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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军心溃散,大破曹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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谯郡太守府,晨光初透。

曹宇化跪在堂下,这位曹猛的族叔已是花甲之年,此刻须发皆颤。

他身侧跪着郡尉曹洪,以及夏侯氏当代家主夏侯晟。

秦天坐在上首,目光扫过三人。

“谯郡已克,汝南西线十县已下,我五千援军不日即至。”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曹猛困于戈阳,粮道被断,军心将溃。今日召尔等来,是给你们曹氏、夏侯氏一条活路。”

曹宇化抬头,老眼浑浊:“秦公……欲如何处置我等?”

“曹宇化,削去太守之职,归家养老。

”秦天看向曹洪,“曹洪,你虽为曹氏旁支,却掌一郡兵权。今我提你为曹氏大宗主,仍领郡尉,掌城中两千兵马。”

曹洪一愣。大宗主?那是主脉族长之位,他一个旁支何德何能?

但秦天下一句让他心沉:“城中两千守军,与我带来的七百老卒混编。你为正,陈到为副,共守此城。”

混编、副将——这是明升暗降,兵权被稀释、制衡。

“夏侯晟。”秦天转向最后一人。

夏侯晟浑身一颤。他两个侄子夏侯玄、夏侯回皆死于秦天之手,此刻已是心如死灰。

“夏侯回、夏侯玄虽为敌将,然忠勇可嘉。”秦天缓缓道。

“我愿以列侯之礼厚葬,立碑铭功。郡丞、主簿之职,由你夏侯氏子弟出任。”

夏侯晟愕然抬头。不杀?还给官职?

“至于谯郡太守——”秦天顿了顿,“暂由陈到兼任。”

堂内一片死寂。

三人都是人精,瞬间明白秦天的手段:曹洪掌兵但被制衡,夏侯氏得文职安抚,太守之位归秦将。

三权分立,相互牵制,谯郡可安。

“谢……谢秦公开恩。”曹宇化伏地。

曹洪、夏侯晟对视一眼,也叩首谢恩。

他们知道,这是乱世中最好的结局。家族能存,子弟有职,已是万幸。

送走三人,秦天对陈到道:“谯郡虽定,但根基未稳。我给你七百老卒,与曹洪混编。若我大破曹猛,此城可固;若我有失——”

他顿了顿:“你即刻带兵北撤,不必死守。”

陈到单膝跪地,声音哽咽:“主公待我至此,陈到……必不负所托。”

“起来。”秦天扶起他,“此战若胜,豫州可定。到时,你当为先锋。”

“诺!”

当日午后,秦天率八百骑南下。临行前,他将夏侯回的遗体交予夏侯晟,又命人厚葬。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

“秦公以列侯礼葬夏侯兄弟!”

“谯郡易主,曹氏、夏侯氏皆得安置!”

“仁义之师!仁义之师啊!”

这些议论,正随着逃散的败兵,传向戈阳郡。

戈阳郡南,曹军大营。

中军帐内,曹猛脸色铁青。案上战报堆积如山,每一份都写着同样的字:攻营不利,伤亡惨重。

“三天了!”他拍案怒吼,“四千守军,木头营寨,你们打了三天打不下来?!”

帐下诸将噤若寒蝉。

谋士硬着头皮上前:“主公息怒。非将士不用命,实是……敌军太悍勇。”

“悍勇?”曹猛冷笑,“我军一万两千,三倍于敌,就算一人换一人,也该换光了!”

