚷,精力旺盛得不像话,“跑得好累,你能带我们飞吗?能教我吗?你怎么现在又不飞了?刚才那两位会飞的仙长…他们怎么突然就…就那样了?他们为啥追我们啊?现在还躺在那里吗?会不会有危险啊?”
小家伙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
江晚无奈地说道:“阿土别问了,大哥不告诉咱们肯定有他的道理。”
凌河喘着气,无奈道:“也不是不告诉你们,边跑边说,你就不怕嘴里进了苍蝇?咳…这些年我自觉修为略有精进,便去元天宗拜访切磋,本想学个一招半式回来教你们,谁知没掌握好分寸,失手打伤了人,需要赔很多很多灵石,赔不起,只好跑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阿土眨巴着大眼睛,立刻发现了漏洞:“可是哥,你刚才跟那两位仙长说的不是这个啊!他们说你是魔道邪修,要‘替天行道’…”,你真是邪修吗?
江晚扶了扶被颠掉的发簪,“阿土别嚷嚷了,大哥怎么可能是邪修。”
凌河:“……” 这小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为防追踪,他们这一日故意向西疾行,跑出老远后才再次折返向东。凌河心中祈祷,这次总该甩掉了吧?
…
天际,三道剑光低空掠过,神识如同梳子般细细扫过下方山林。
刘四能长老御剑飞行在前,面色阴沉。身后跟着战战兢兢指路的杨尘与熊悲。
飞行一日后,翌日午后,刘四能目光一凝,锁定了下方正在山林间疾奔的三个渺小身影!
他神识仔细探查四周,确认并无埋伏或其他高手气息,心下稍安,但随即又升起巨大疑窦:此人若真是筑基修士,为何不御剑飞行,反而如此费力地徒步逃窜?难道…杨尘二人还隐瞒了更重要的情报?
他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二人。杨尘与熊悲顿时寒毛倒竖,冷汗涔涔,慌忙低下头去。
刘四能心下怒意更盛,不再犹豫,催动剑光,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妖孽!休走!”
下方三人闻声骇然回头,正是凌河他们!
凌河心中顿时一万头灵兽奔腾而过:又追上了?!自己这蛇形走位外加折返跑,全是脱裤子放屁——路又白绕了,不但画蛇添足,而且还是蛇形走位!全是徒劳无功!多此一举!白费力气!而当他感受到空中那老者毫不掩饰的金丹威压时,更是头皮发麻!
“银河!老登!你怎么又不早说?!这次是金丹!完了!”他在心中疯狂呼喊。
(脑海中,银河意志淡然回应:“慌甚。什么筑基金丹!谁来锤谁!”)
……就在前日……当时,凌河身上气息轰然暴涨,瞬间冲破关隘,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熊悲大喝一声“邪修伏诛!”,飞剑便斩向凌河。然而,就在剑光及体的刹那,他身形一晃,竟凭空御风而起,手中那条诡异的紫色长鞭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细微雷鸣,后发先至,迎向熊悲的飞剑!
“啪!啪!啪!”
只听三声极其清脆的爆响,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熊悲的剑光尚未完全展开,便觉一股极其诡异刁钻的力道透过鞭梢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更可怕的是,那力量并非单纯的冲击,而像是一种引发体内阴阳逆乱的邪毒!他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瞬间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随即表情失控,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声没吭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空中直直栽落,倒地后身体还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陷入了某种极乐又极耻的混沌状态。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杨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骇浪滔天!筑基中期?!这凌河竟一直隐匿修为?!自己搜罗情报多年,自诩眼线遍布元泰城,竟看走了眼!这真是终日玩鹰,反被家雀啄瞎了眼!
惊怒之余,他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此人如此诡异,刚才就该与熊悲一起出手,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还讲什么宗门颜面、以多欺少?自己真是迂腐至极!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杨尘压下心中惊涛,暴喝一声:“小辈奸诈!拿命来!” 体内筑基后期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本命飞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携着滔天怒意斩向凌河!
凌河面色凝重,挥鞭迎战。两人顿时在空中激斗起来!鞭影与剑光交错,灵气剧烈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下方山林遭了殃,树木被凌厉的劲气拦腰斩断,山石崩裂,尘土飞扬,战况异常激烈。
转眼间百招已过,杨尘越打越是心惊。对方虽只是筑基中期,灵力雄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逼得他手忙脚乱。他全力猛攻,试图以境界压人,将凌河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他自以为占据上风,一剑荡开长鞭,欲要乘胜追击之际!凌河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致命剑锋,同时手中长鞭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回旋,啪!啪!啪!精准无比地连续三鞭,重重抽击在杨尘毫无防备的后背之上!
“呃啊——!”
杨尘前冲之势猛地一滞,只觉得三股诡异无比的劲力透体而入,瞬间搅乱了他全身的灵力运转!一种难以言喻的、既非纯粹痛苦也非纯粹愉悦的极致感受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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