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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打断肋骨:凌晨吊在操场看“业绩龙虎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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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后来回忆,那天凌晨两点三十三分,他正梦见自己骑着电动车在鲁中老家的麦浪里飞驰,车后座绑着一箱刚出锅的锅贴,风里有葱花香。下一秒,麦浪变成黑色海水,一张血盆大口从水里跃出,咬住他的胸口——“咔嚓”。

他睁眼,剧痛像钉子一样钉在左胸,灯绳被拉动的“咔嗒”声紧接着响起。

“白猪,起来!”

这是他在园区的花名,编号 B-217。白猪,白白胖胖任人宰割的意思。

门口站的是值班守卫“刀仔”,缅甸人,汉语带潮汕口音,手里拎一根黑色伸缩棍,棍头沾着暗红。

“今……今天不是培训吗?”李朝阳蜷在水泥地上,嗓子发干。

“培训先缓缓,虎爷说今晚看榜。”刀仔咧嘴,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榜上有你名字,恭喜啊,单王。”

“单王”两个字像毒蜂,蛰得李朝阳一哆嗦。

过去七天,他一笔单也没开。

不是不会,而是不肯。

上一次“开单”,对象竟是林笙——梦里那个给他发“在吗”的初恋。他故意把银行卡号打错一位,导致 50 万“杀猪盘”流产。当晚,他就被请去“小黑屋”欣赏了一小时“电音”。

此刻,他试图撑起上半身,肋骨立刻发出比刚才更清脆的抗议。

断了,至少两根。

“快点!别让虎爷等。”刀仔不耐烦,一脚踹在他小腿胫骨。

李朝阳踉跄站起,冷汗顺着眉骨滴到睫毛,混进眼角的血丝。他低头找鞋,左脚的解放鞋被踢到门口,右脚那只早被血黏在地面——上周电刑时,他咬破口腔,血顺着下巴滴到鞋帮,干了以后像一层黑漆。

他撕下鞋面,血痂连带皮肉,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出声。

园区规矩:叫一声,加十棍。

从“宿舍”到操场,要穿过一条 50 米长的走廊。

走廊没有窗,只有一盏 30 瓦的吸顶灯,灯罩上结着厚厚的灰网。灯下一排铁门,门后是“狗推”工区,每间 20 台电脑,24 小时轮班。

此刻,所有铁门敞开,里面的人被赶鸭子一样赶到走廊,贴着墙根蹲成两列。

李朝阳一出现,目光齐刷刷射来——

同情、幸灾乐祸、兔死狐悲,应有尽有。

他看见老 K,原某大厂 P8,如今编号 K-113。老 K 鼻梁断了,没给治,歪成一条扭曲的拱桥,青紫的眼皮下,目光却像火炭。

老 K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坚持。”

李朝阳点点头,肋骨又一阵刺痛,像有人拿锉刀在骨茬上来回拉。

走廊尽头,是一面 2 米高的绿色铁板,板上用红漆刷着 12 个大字:

“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虎爷语录第 38 条”。

铁板正中,嵌着一块 55 寸的电视屏,屏幕亮起,一行白底红字正滚动播放:

“4 月业绩龙虎榜”

1. 花豹(A-105)——单量 119,金额 634 万,提成 3.2 万

2. 红蝎(C-09)——单量 98,金额 521 万,提成 2.6 万

……

榜单最后一行,用闪烁的黄底黑字标着:

垫底:白猪(B-217)——单量 0,金额 0,提成 0

“啧啧,零蛋英雄。”刀仔用棍头戳李朝阳后背,“虎爷特地给你做了特效,闪得够亮吧?”

