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nix 133:金石为聘(1/2)
竞锋舰上此刻正如期举行着演武仪典的赛事。舰体外围是观礼与居住的楼阁,内部则是以洞天技术构筑的、足以令选手们尽情施展拳脚的广阔空间。
而镜流身为云骑骁卫自是演武仪典最终的守擂人,不仅代表仙舟罗浮的门面,更是云骑军的荣耀。她身着一身便于活动的云骑制式军服,白发如瀑,静立于演武场中央。
那清冷似月的眼眸微阖,仿佛周遭看台上来自各个仙舟、公司乃至其他势力派系使节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的无数强横或晦涩的气息皆与她无关。怀中的剑尚未出鞘,却已自然散发出凌冽的寒气,将方圆百丈的地面都凝出一层淡淡的薄霜。
演武仪典期间,五湖四海的能人异士为了能与她一战,挤破了头都想报名入选手位。
此刻,一名来自仙舟方壶、以肉身强横着称的持明男子踏着刚猛无铸的态势上前,在镜流那看似轻描淡写的几步错身、两掌猛推之下便被轻易引偏了方向,磅礴距离轰在四周用以界限的阵法光壁上,激起漫天涟漪,而他自己则踉跄摔倒,被镜流以剑鞘轻点后心,送出了场外。
“承让。”镜流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看台正中央,最为显眼的地方上,腾骁与菲尼克斯正坐在那里静静观看着镜流的表演。刚才那名持明男子已是今日第三十七名挑战者,可仍旧没能令她动剑,甚至连逼剑出鞘三分的本事都没有。
在同龄人里,镜流本就是一骑绝尘般的强。她的强并非与生俱来、一句简简单单的天赋二字就可以概括掉的,那是一种人剑合一、灵魂彼此相交的强大。
唯一能和她心有灵犀的,只有她的剑。
看台一角,应星对这场演武毫无兴趣——倒不如说,是他根本不信有人能赢过镜流。
比起在这儿琢磨镜流的战术与胜负,还不如琢磨琢磨她登临剑首那日的礼物要来的实在。毕竟,剑首剑首,没有一柄称手的神兵宝剑,又怎算得了剑首?
在那传说神话、武侠小说里,哪个大侠能没有一柄一鸣惊人的宝剑?闻其剑名,如见其人。试问,谁人曾没有过个仗剑走天涯、独身一人一剑行江湖的侠客梦。
在故乡还未被步离人魔爪染指之前,儿时的应星便已经同街里亲朋相处的最为要好。那时一群血气方刚、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总会在茶余饭后的时光中围坐在街边,对着夜空悬挂的那一轮皎洁畅谈未来人生的理想与憧憬。
孩童时期的第一个梦往往决定了未来人生的路线,但童心易碎梦想难缝,当在名为「人生」的漫漫你凝固长路中辗转几度数十年后,回首望去,儿时记忆中的最初之梦已随一路走来的风沙席卷而变得模糊不清。
遥想当年,化外而来的青年跻身工造司以前的第一件礼物,是来自尚且留存于记忆深处的故乡。孩子们的创造力是已被社会与时间磨损过的大人们所想象不到的。
那是足可被称之为天马行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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