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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新米香飘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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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看得眼馋,手在粗布裤腿上使劲蹭了蹭,就想伸进去抓一把,指尖刚碰到米粒,就被三叔“啪”地拍掉手背:“脏手别碰!这是要下锅的精米!想吃等会儿熬成粥,管够你喝三大碗,撑得你直打嗝!”

辰哥悻悻地缩回手,手心被拍得有点红,嘴里嘟囔着:“我就想摸摸嘛,看看跟去年的米手感不一样不……”那委屈又嘴硬的样子,逗得大家“哄”地笑开了,连筛子里的米粒都跟着轻轻颤动,像在跟着乐。

柳爸爸把筛好的新米装进粗布布袋,袋口用麻绳扎了个结实的活结,对柳大伯说:“大哥大嫂,还有燕姐辰哥,中午别回自家做饭了,跟我们回老宅一起吃。让依依她妈用新米熬粥,再炒两个蔬菜,弄盘腌黄瓜,热热闹闹吃顿新米饭。”

“那敢情好!”柳大伯爽朗地应着,双手搓了搓就去搬米袋,“正好尝尝这新米的滋味,我家小子早上还念叨呢,说今年新米啥时候能下锅,馋得直咂嘴。”

柳爸爸转头朝柳依依喊:“依依,你装些新米,先拿回家让你妈淘上,顺便说一声大伯他们都过去吃饭,让她多煮点粥,别不够喝。”

“知道啦!”柳依依脆生生应着,心里比谁都急,赶紧找了个洗得发白的小布袋,小心翼翼地往里装新米,米粒“簌簌”落进袋里,像下了场细碎的雨。她拎着半袋米就往家飞奔,田埂上的马齿苋绊了脚也顾不上,心里就盼着快点把新米倒进锅里,让那股子清香早点飘满院子。

刚冲进老宅院门,就看见张母坐在葡萄架下择菜,竹篮里的豆角翠绿得发亮,茄子紫莹莹的泛着光,都透着股水灵灵的新鲜气。张母抬头看见她跑得红头涨脸,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手里还紧紧拎着米袋,忍不住笑了:“这丫头,跑这么急干啥?米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妈,中午熬新米粥吧!”柳依依把米袋往石桌上一放,袋子“啪”地落下,米粒在袋里“沙沙”响,像在跟她应和,她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满眶星光,“我来淘米!保证淘得干干净净,一粒沙子都没有!对了,大伯、大伯母还有燕姐辰哥都过来吃饭,您多做点!”

张母笑着点头,手里的豆角“咔嚓”掐掉个尖,脆生生的响:“行,多煮些,再炒个茄子烧豆角,你奶奶洗好的青菜,腌好的酸黄瓜正好派上用场,配新米粥吃,绝了。”

柳依依赶紧找出粗陶盆,把新米倒进去,接了半盆井水,手腕轻轻晃着淘洗。米粒在水里轻轻翻滚,像一群白胖的小鱼,水面浮起层薄薄的米油,像撒了层碎银,白花花的晃眼。她淘了三遍,直到盆里的水变得清清爽爽,才端着陶盆进了厨房,把米倒进大铁锅里,添足了井水。

“我来煮粥。”柳奶奶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从里屋走出来,碗里盛着刚剥好的蒜瓣,“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新米煮粥得用小火慢慢熬,才能熬出米油来。”

“那我来烧火!”柳依依自告奋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拿起火钳夹起干松针往灶里添。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映得她脸颊暖暖的,睫毛上都像沾了金粉。锅里的水慢慢冒起细泡,“咕嘟咕嘟”地唱着,米香混着柴火的味道飘出来,越来越浓,像只无形的手,勾得人心里发痒。

学步车里的小知远被香味勾得“咿呀”叫着扑腾,小胳膊小腿在车里蹬得欢,车轱辘在泥地上划出浅浅的印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围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像是也闻到了这勾人的香味。

“好香呀!”知遥和明轩从院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甜秆,顺着香味就往厨房凑,“奶奶,是新米粥的香味吗?啥时候能喝呀?”

柳奶奶往灶里添了根干柴,笑着回头:“快啦快啦,再等一刻钟,让米油结得厚点,喝着才香呢。”

柳依依往灶膛里又塞了把玉米芯,火光“腾”地蹿高,映得她眼底也亮闪闪的——这满院的米香里,可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张母端着洗好的菜进厨房,豆角挂着水珠,茄子紫得发亮:“妈,菜洗好了,我来炒,您歇着。”

柳奶奶正搅着锅里的粥,米香裹着热气漫出来:“行,菜你来炒。我把粥盛出来晾着,正好入口。”

菜籽油在锅里“滋滋”冒泡,张母倒下茄子,铁铲翻得“哐当”响,茄子软了泛焦香,再撒把豆角,绿紫翻滚间添勺生抽,香味顿时浓得化不开。

院外脚步声近,柳爸爸和柳大伯扛着空麻袋进门,带着晒谷场的热气。柳奶奶隔窗喊:“回来得巧!洗洗就开饭,粥晾着了,你弟妹炒完这盘就齐活。依依,带孩子们洗手去!”

“闻到新米粥香啦!”燕姐拉着辰哥往井边跑,“这两天就惦记着这口呢。”

“我也是,”柳依依牵着学步车里的小知远,知遥明轩跟在身后依然,“奶奶煮粥时那香味,馋得我直咽口水。”招呼知遥、明轩,依然,跑到水井边水洗手。

等孩子们洗好手跑回来,张母正好端着茄子豆角,凉拌黄瓜,炒的青菜,酸黄瓜放在饭桌上香气“腾”地散开。柳奶奶早把温乎的米粥盛进大盆,白粥上浮着层黄澄澄的米油,勾得人直咽口水。

八仙桌旁围满了人,粗瓷碗摆得“叮当”响。柳爸爸给大伯、三叔倒上米酒,酒液泛黄,飘着粮食香。

“尝尝新米粥。”柳奶奶先给孩子们盛粥,“慢点喝,别烫着。”

小知远被喂了一勺粥,小嘴巴“吧唧吧唧”嚼得欢,嘴角沾着米油也不顾,眼睛眯成弯月牙,小胳膊还在学步车里蹬着,像是在为这口香甜使劲;知遥捧着碗,舀起一勺连米油带粥送进嘴里,含糊着直点头:“比去年的香多了!米油都粘嘴唇!”

明轩急着往嘴里扒粥,勺子没拿稳磕到碗边,“叮当”一声也不在意,含着粥嘟囔:“好喝!我还要添!”

依然坐在小凳子上,小口小口抿着,睫毛上沾着点热气凝成的水珠,细声细气地接话:“奶奶熬的粥最香了。”说着还举起勺子,把碗底最后一点米油舔得干干净净。

柳大伯喝口粥,夹口茄子:“二弟家这米真不赖,熬粥稠得挂勺。三弟,明天咱两家一起碾新米,用你那台机器。”

三叔正给知远夹豆角,点头应:“成,我家稻子也晒透了。明早擦干净机器,争取一上午弄完。”

柳爸爸放下酒碗:“我也搭把手,碾完把稻壳归置归置,能当牲口饲料。”

张母给柳奶奶添菜:“妈,您爱吃的茄子烧豆角,多吃点。”

柳奶奶看着满桌人,眼里的笑像粥上的米油,稠得化不开:“人多吃饭香。今年收成好,新米又出挑,往后日子准像这粥,稠稠乎乎,甜甜蜜蜜。”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粥碗里暖融融的。孩子们的笑、大人的话,混着碗勺碰撞声,在米香里荡开,像首踏实的丰收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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