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回心转意（2/2）

鲁伊斯侧身，望向哈莫雷特，声音朗然：“哈莫雷特，当年之事，你可有话要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哈莫雷特身上。他望着哈肯萨泛红的眼眶，心头积压了半生的愧疚，终于化作滚烫的话语，响彻祭坛：

“哈肯，对不起，我……”

哈莫雷特话音未落，哈肯萨积压的情绪陡然化作戾气冲破理智。他双翼猛地一振，紫黑色的暗影龙焰暴涨数尺，竟将晨光都压下几分。

他不再理会鲁伊斯，龙尾横扫掀起漫天碎石，径直朝着哈莫雷特扑去，利爪裹挟着破风之势，直指对方心口：“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迟来的公道，比草芥还贱！”

哈莫雷特瞳孔骤缩，却依旧不肯出全力相抗。他侧身避开要害，龙翼仓促挡在身前，只听“铿”的一声脆响，翼尖的金鳞竟被抓裂数道口子。

鲜血顺着鳞片的纹路缓缓渗出。他闷哼一声，借力向后退开数丈，金色的龙气在周身急速流转，却始终凝而不发。

“哈肯！住手！”哈莫雷特的声音带着痛楚，“我知道你恨我，恨龙族，但我们真的不必兵戎相见！”

“不必？”哈肯萨冷笑，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掌心凝聚的暗影龙力化作数道利刃，“当年我被欺凌时，你为何不说不必？当年我被驱逐时，龙族为何不说不必！”

狂龙怒啸的轰鸣声震彻祭坛，紫黑色的能量波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哈莫雷特无奈，只得催动龙气，金红色的龙皇破邪阵在身前展开，两道力量轰然相撞，气浪将祭坛的石板掀飞大半，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哈肯萨被震得连连后退，喉头一阵腥甜，却依旧死死盯着哈莫雷特，眼底的血丝愈发浓重。

他看得清楚，对方从头到尾都在避让，每一次格挡都留有余力，可这份“手下留情”，在他眼中却成了更深的羞辱——仿佛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孩童打闹。

“懦夫！”哈肯萨怒吼着再度冲上前，暗影龙爪与金色龙翼一次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祭坛之上，金芒与紫芒交织，杀意与愧疚纠缠，看得周遭龙族子民心惊胆战，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鲁伊斯持着归心剑，眉头紧锁。他能看出哈肯萨的理智正在崩溃，也能看出哈莫雷特的隐忍已到极限，再这样下去，即便有心和解，也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归心剑的银辉陡然暴涨，竟在双龙之间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

剑身轻颤，发出清越的龙吟，盖过了兵刃相接的轰鸣：“哈肯萨！你且看看这柄剑！看看你心底那份从未熄灭的，对家的渴望！”

“闭嘴，闭嘴！”哈肯萨痛苦地捂住大脑，脑海之中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内心原本对龙族的归属感不知又从何处而来。

片刻后，他仰天发出了一阵凄凉的叫声，突然间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