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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求阙斋读书录卷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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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部四

白氏长庆集

《醉后走笔酬刘五主簿长句之赠兼简张太贾二十四先辈昆季》。

从开头到“月夜”句,叙述当年与刘五主簿及张太、贾二十四兄弟同住符离的旧事。从“我年渐长”到“骇人”句,叙述白居易与张、贾二人先后考中进士,而刘君尚未及第。从“元和运启”到“才微”句,是白居易自述躬逢太平盛世,得以在朝廷任职的际遇。从“晚松寒竹”句到结尾,叙述与刘君重逢聚首,刘君先有诗相赠,因而作此诗酬答。

《霓裳羽衣舞歌和微之》。

从开头到“长引声”句,记述元和年间曾在宫廷宴会上亲眼见过霓裳羽衣舞。从“当时”到“各星散”句,叙述在杭州任刺史时曾教习歌妓学习此舞。从“今年五月”到“图写出”句,记载在苏州写信询问元稹,元稹将霓裳舞谱寄来作答。从“我爱”到结尾,是说准备挑选苏州的歌妓来传授这支舞蹈。

《池上作》。

西池和南潭,都是池中最优美的景致。

李义山集

《重过圣女祠》。

圣女祠在诗集中一共出现三次。程梦星认为都是讽刺当时女道士的作品。萼绿华降临羊权家,杜兰香屡次造访张硕,这些都是以仙女身份与男子交往的典故,诗人借此进行深刻讥讽。

《题僧壁》。

诗集中有《赠田叟》诗,第六句写道:“交亲得路昧平生。”程氏认为此篇与那首诗立意相同。诗人以穷途末路之身寻求故人相助,尽心竭力与人结交却被弃如敝屣,犹如舍身求佛而终无所得。“琥珀初成忆旧松”:此处旧松,似乎指代令狐楚。是说自己年少时,全仗其赏识提携得以成名。

《潭州》。

唐宣宗大中元年,郑亚出任桂管观察使,李商隐在其幕府担任判官。同年李德裕贬官潮州。程梦星认为这是李商隐途经潭州时,听闻李德裕被贬的消息而作此诗。

《赠司户刘》。

程梦星认为李商隐在担任桂州判官期间,曾奉命出使江南,后又出使江陵。刘司户被贬柳州大约正在此时,二人或许在旅途舟中相逢,因而写下这首赠诗。

《饮席戏赠同舍》。

诗题中的同舍,指的是在妓馆饯别宴席上共饮的友人。

《令狐八拾遗绹见招送裴十四归华州》。

“二十中郎”句,借用东晋谢万曾任吴兴太守的典故。郗方回乃王羲之妻舅,谢道韫系王凝之之妻。裴十四应当是携家眷同行,只是不知他与令狐家族具体有何姻亲关系。

《寄令狐学士绹》。

《唐书》记载令狐绹曾深夜在宫中奏对,蜡烛燃尽时,皇帝特命以金莲花炬护送其归第。“夜吟”句中提及的“月满楼”景象,正是称美其承受的恩宠礼遇极为隆盛。

《少年》。

此诗系讽刺当时功臣外戚家的子弟。

《药转》。

程梦星注释说:“此篇乃淫秽之辞。”朱彝尊则认为“药转”二字出自道书,实指如厕之意。

《隋宫》。

唐代人为避高祖李渊名讳,故将紫渊写作紫泉,此处指代长安。芜城则指扬州。此诗讽刺隋炀帝封锁长安宫殿,却想要长居扬州的行径。

《杜工部蜀中离席》。

朱鹤龄认为此诗乃模仿杜工部诗风所作,诗中雪岭、松州等地名皆贴合杜甫在肃宗、代宗朝时期的经历。程梦星则认为是柳仲郢镇守东蜀时,征聘李商隐担任判官并检校工部郎中,此诗即为此事而作。程氏更谓诗题当作《辟工部》。按:工部郎中乃朝廷京官,并非幕府官职。称检校工部尚可,言辟工部则不妥。朱鹤龄之说较为可信。

《梓州罢吟寄同舍》:“五年从事霍嫖姚。”

