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上琴vs一方通行（1/2）
下方的铁桥上，好戏已经上演。
“一个人扛下来？哈……你懂什么！”
御坂美琴的情绪被上条当麻的话语彻底点燃，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积蓄已久的绝望与无助，在这一刻化作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孩子……那一万多个妹妹……她们是因为我才被制造出来，又因为我才被屠杀的！这是我的罪！除了我，还有谁能背负？还有谁有资格背负！？”
蓝白色的电弧在她周身剧烈地跳跃，吹拂着她湿透的发梢。她瞪着眼前的刺猬头少年，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挑战一方通行，然后……以一种远超‘树形图设计者’预测的方式被他杀死！只要这样，只要我这个‘原型’的数据出现偏差，实验就……就可能会终止！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能力者，少在这里碍事了！”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楼顶的白井辰也，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桥上，面对少女那悲痛的控诉和自我毁灭的宣言，上条当麻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他的脸上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愤怒。
“开什么玩笑！”
他大吼道，声音盖过了呼啸的河风。
“赎罪？被杀死？你以为这样那些死去的妹妹们就会高兴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别自顾自地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别自顾自地就决定去死啊，你这个笨蛋！”
他的右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
“听好了，我不知道什么复杂的计划，也不懂什么DNA图谱！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你是最强的Level 5，就必须眼睁睁看着妹妹们被杀，必须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注定会改变一切的话。
“——那么，我就先咬紧牙关，去打倒那个所谓的最强！就算把这个幻想给彻底粉碎，我也要拯救你！”
“……”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御坂美琴呆呆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明明只是个Level 0，却敢于向学园都市最强宣战的少年。她那颗被绝望和罪恶感层层包裹起来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狠狠地击碎了。
名为“逞强”的堤坝，彻底崩溃。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再也无法支撑，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掩面，发出了压抑至今的、撕心裂肺的痛哭。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恐惧，有终于可以不用再独自一人前行的软弱。
伴随着她的情绪失控，庞大的电流也彻底暴走，化作一道粗壮的雷枪，朝着近在咫尺的上条当麻轰去！
这是足以将钢铁都瞬间蒸发的雷霆一击！
然而，上条当麻只是平静地伸出了他的右手。
“滋啦——！”
雷光与手掌接触的瞬间，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发出了一声如同气球漏气般的轻响，便彻底消弭于无形。仿佛那道狂暴的雷枪，从未存在过。
上条当麻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御坂美琴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失神地看着那只能够抹消一切异能的右手，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为她挡下了一切的背影。
楼顶，白井辰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计划通り。’
第七学区，一处废弃的货运列车站。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御坂美琴的身影在楼宇间跳跃，电流推动着她，速度快得惊人。而上条当麻则只能依靠自己那双“不幸”的腿，在地面上奋力追赶。
白井辰也的身影，则如同一个忠实的幽灵，不紧不慢地缀在他们身后数百米的高空。每一次短距离的空间移动，都让他悄无声息地跨越街区，始终保持着一个绝佳的观察视角，却又不会被下方任何能力者的感知捕捉到。
‘来了。’
当他悬停在一处高耸的信号塔顶端时，下方的景象已经尽收眼底。
空旷的货运站内，冰冷的月光洒在纵横交错的铁轨上，反射出森然的白光。无数废弃的车厢如同钢铁巨兽的尸骸，静静地匍匐在黑暗中。
而在场地的中央，那个白发的少年——学园都市最强的Level 5，一方通行，正百无聊赖地一脚踩在铁轨上。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与不耐，猩红的瞳孔在黑夜中闪烁着暴虐的光。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茶色短发的少女，穿着同样的常盘台校服，眼神空洞，正是御坂号。
“滴答。”
一方通行的腕表发出了轻响，预示着实验的开始。
“好了，杂碎们。今晚的余兴节目要开始了。是想被压成肉酱，还是想被活活撕碎？选一个吧，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用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佻的语调说道，仿佛只是在决定晚餐的口味。
就在他抬起脚，准备掀起脚下的铁轨，将面前的“实验动物”砸成肉泥时——
“给我住手！！！”
一道橙色的光枪，以三倍音速呼啸而至！那是御坂美琴含怒射出的超电磁炮！
“轰——！”
剧烈的爆炸在一方通行面前炸开，卷起了漫天的烟尘与碎石。然而，当烟尘散去，那个白色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伤。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似乎是轻轻“触摸”了一下那枚游戏币。
“……哦？原型（al）来了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他转过头，看向从阴影中冲出来的御坂美琴和上条当麻，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还带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垃圾。怎么，是想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吗？真是让人反胃的闹剧。”
“一方通行！”
御坂美琴浑身电光缭绕，愤怒地瞪着他，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和……对身旁那个刺猬头的依赖。
“你这家伙……绝对不可原谅！”
她再次抬手，更为狂暴的电流在她掌心汇聚。但这一次，没等她出手，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上条当麻。
“这里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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