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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给全村老人发金条,却遭村长贪污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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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飞往鲁中的航班晚点了四十分钟,李朝阳在候机厅里来回踱步,不是焦虑,而是心里装着一件“豪横”的事——给李庙村所有六十岁以上老人发金条。程序员帮他算过:全村符合年龄的共一百零七人,按每人五十克、当日金价四百七十五元/克计算,总价约二百五十四万。李朝阳听完只回了一句:“我卡里还冻着八千万,二百多万就当给祖宗交香火钱。”于是,回村前三天,他通过银行渠道调货,一百零七根50克的足金金条,每根刻“李庙村留念”字样,被装进定制的小红木盒,再由银行押运车秘密送到县支行保险库。此刻,这些金条正躺在飞机货舱里,与他一同返乡。

候机厅的落地玻璃映出他的影子:黑色连帽卫衣、牛仔裤、二十块电子表,与“豪横”二字毫不相干。他掏出手机,在“李庙村青年群”里发消息:

“朝阳:明天十点,祠堂门口,全村老人集合,有惊喜。”

群里瞬间炸锅——

“二狗:啥惊喜?发钱不?”

“桂香婶:不会是免费体检吧?上次体检抽了我三管血,啥结果都没给。”

李朝阳只回了一个笑脸,再没透露半个字。他知道,一旦提前走漏风声,金条就可能变成“唐僧肉”,被各种手撕扯。

次日十点,祠堂前空地乌泱泱站满人。老人们被安排坐在长条凳上,阳光穿过槐树叶,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银行押运车缓缓驶来,两名押运员戴钢盔、持防爆枪,跳下车打开后备厢,露出码放整齐的金属密封箱。人群瞬间安静,连平时最爱吠的黄狗也夹紧尾巴。

李朝阳走上高凳,拿过无线话筒,声音清亮:“各位爷爷奶奶、叔伯婶娘,今天咱村过节!我代表李氏第十五代,给长辈们送一份养老礼——每人一根五十克金条,纯足金,刻咱村名,可收藏,也可去银行变现。”

话音未落,人群炸成蜂窝。老人们瞪大眼,有人哆嗦着站起,有人直接捂住心口。银行工作人员开始唱名发放,叫到谁,谁就上前按手印、领金条、拍照留档。金条一出小木盒,阳光打在磨砂面上,闪出澄澄金光,像一条被唤醒的小龙。

“真金的!咬得动!”一位白发爷爷当场用牙啃,留下浅浅牙印,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这辈子,第一次摸金子!”另一位奶奶抹着眼泪,把金条贴在脸上,像给孩子取暖。

李朝阳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张被岁月犁过的脸绽开成菊花,心里生出踏实——这就是他想要的光,比奖杯闪亮,比热搜滚烫。

然而,光背后总有影子。发放进行到一半,村长李守业匆匆赶来,额头沁汗,手里攥着一沓A4纸。他拨开人群,站到李朝阳身边,压低嗓音:“朝阳,这事得按流程来,金条属于‘大额赠与’,村里要统一登记、统一保管,避免老人被骗。”

李朝阳皱眉:“银行全程录像,按手印留档,还能被骗?”

村长却提高声调:“老人们不懂金融,万一被儿女忽悠卖掉,你责任大!先交村里,再由村里逐月发放,这样安全!”

人群瞬间安静。老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把金条往怀里揣,有人直接塞进裤腰。银行工作人员停住动作,目光在李朝阳与村长之间来回。

李朝阳深吸一口气,拿过话筒:“各位长辈,金条是你们的,怎么处理自己说了算。村里若想代管,必须征得每人同意,且签委托书。”

村长脸色一沉,转身对人群喊:“乡亲们,这是朝阳的好意,可咱们得讲规矩!金条集中保管,还能生利息,多好!”

台下瞬间分成两派——

“我自己拿得稳,不用谁代管!”

“村长说得对,放村里踏实,省得儿女惦记!”

议论声像苍蝇拍在铁皮上,嗡嗡作响。李朝阳看向村长,目光平静却锋利:“守业叔,金条已发放完毕,要代管可以,一户一户来签协议,我不插手。”

村长勉强挤出笑,却攥紧了那沓纸,像攥住一把尚方宝剑。

当天下午,村里突然流传出一份《金条代管委托书》模板,落款赫然盖着村委会红章。内容大致:老人自愿将金条交由村委会统一保管,村委会有权“投资生息”,每月返还“红利”,但本金“原则上五年后一次性返还”。末尾附一行小字:如急需用钱,须书面申请,经村委会审批后方可领取。

消息一出,老人们炸锅。有人欢喜——“放村里还能生钱,好!”有人担忧——“我自己的金子,为啥要审批才能拿?”更有人直接跑到李朝阳家,把金条往桌上一放:“朝阳,你拿回去,我信村里,但我更信你!”

李朝阳连夜召集银行工作人员,逐户解释:金条已属个人财产,任何机构无权强制代管;所谓“投资生息”存在风险,须谨慎。同时,他让银行提供“免费保管箱”服务——老人可将金条存入县支行保险柜,凭指纹自取,零费用。

此举一出,风向立刻倒转。原本已签委托书的老人纷纷反悔,跑到村委会要求撤回。村长办公室门口排起长队,有人拍桌子:“把我的金条还给我,我不投资了!”

李守业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把已收上来的金条一一退回。然而,有人发现,退回的金条少了两根——七十三岁的李奶奶和半身不遂的王爷爷没有到场,他们的金条也不翼而飞。消息像野火,瞬间烧遍全村。

傍晚,祠堂前聚满村民。李奶奶的儿子举着拐杖,红着眼吼:“村长,我妈的金条呢?你说代管,现在人不在家,金子也没了!”王爷爷的侄女更是直接报警,说叔叔被“软禁”在村委会后院。警车呼啸而至,警灯红蓝交替,像给夜色涂上紧张的色彩。

李守业被围在中间,额头汗如雨下,却强作镇定:“金条在保险柜里,一根不少,明天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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