“可他们……真的能一人换两人。”一名将领低声道,“昨日西门缺口,我军冲入十人,对方五名伤兵扑上来,抱住就咬,同归于尽……士卒胆寒啊。”

曹猛沉默。

他想起青州那一战。秦天麾下那些士兵,断手断脚仍要挥刀,肠穿肚烂仍要前爬。

那不是人,是疯子。

“火油到了吗?”他问。

“明日午时可到。”谋士道,“明日以火攻之,必破营寨。”

曹猛闭目片刻:“好,那就再等一日。”

赵无极大营。

已不能称之为“营寨”——下方三米土墙被尸体和血泥糊满,上方木栅残破不堪,到处是缺口。

赵无极拄刀而立,浑身是血。他身边只剩一千二百人,其中半数带伤。

“将军,曹军退了。”副将声音沙哑。

赵无极点头。今日第三波攻势,又打退了。

他看着营外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默算:三天,曹军伤亡至少四千有余。

而自己这边,从四千打到一千二。

“粮草还有多少?”他问。

“只够两日。”副将低声道,“箭矢耗尽,滚木礌石用完,连……连战友的尸体都扔下去了。”

赵无极握紧刀柄。刀身已崩出数个缺口。

“告诉弟兄们,”他声音嘶哑,“主公正在抄曹猛后路。我们多守一日,主公就多一分胜算。”

“诺。”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赵无极走上破损的箭塔,望向北方。主公,您何时来?

当夜,谯郡失守的消息终于传到曹军大营。

“什么?!”曹猛霍然起身,“夏侯回战死?谯郡丢了?!”

探马伏地颤抖:“千真万确……秦军扮作败军,诈开城门,一日破城。夏侯将军……被秦天阵斩。”

“砰!”

曹猛一拳砸碎桌案。

谯郡——那是他的起家之地,存粮之所,退路所在!丢了谯郡,就等于被断了根!

“主公,军心已乱……”谋士急道,“不少士卒闻讯,已有异动。”

曹猛强迫自己冷静。他走到帐外,望向北边营寨——那里灯火通明,显然赵无极还在死守。

前有坚壁,后路已断。秦天……好狠的算计。

“传令,”他咬牙,“明日黎明,全军总攻。不惜代价,必须破寨!”

“可火油还未全到……”

“不等了!”曹猛眼中血丝密布,“再等下去,军心就散了!”

黎明,曹军大营。

战鼓擂响,如死神的丧钟。

六千步卒列阵而出——两千铁甲在前,如移动的钢铁城墙;四千轻步兵随后,刀枪如林。

两侧,一千轻铁骑压阵,八百重甲骑兵如巨兽般静立,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曹猛立于中军大旗下,脸色阴沉如水。昨夜谯郡失守的消息已传遍全军,他听到营中整夜的骚动和哭泣。

军心,已如风中残烛。

“今日不破此寨,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他声音嘶哑,却用尽全力吼道,“破寨之后,可入戈阳郡三日不封刀,金银女子,任尔取之!”

这是最后的手段——以掠夺为饵,激发士卒最后一点凶性。

“杀——!”

八千步卒开始推进。最前的两千铁甲步兵步伐沉重,铁靴踏地,震得尘土飞扬。

他们是曹猛压箱底的精锐,全身覆甲,只露双眼,手持长矛大盾,如钢铁洪流般涌向那座残破营寨。

营寨上,赵无极看着黑压压的敌军,缓缓拔刀。

他身边只剩一千二百人。三天血战,四千兄弟折了三千八。

营寨木栅残破,土墙塌陷,到处是用尸体和血泥临时填补的缺口。

“弟兄们。”他声音沙哑,“看见了吗?曹贼把老底都押上来了。”

守军沉默。每个人身上都带伤,有的断臂草草包扎,有的腹部裹着渗血的布条,有的眼已瞎,却仍握着刀。

“怕吗?”赵无极问。

“不怕!”千人齐吼。

一个独臂士兵咧嘴笑:“将军,俺家去年还吃不上饭,今年秋收交了税,还剩8石余粮。俺娘说,秦公是活菩萨。”

一个伤兵咳嗽带血:“我弟战死青州,抚恤金二十两,家里起了新房,侄子能上学了……值了。”

一个老兵抹泪:“我这条命,是主公从青州彝人刀下救的。今日还给主公,心甘情愿!”

赵无极眼眶发热。

他举刀,指向涌来的曹军:“那今日,就让曹贼看看——什么叫翼州男儿,什么叫秦公麾下!”

“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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