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上琴vs一方通行（2/2）
他平静地说道，然后越过御坂美琴，独自一人走向了那个白色的恶魔。
“喂，我说你啊。”
上条当麻用他那标志性的、仿佛在跟街边不良少年搭话的语气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这家伙有多强，也不知道什么狗屁实验。但是，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去伤害那些拼命活着的生命……这种事情，我可不能当做没看见啊！”
一方通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闯入狮子领地的老鼠。
“哈？一个连AIM力场都微弱到无法观测的Level 0，也敢在我面前说教？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高空之上，白井辰也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
‘御坂美琴的攻击无效，意料之中。她的电磁力本质上也是一种矢量，在一方通行的“反射”面前，根本无法触及其本体。’
‘现在，轮到你了，上条当麻。’
‘向我证明吧，你那能够弑神的右手，是否也能……粉碎这由科学构筑起来的最强‘幻想’。’
下方，对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一方通行狞笑着，轻轻一跺脚。
“轰隆！”
整片大地都在震动，他脚下的数十吨重的铁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操控，猛地翘起，化作一道钢铁的鞭子，携带着万钧之势，朝着上条当麻的头顶狠狠砸下！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重达数十吨的钢铁轨道，上条当麻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他只是做出了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应对——抬起了他的右手。
“轰——砰！”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那足以将装甲车都拍成铁饼的巨大动能，在接触到少年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右手掌心的瞬间，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烟消云散。
巨大的铁轨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撑，“哐当”一声无力地砸回地面，仅仅是惯性带来的冲击就在水泥地上砸出了几道裂痕。
“……什么？”
一方通行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错愕。
“就是现在！”
御坂美琴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她猛地一踏地面，周围散落的铁砂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冲天而起，在她强大的电磁力操控下，瞬间化作一条狰狞的黑色巨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从侧面狠狠抽向一方通行！
“无聊的把戏！”
一方通行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那条由高速振动的铁砂构成的、足以切开钢板的鞭子，在距离他身体还有半米的地方，便诡异地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御坂美琴自己反射回去！
与此同时，上条当麻已经趁着这个空档，怒吼着冲了上来！
“哦？原来如此。”
一方通行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战术。一个负责正面强攻，一个负责侧面骚扰。他狞笑一声，面对直冲而来的上条当麻，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再次轻轻一跺脚。
这一次，他操控的不是具体的物体，而是更加无形的东西——空气。
“呼——！”
上条当麻前方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真空壁障，同时他身侧的气流被压缩、加速，化作了数道锋利无比的风刃，从四面八方切割向他！
“刺猬头，小心！”
御坂美琴惊呼一声，一面仓促地改变铁砂之鞭的轨迹，挡在风刃之前，一面双脚下迸发出电光，强行利用磁力改变着脚下金属板的极性，让自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反射回来的攻击。
“叮叮当当！”
铁砂与风刃碰撞，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火星四溅。
战局在瞬息之间，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方通行发出病态的大笑，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手的情报。
“一个只能用右手消除异能的无能力者，和一个只能放电的哔哩哔哩大小姐！你们以为这种程度的配合，就能挑战我吗？”
一方通行的话语充满了嘲弄，行动却愈发狠辣。他看穿了上条当麻的弱点——除了右手，他的一切都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一方通行不再制造大规模的动静，而是将矢量操作运用得更加精妙。
他改变着上条当麻脚下每一块碎石的摩擦力，让他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难以发力。他操控着空气的流动，时而让上条当麻如陷泥潭，时而又用狂风将他吹得东倒西歪。
上条当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每一次致命的攻击都能被他的右手化解，但整个人却被戏耍得狼狈不堪，身上很快就多出了好几道被碎石划破的伤口。
“可恶！”
御坂美琴在一旁心急如焚。她不断地射出小威力的电击，制造电磁场，投掷铁砂，试图干扰一方通行的计算，为上条当麻创造机会。
但她的所有攻击，都被那层无形的“反射”之壁完美地弹开，甚至好几次被反射到意想不到的角度，差点击中正在苦战的上条当麻，逼得她束手束脚，一身强大的力量根本无从发挥。
‘压制住了。’
白井辰也在高处看得一清二楚。
‘一方通行已经完全解析了他们的行动模式。御坂美琴的辅助，反而因为反射的特性，成为了上条当麻的阻碍。而上条当麻，空有能够一击制胜的武器，却根本无法突破那由无数精妙矢量构筑起来的防御网。’
‘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下方的战局再度突变！
“游戏结束了！”
一方通行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张开双手，将计算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轰隆隆——！”
整个货运站内，所有废弃的列车车厢，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它们如同被无形的巨灵操控的玩具，一节接着一节地被撕裂、分解，化作了成百上千块大小不一的钢铁碎片。
下一秒，这片由钢铁构成的死亡风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无死角地朝着场中那两个渺小的身影攒射而去！
这是上条当麻的右手绝对无法完全防御的、饱和式的物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