李朝阳没吭声,目光越过人群,看见操场边缘立着三根 3 米高的木桩,其中一根已经绑了人——模特小优,编号 M-004,穿一件破烂的粉色睡裙,嘴角撕裂,头垂在胸口,长发盖住半张脸,像被玩坏的布娃娃。

木桩下方,一圈 LED 灯带发出幽蓝光,把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虎爷坐在灯带外的沙滩椅上,穿花衬衫,戴墨镜,手里把玩一串橄榄核雕。

他身后,一字排开 6 名守卫,清一色黑面罩、AK 款电击枪。

“带过来!”虎爷抬抬下巴。

李朝阳被两人架着胳膊,拖死狗一样拖到操场中央。

石子路磨破膝盖,他咬紧牙关,数着呼吸,一、二、三……

数到第七下,人被吊了起来。

用的是老式货车绑货尼龙绳,粗糙、带毛刺,一头穿过木桩顶端的滑轮,另一头攥在刀仔手里。

李朝阳双臂反剪,手腕被绳头勒紧,滑轮吱呀一声,双脚离地。

断裂的肋骨立刻错位,像锯齿相互咬合,他“呃”地闷哼,把惨叫硬生生咽回喉咙。

虎爷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抬头笑:

“白猪,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李朝阳咧嘴,血顺着牙龈流到下巴:“因为我……长得白?”

“因为你蠢。”虎爷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浮肿却精亮的眼睛,“数学天才?外卖单王?我园区不养闲人,更不养菩萨。你可怜别人,谁可怜你?”

他抬手,守卫把一张 A4 纸贴到李朝阳胸口,用图钉钉住。

纸上打印着林笙的微信头像,旁边一行红字:

“目标:50 万,状态:失败,责任人:白猪。”

图钉贯穿皮肤,血珠渗出,在纸上晕开一朵小红花。

虎爷拍拍那张纸:“今晚,让所有人看看,零蛋的下场。”

守卫按下遥控器,操场四角音响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传出虎爷提前录好的嗓音:

“各位家人,晚上好!又到了一月一度‘讲评’时间。今天,我们特别邀请倒数第一——白猪,给大家分享经验。主题:如何成功把一单搞砸。”

人群里传出零星的笑,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李朝阳被吊在离地半米的高度,身体缓慢旋转。

他看见老 K 低头攥拳,指节发白;

看见隔壁工区的大学生阿鬼,眼圈通红;

看见远处蹲成一排的女“狗推”,有人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动。

“首先,让我们为白猪鼓掌!”

虎爷率先拍手,守卫们跟着起哄,电击枪噼啪打火,像庆祝的鞭炮。

掌声落下,虎爷话锋一转:

“但是,家人们,掌声不能当饭吃。公司要发展,我们要吃肉。白猪不吃肉,也不让别人吃肉,怎么办?”

“打!”守卫齐声喊。

“吊!”

“抽!”

声音整齐划一,像排练过。

虎爷抬手,示意安静。

“按规矩,垫底者,断肋两根,以儆效尤。刀仔——”

刀仔一步上前,伸缩棍“铛”地拉长至 60 厘米。

“等等。”李朝阳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我自己来。”

全场一静。

虎爷挑眉:“哦?觉悟这么高?”

“给我……一根棍子。”李朝阳喘了口气,“我亲手打断,省得你浪费人力。”

虎爷盯他两秒,仰头大笑,笑声在操场回荡,像夜枭。

“好!给他!”

守卫扔过来一根空心钢管。

李朝阳被放低到脚尖能触地,双臂仍反吊,他弓背,用右脚踩住钢管,往内侧一滚,把钢管挑到空中,再伸腿一勾,钢管稳稳夹在两膝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膝盖猛地往上抬!

“咔嚓!”

钢管击中左肋,断骨处再次错位,疼得眼前一黑,他硬是没叫。

“还有一根。”他咬碎血沫,换方向,膝盖再度发力。

“咔嚓!”

第二下,声音稍闷,骨片像插进肺里,呼吸瞬间变成破风箱。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挂在绳上晃荡,像被风吹散的纸鸢。

虎爷愣了半秒,鼓掌:“精彩!比春晚还好看!”

守卫们跟着哄笑。

李朝阳低头,血从嘴角滴到地面,溅起一粒尘土。

他在心里默数:

“第三十一天,我还活着。”

笑完,虎爷抬腕看表:“时间差不多,上‘加餐’。”

守卫推来一辆平板车,车上摆着 12 部老式滑盖手机,每部手机背面贴一张大头贴——正是“狗推”们在国内的家人。

虎爷随手拿起一部,背面是个穿校服的小男孩。

“这是谁的崽?”

人群后排,一个瘦高个颤颤举手:“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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