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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报价五千万的签约,他只用十秒钟拒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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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掉叶子,插上钥匙,屏幕亮起,系统提示音清脆:

“早安,李师傅,今日预计降雨,请注意保暖。”

他戴上头盔,拧动油门,电动车发出轻盈的“嗡”,像一句只有风能听见的回答——

五千万?

老子有整条路。

出小区的第一个路口,红灯。

他停在最前排,旁边一辆奔驰摇下车窗,司机冲他喊:

“朝阳哥,我闺女是你粉丝,能合个影吗?”

李朝阳笑,指了指红灯倒计时:

“30 秒,够用。”

司机把手机递过来,镜头里,奔驰车标和他的外卖箱同框。

“咔嚓”一声,定格。

绿灯亮,他拧油门,电动车蹿出去,像把一段刚刚被捕捉的光阴甩在身后。

风掠过耳边,他听见自己说:

“免费合影,不卖身。”

上午 9:47,巨兽传媒再次发微博:

“尊重朝阳老师的选择,五千万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配图是一扇金色大门,门缝里透出红毯和追光。

评论区瞬间十万加:

“人家只是嫌少,等一个亿!”

“炒作罢了,三个月后必签!”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李朝阳正在给一栋老小区爬楼,六楼,没电梯。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那些字像远处的冰雹,砸不到他。

敲开门,一位老奶奶接过粥,递给他一颗糖。

“孩子,奶奶看新闻了,五千万哪,你不签是对的,签了就得替他们说话,就不能再替我们说话了。”

李朝阳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奶奶,您这句话值五千万。”

上午 10∶30,站点例会。

站长把“月度单王”小红旗插在他电动车后座,拍拍他肩膀:

“朝阳,昨晚我媳妇问我,你要是签了五千万,咱站是不是就再也请不动你了?”

李朝阳把旗子扶正,笑出一口白牙:

“站长,您忘了?我工号 ,终身有效,除非平台把我拉黑。”

众人哄笑,笑声把铁皮屋顶掀得哗啦啦响。

散会前,站长突然正色:

“兄弟们,咱们干的是最接地气的活,谁要是再拿五千万起哄,就罚他请全站喝奶茶,朝阳除外!”

掌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像给平凡加了一层金边。

下午 2:00,烈日把柏油烤成软糖。

李朝阳在公园树荫下啃面包,手机弹出一条私信:

“李老师,我是‘巨兽’的 CFO,我们可以把报价提高到 8000 万,只要你肯在合同里加一条——‘允许适度人设包装’,签字费当天到账。”

他看完,把面包屑拍干净,回了一个字:

“滚。”

然后拉黑。

几乎同一时间,微博热搜榜更新:

#朝阳老师滚字回应巨兽#

后面跟了一个“沸”。

李朝阳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灌了半瓶凉水,拧好瓶盖,像拧紧一个时代的阀门。

傍晚 6:00,城市进入晚高峰。

系统派单疯响,他一口气接六单,路线像一条被拉直的绳,穿过拥堵、穿过喇叭、穿过所有等着被喂饱的胃。

在一个红灯口,他看见路边大屏滚动播放自己的剪影,旁边是巨大的一行字:

“五千万,只差一个签名!”

他抬手,对大屏比了一个“暂停”手势,像在叫一个不守规矩的骑手靠边。

红灯倒计时 3、2、1——

他蹿出去,电动车后座的小红旗被风扯得笔直,像一面逆风而行的帆。

夜里 10:30,最后一单。

顾客备注:

“李师傅,如果你真的是李朝阳,请给我写一句话——拒绝五千万是什么感觉?”

他敲开门,把外卖递过去,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李朝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票,翻过来,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递给她。

女孩低头看:

“像把电动车骑进凌晨四点的风,冷,但风是真实的。”

女孩再抬头,门外已空,只剩电梯灯一层层往下跳,像一颗不肯停的心脏。

夜里 11:00,收车。

李朝阳把电动车推进“老 K 纪念网吧”,阿九递给他一瓶冰啤。

电视新闻正在播:

“今日,知名网络红人李朝阳正式拒绝巨兽传媒高达 8000 万的签约邀请,引发全网热议……”

阿九用酒瓶碰了碰他的头盔,当一声脆响。

“兄弟,你这一拒,拒出了个新高度。”

李朝阳仰头灌下半瓶,嗝儿一声,像把一整天的喧嚣都吐出来。

“阿九,你知道 8000 万有多少个 0 吗?”

“8 个。”

“对,8 个 0,加起来就是一圈手铐。”

阿九愣了半晌,把电视关掉,网吧瞬间安静,只剩机箱风扇在哭。

凌晨 12:00,李朝阳把空瓶扔进可回收桶,发出“咚”一声。

他走到 27 号机位,坐下,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敲了十个字:

《五千万买不走的东西》

正文只有一行:

“今晚的豆浆,烫舌尖的那一下。”

他存盘,关机,像给一天画上句号。

起身后,他把椅子上的雨衣叠好,放回外卖箱,动作轻得像在收一件祭品。

凌晨 12:30,他推着电动车走出网吧。

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纸飞机还躺在保温箱里,安静得像一只死去的飞蛾。

李朝阳抬头,城市上空乌云散尽,月亮挂在霓虹背后,像一枚被漂白的硬币。

他对着月亮竖起“五星”手势,轻声说:

“今日订单全部完成,无超时,无差评。”

然后戴上头盔,拧动油门,电动车发出一声温柔的“嗡”,像一句晚安。

凌晨 1:00,出租屋。

朝阳已睡,电脑进入屏保,是一张照片:

他穿着外卖制服,在老 K 追悼会上,把 30 万奖金塞进募捐箱,笑得像刚下班的邻居大哥。

李朝阳蹲下来,额头抵着妻子的肚皮,里面的小心脏正踢他脸。

他小声说:

“儿子,爸爸今天赚了 286 块 5 毛,外加一句‘滚’,比 8000 万值钱。”

肚皮又踢了一下,像回应。

夜彻底安静。

李朝阳洗漱完,把工服挂在阳台,风把衣服吹得鼓起来,像一面褪色的旗。

他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微博私信 99+,未接来电 47 个,短信 23 条,其中一条来自陌生号码:

“朝阳,我是今天医院那个实习医生,我把你写给我的那句话贴在科室墙上了,我们主任说,这比任何锦旗都管用。晚安。”

李朝阳把屏幕关掉,躺平,天花板上有车灯掠过,像潮水一次次退回海里。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 8000 万,而是今晚最后一单女孩的眼睛——

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照见他自己:

一个怕做梦、所以不肯停的外卖员。

十秒后,他睡着。

没有梦,只有均匀的呼吸,像一单准时送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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