诗中霍嫖姚,乃借指柳仲郢。

《无题二首》。

这两首诗是表明世上无人了解自己,而自己也发誓不再希求被世人了解。借贞洁女子来寄托心意,以此申明内心平静无波的志向。

《昨日》。

此乃描写游乐惜别之情的诗作。

《子初郊墅》。

文集中另有《子初全溪作》一诗。朱鹤龄与程梦星均未考出子初究竟是何人。

《井络》。

诗中第七句,是特意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枭雄之辈,莫要倚仗蜀地险要而企图割据一方。

《宋玉》。

此诗借凭吊宋玉而抒发自我感伤。应是诗人从桂林奉使至江陵途中所作。

《奉和太原公送前杨秀才戴兼招杨正字戎》。

杨敬之身兼太常少卿之职。其子杨戎、杨戴二人同日科举登第。朱鹤龄注:“太原公即王茂元。”诗中第三句为送别杨戴而作。第四句则是招请杨戎之意。

《临发崇让宅》。

《西溪丛语》记载:“洛阳崇让坊有河阳节度使王茂元宅邸。”所谓临发,是指诗人即将从洛阳王宅启程前往京城。

《野菊》。

朱鹤龄说:“此诗又见孙逖集,题作《咏楼前海石榴》。”程梦星说:“此诗与九日诗词旨皆同。《野菊》命题,即君子在野之叹。”我认为,程梦星的说法是正确的。李商隐以未能在朝中挂名任职为憾事,所以借野菊不曾被移栽到御前筵席上来寄托感慨,这不能不说是对令狐氏有所怨望。

《过仆射旧宅》。

伊慎是兖州人,大历年间凭借军功被封为南兖郡王,历任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右卫大将军。诗末两句,朱鹤龄认为当时李商隐正从桂林奉命出使江陵,所以写下这样的语句。程梦星则认为伊慎建立功勋最初在岭南,后来转至湖襄地区。依我看来,应当采纳朱鹤龄的说法。

《闻歌》。

程梦星认为此诗是为流落民间的宫妓所作。查考唐德宗曾命陆贽起草诏书,派遣浑瑊寻访奉天失散的宫廷内人,此事可作为佐证。观诗中“细腰”一句,似是诗人在江陵期间所作。

《赠华阳宋真人兼寄清都刘先生》。

朱鹤龄认为诗中宋真人是位女道士。程梦星则说李商隐将刘先生比作周代史官,而自比徐甲,推究得颇为深入。《义山文集》中曾提及“志在玄门”,可见宋真人当是诗人的道门伴侣。

《重有感》。

唐文宗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发生甘露之变,宦官杀害宰相王涯、贾餗、舒元舆等人。当时郑注解任凤翔节度使,被监军诛杀,王茂元在泾原,萧弘在鄜坊,都整饬军队以防备变故。昭义节度使刘从谏三次上疏质问王涯等人的罪名。李商隐期望王茂元能进军清除君王身边的奸佞,因而写下这首诗。

《春雨》。

此诗借春雨抒写怀人之情,同时寄托了君门遥不可及的感慨。朱鹤龄说:“玉珰缄札,犹如现今所说的随信附赠物品。”

《楚宫》。

宋申锡遭宦官诬陷,被贬为开州司马,最终在贬所去世。开州隶属山南道,本是古代楚国地域。程梦星认为这首诗是李商隐为哀悼宋申锡而作。

《宿晋昌亭闻惊禽》。

《长安图经》记载:“从京城启夏门向北进入东街,第二座里坊叫做晋昌坊。”我认为:末尾四句,是说明那失群的胡马、悬挂于树枝的楚猿,与这只受惊禽鸟的心境相通,也与李义山漂泊在外的愁思彼此契合。

《安定城楼》。

泾州保定郡原本是安定郡。此诗是李商隐在王茂元泾原节度使幕府中任职时所作。

《利州江潭作》。

武则天曾自封为金轮皇帝。其父武士彟曾任利州都督,武则天即出生于此。这首诗是李商隐在利州咏怀武则天的作品。诗中三四句借江潭之景寄托怀古幽思。五六七句皆以龙的形象来比喻武则天。

《泪》。

前六句列举六种泪水,本来就足以令人伤感。末二句写青袍寒士送别玉珂贵客时流下的泪水,尤其显得悲哀。

《流莺》。

末句也流露出诗人自憾未能位列朝堂的心境。

《七月二十九日崇让宅燕作》。

程梦星说:“李商隐文集中有《七月二十八日夜与王郑二秀才听雨梦后作》七言古诗一首,叙述受知于王茂元而最终归结到悼念亡妻的情感。”此诗时间仅晚一日,所述情意同样凄恻婉转。疑心七月二十八九日当是李商隐悼念亡妻的忌日。

