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明末:我把流寇变成建设兵团! > 第265章 龙椅太硬,下来看场电影!

第265章 龙椅太硬,下来看场电影!(1/2)

目录

乾清宫。

窗棂紧闭。

四盏特制的大功率碳弧灯,被粗暴地用铁链悬挂在雕龙画栋的大梁之下。

没有蜡烛。

只有惨白到近乎发蓝的工业强光。

这种光线不带一丝温度,霸道地刺破了皇宫几百年来积攒的阴郁与晦暗。

朱漆剥落的柱子、金砖缝隙里的积灰、王承恩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无处遁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氧味,那是高压电离空气后的产物,也是旧时代从未闻过的味道。

“陛下!签不得啊!”

王承恩跪在地上。

额头早已磕烂,血糊住了眼睛,顺着鼻尖往下滴。

他死死抱住朱由检的腿,像一条护食的老狗。

“祖宗基业!这是太祖爷提着脑袋打下来的江山!”

王承恩指着大殿中央那个背手而立的男人,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什么虚君?什么立宪?”

“这就是篡逆!这是要当王莽!当曹操!”

“一旦交出乾纲独断之权,这大明,就不姓朱了!陛下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殿外。

跪着黑压压一片遗老旧臣。

哭声震天。

像是在给这口气还没咽下去的旧王朝,提前办了场丧事。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

很高。

很宽。

镶金嵌玉。

但他坐得很难受。

头顶那盏大灯太亮,照得他浑身燥热,后背的冷汗又把里衣黏在身上,难受得像是有蚂蚁在爬。

他手里攥着那支钢笔。

笔杆温热。

笔尖悬在《大明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签字栏上方。

手腕在抖。

墨水在笔尖凝聚,迟迟落不下去。

签了,他是大明第一任“橡皮图章”。

不签,乾清宫外那沉闷的坦克履带声,怕是停不下来。

“太吵。”

朱至澍抬起手腕。

那块百达翡丽机械表的秒针,走得精准且冷漠。

“定国。”

“在。”

李定国站在阴影里,手指搭在腰间勃朗宁枪套的卡扣上。

“把帘子拉上。”

朱至澍从工装裤兜里摸出一盒烟,在手里转了两圈。

“另外,让王公公闭嘴。孤请皇兄看个戏,不想听人哭丧。”

“诺。”

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被“哗啦”一声拉严。

并没有人去捂王承恩的嘴。

李定国只是拉下了墙上的那个巨大铜闸。

“咔嚓。”

碳弧灯熄灭。

乾清宫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

王承恩的哭嚎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黑暗。

未知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滋——”

奇怪的电流声响起。

紧接着是齿轮咬合的“咔哒、咔哒”声。

一道强光。

从大殿中央那台黑色机器的镜头里射出,笔直地打在龙椅对面的白墙上。

光束中,无数尘埃在飞舞,像是银河。

“皇兄。”

朱至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平静。

慵懒。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松弛感。

“你总说,祖宗之法不可变。”

“你总觉得,坐在这把椅子上,就能看见全天下。”

“今天,孤带你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

墙亮了。

画面不是静止的。

它是活的。

黑白胶片,带着些许噪点,却真实得令人头皮发麻。

“呜——!!!”

虽然是默片,但当画面中那列“朱雀号”蒸汽火车喷着浓烈黑烟,如钢铁巨龙般正面冲向镜头时。

那种视觉压迫力,直接粉碎了感官。

“啊!”

朱由检猛地向后一缩,后背死死撞在龙椅靠背上。

王承恩更是吓得一声惨叫,瘫软在地,两股战战,以为那铁怪兽要冲出墙壁吃人。

画面切换。

镜头拉高。

那是从热气球上俯拍的江南。

没有诗情画意。

只有烟囱林立,黑烟如龙,遮天蔽日。

纺织厂里,万千纱锭飞转,女工们如同工蚁般忙碌,吞吐着令世界战栗的产能。

镜头再转。

浩瀚大洋。

神威一号战列舰的主炮齐射。

那一瞬间的火光,即使在黑白画面里,也透着毁天灭地的暴虐。

海面炸起几十米高的水柱,远处的夷人城池,在这一击之下,化为齑粉。

朱由检张大了嘴。

下巴僵硬。

他看过奏折,听过汇报。

那些文字是苍白的,是无力的。

当这工业帝国的宏大图景,以一种超越时代的视觉冲击力,赤裸裸地怼在他脸上时。

震撼。

灵魂深处的崩塌。

画面继续。

不再是冷冰冰的机器。

是人。

是北极冰原上穿着厚重兽皮的爱斯基摩人,捧着大明的罐头,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亚马逊雨林里,印第安人跪拜着被运走的橡胶树苗。

是伦敦的广场上,衣衫褴褛的白人正在排队领取大明施舍的陈米,眼神卑微。

最后。

画面定格在星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