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条当麻（1/2）

白井辰也隐藏在阴影中，一动不动，但是心脏却在疯狂地擂动。

震撼。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程序化的屠杀。

白井辰也冰冷的目光，在远处那滩不断扩大的血迹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白色身影之间来回切换。

离开？不，那样得到的情报太过片面。只知道“怎么杀”，却不知道“谁在做”、“如何善后”。

靠近尸体？有风险，但收益也可能巨大。

等待“清场”人员？这是最稳妥的，可以让你看到这条罪恶链条的下一环。

‘为什么要选？小孩子才做选择。’

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在白井辰也脑中成型。既要尸体上可能存在的线索，也要亲眼看看那些“清洁工”的嘴脸！

时间差，这就是唯一的胜算。

白井辰也深吸一口气，“并行演算网络”的功率被催动到了极限。

周围数百米的风吹草动、电子信号的流动、甚至是红外线的微弱变化，都在白井辰也的感官中无所遁形。

‘确认半径五百米内无生命体征活动，无运行中的监控设备……安全。’

就是现在！

白井辰也没有选择从仓库的大门出去，那太慢了。身影在窗后瞬间变得模糊，如同一个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唰。”

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引起空气的丝毫扰动。白井辰也已经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铁桥桥墩的阴影之下，距离御坂9981号那残破的尸体，仅仅几步之遥。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疯狂地涌入白井辰也的鼻腔。

白井辰也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快步走到那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尸体旁。

她的双眼大睁着，原本清澈的茶色瞳孔已经被血液完全覆盖，凝固着死前的最后一丝数据流。

那张和御坂美琴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污，看上去既诡异又凄惨。

白井辰也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绝对的冷静。视线快速扫过她的全身。

常盘台的校服已经被血液浸透，口袋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ID卡之类的东西。伸手，小心地避开血污，触摸了一下她脖子上那副显眼的军用护目镜。

冰冷的、金属的触感。

这东西……绝不仅仅是护目镜那么简单。白井辰也地察觉到，在护目镜的镜腿内侧，有一个极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凹槽。

‘数据接口？或者是某种……信号收发装置？’

没有犹豫，手指快速而灵巧地一扣，将那副沾着血的护目镜从她的头上取了下来。

就在你将护目镜握在手中的那一刻——

“嗡……”

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声，正由远及近，快速向这里驶来。

‘来了！’

白井辰也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回头去看。心念一动，身影再次化为一道无形的涟漪，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白井辰也已经回到了废弃仓库二楼的窗后，仿佛从未离开过。

白井辰也屏住呼吸，将自己再次融入黑暗，手中紧紧攥着那副冰冷的、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护目镜。

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白色厢式货车，精准地停在了铁桥之下。车灯关闭，两名穿着白色连体防护服、戴着全面罩，分不清面容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的动作娴熟而麻利，没有半句废话。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尸袋，熟练地将御坂9981号的尸体装了进去，拉上拉链，然后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车厢。

另一人则从车上取下一个手提箱，打开后，拿出一些喷雾和工具，开始清理地面上的血迹。

一种特殊的化学泡沫覆盖了血迹，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几分钟后，那人再用一种特殊的布一擦，地面上的血迹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们就像是处理工业废料的工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对他们而言，这具少女的尸体，和一堆化学废料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两人收起工具，跳上车。货车发动，悄无声息地驶入黑夜，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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