《赠从兄阆之》。

诗中鱼标鹿迹之语,意在说明处处都存在机巧之事与机诈之心。

《九成宫》。

进献荔枝之人竟获得诏书恩宠。此中意味正与“一骑红尘妃子笑”相通。

《咏史》。

朱鹤龄认为此诗是为唐文宗而作。今观诗中三四句,歌颂文宗节俭品德,正如史书所载“衣料必再三浣洗”那般。第五句以良马喻指贤才,感伤当时朝中缺乏栋梁之臣。第六句以长蛇暗喻宦官势力盘踞难除。末句言明自己于开成二年考中进士,曾与众英才共同效力于朝廷。

《无题》。

程梦星注称此诗为李商隐自秘书省调任弘农尉时所作。三四句写虽外放为地方官吏,依然心系宫中省署。五六句追忆在省署与同僚交游之乐。末句提及兰台,朱鹤龄认为指李商隐受王茂元征辟获侍御史官职之事。

《赴职梓潼留别畏之员外同年》。

畏之名为韩瞻,乃韩偓之父,开成二年与李商隐同榜进士。观此诗前四句,似指韩瞻与李商隐当年同时娶妻,同年登第,而后李商隐不久遭遇丧妻之痛。朱鹤龄说:“李商隐与韩畏之实为连襟。”此说或许可信。此时韩瞻正留居京城。

《曲池》。

此篇似是描写治游惜别之情的诗作。

《留赠畏之》。

程梦星说:“这必定是诗人将赴梓潼任职时,前去拜访韩畏之,正逢其朝会归来却不得一见,因而在诗中发出这般感慨。”朱鹤龄说:“左川即是东川。”国藩按:此诗应是诗人自东川因公入京期间所作,所以自称“归客”。与先前《留别畏之》诗并非同一时期作品。

《玉山》。

程注认为:“此诗流露希求恩宠、谋求进身之意。”国藩按:诗中人物应是身居要职且富有才望之人。三四句皆取玉山为喻,“山能回日驭”喻其能挽回帝王心意,“山有上天梯”喻其提携后进颇为容易。“神仙”形容其地位显要,“才子”称赞其声望卓着。

《牡丹》。

程注称:“此为艳情诗”。因所咏女子有倾国之色,故以牡丹相喻。首句原注:“《典略》记载:孔子会见南子时,南子居于锦帷之中。”

《一片》。

程梦星认为此诗是描写幽期密约之作。国藩按:此诗实为诗人致书友人,请求在京中谋一官职,正如汉代陈咸致书陈汤,言能入帝城则死而无憾。前四句写帝都景象可望而不可即;后四句言春去秋来光阴易逝,时事变迁,莫要让我再生失望。

《促漏》。

高棅认为此诗是摹写深宫怨女心境之作。程梦星则认为诗人借闺怨之情,暗喻令狐绹不回应自己的苦闷。

《可叹》。

程氏认为此诗是叹息那位美人所嫁非人。诗篇开头与结尾暗示她曾与义山眉目传情却未及于乱。我认为此诗实则讽刺外戚家族中出家为女道士者。

《富平少侯》。

此诗亦是讥讽勋贵外戚子弟之作。

《赠赵协律皙》。

吏部相公指的是令狐楚。当时他受当权者排挤,被安置在闲散职位上,因此诗中说“宾馆徒在”。安平公指的是崔戎。他于太和八年六月去世,所以诗中称“妓楼已空”。第四句原注:“我与赵协律都出自当今吏部相公门下,又同时受到已故尚书安平公的赏识,而且我们都是安平公的表侄。”

《曲江》。

太和九年正月,郑注奏称秦中地区将有灾祸,应当发动土木工程来压制,于是启动曲江工程。同年十一月发生甘露之变,曲江亭馆的工程因此中止。此诗正是为此事而抒发感慨。天荒地变的灾异是朝廷共同的忧患,而伤春则是李商隐个人的悲怀。应当别有一番感触。

《回中牡丹为雨所败》。

回中位于安定高平,那里设有宫苑。程梦星认为这两首诗是感叹长安旧日乐妓流落到回中的境遇,牡丹只是借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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