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穷兵黩武?孤把世界抢空了!(1/2)
南京,下关。
江水浑浊,翻卷着千年的泥沙。
但今日的江面,被钢铁切碎。
神威一号像是一座移动的金属岛屿,蛮横地挤开江波。
身后,是长达十里的运输船队。
满载。
吃水线深得几乎要被淹没。
甲板上没站人。
因为连甲板上都堆满了来自全球的“特产”。
码头上,气氛诡异。
没有欢庆的锣鼓。
只有死寂。
崇祯帝朱由检坐在黄罗伞盖下,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左右挪动。
他前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文官。
为首一人,把自己绑在拴船的铁柱上。
左都御史,钱士升。
这老头头发花白,一身绯红官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在演一出戏。
一出名为“尸谏”的大戏。
“来了!那祸国殃民的铁船来了!”
钱士升指着远处冒着黑烟的舰队,声音凄厉,像是杜鹃啼血。
“陛下!朱至澍劳师远征,耗费国帑三千万!致使江南米贵,百姓惶恐!”
“今日他两手空空而归,这大明的底蕴,都被他败光了!”
钱士升看准了时机。
就在神威一号靠岸的那一刻。
“砰!”
他一头撞在铁柱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
见了血,却不致死。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看起来格外悲壮。
“臣今日死谏!请陛下收回摄政之权,斩此权奸,以谢天下!”
一群御史跟着哭嚎。
声音盖过了汽笛。
崇祯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端的茶汤泼了一裤裆。
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像是堵了团棉花。
……
“嘎吱——”
神威一号靠岸。
没有搭跳板。
巨大的液压吊臂旋转,绞盘钢索绷紧,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朱至澍站在数十米高的舰桥上。
他没穿那身繁琐的亲王衮服。
一身沾着煤灰和机油的工装,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低头。
看着码头上那个满脸是血、正等着青史留名的老头。
眼神淡漠。
就像看着一只趴在路中间试图挡压路机的螳螂。
“定国。”
朱至澍摘下防风镜,随手扔给身后的侍卫。
“底下有点吵。”
李定国狞笑一声,打开了大功率广播。
电流声炸响。
“那个流血的。”
朱至澍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带着金属的冷硬,轰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你说孤,两手空空?”
钱士升梗着脖子,指着朱至澍:“难道不是吗?!你带出去的是银子,带回来的除了这喷黑烟的废铁,还有什么?!”
朱至澍笑了。
他伸手。
从兜里摸出一枚金币。
那是从阿兹特克遗迹熔炼重铸的,上面印着大明的日月旗。
手指一弹。
金币划出一道金线,精准地砸在钱士升的官帽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开舱。”
朱至澍转身,背对苍生。
大手一挥。
“让钱大人看看,什么叫——大航海的道理。”
……
轰隆隆——
并不是舱门打开的声音。
是传送带启动的轰鸣。
第一艘万吨货轮侧舷大开。
没有工人搬运。
黑色的橡胶、白得耀眼的孟加拉棉花、泛着紫光的吕宋铜矿石。
像泥石流。
狂暴地倾泻在码头上。
烟尘四起。
但这只是开胃菜。
“二号金库,全开!”
李定国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哗啦——!!!”
这一刻。
南京城的太阳仿佛多了十个。
金光。
纯粹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金光,刺瞎了所有人的眼。
那不是金子。
那是金色的瀑布。
一箱箱金砖、金币、金器,被液压倾倒机粗暴地倒了出来。
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金块撞击水泥地,发出沉闷而悦耳的巨响。
东印度公司的金条。
西班牙帆船运载的秘鲁黄金。
莫卧儿帝国的红宝石王冠。
埃及法老的黄金面具。
它们混杂在一起,像垃圾一样被堆在空地上。
一米高。
三米高。
十米高。
金山在生长。
那种视觉冲击力,直接粉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脑前额叶。
钱士升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嘴,下巴脱臼般挂着,额头上的血流进嘴里,他忘了咸,也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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