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刃破列车围,影留雍仲约(白虎京元年冬?女主 1 岁)(2/2)
“结阵!” 统领吼着,长戟往地上一顿,三千人迅速变阵 —— 前锋举盾,盾面的抗魔符文亮起来,连成片黑墙;中军的长刀齐刷刷指向前,刃口闪着寒;后军的机枪 “咔咔” 上了膛,枪口都对准了尘。无数弩箭飞过来,“咻咻” 的破空声像下雨,要把她钉在田里。
了尘却往前踏了步,双脚在地上一点,身形像只鸿雁飞起来。极情双刃在她身后突然散开,又飞快重组,四双由刀刃做的翼刃 “轰” 地展开!每片刃羽都薄得透光,却硬得惊人,泛着青光,像雄鹰展翅,把她护在中间。弩箭撞上来时,“叮叮当当” 的响成一片,要么被弹飞,要么嵌进刃羽缝里,被灵力绞成粉。
“开炮!” 统领的喊声响起来,迫击炮的炮弹拖着黑烟飞来,落地时 “轰隆” 炸开,泥土和青稞碎屑溅得老高,田垄被炸出一个个坑。了尘眼里寒光一闪,翼刃突然合拢,像个青光罩子把她裹住。炮弹的冲击波撞上来,罩子只泛了圈淡蓝涟漪,稳得像长在地上,连她的僧袍都没动一下。
了尘闭着眼,佛光漫出去,三千人的灵力波动在她感知里像跳动的火星。“锁定完成。” 她猛地睁眼,指尖轻轻动了动,四双翼刃 “唰” 地散开,像群疯了的蜂,朝着人群冲过去。刃羽划过空气时,“嗤嗤” 的锐响刺耳朵,灵能长刀应声断成两截,抗魔皮甲被撕得稀烂。个特务举刀挡,刃羽却在空中转了个弯,绕开刀身划他咽喉;另个用盾护着,翼刃顺着盾缝钻进去,“噗” 的一声,盾后面没了声息。
远处的机枪手慌了,慌忙调枪口,可还没等扣扳机,几片刃羽已飞过来。“咔嚓” 声连响,枪身、炮口还有机枪手的头,都被切得整整齐齐,切口平滑得像镜子,鲜血喷出来,在田里汇成小流,顺着田垄淌。统领看着手下成片倒下,青铜面具下的脸没了血色,举着长戟要冲,却被片刃羽穿透肩甲,面具 “咔嚓” 碎了,露出张狰狞的脸。他刚要喊,右刃已划过他的喉咙,长戟 “哐当” 落地,溅起片血花 —— 那半块古城玉佩从他腰间滑落,滚进泥土里,了尘却只顾着收刃,没留意这枚刻着陌生符文的物件。
不过三十息,三千人全倒在了田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间,鲜血浸着泥土,跟泛蓝的灵能青稞搅在一起,像幅惨烈的画。了尘落地时,翼刃重新聚成双刀,她抬手接住,刃身的青光慢慢暗下去。风又吹起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远处的农奴从田垄后探出头,眼里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弯腰捡起特务掉落的布防图,上面只标着镇西领的私兵布防,却没半个字提及 “古城”,只当是普通的军事地图,随手塞进了布包。
此时,前节列车正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爬缓坡,车轮跟铁轨摩擦的 “哐当” 声,像在给远处的厮杀打拍子。车厢里的乘客还在为 “检修” 吵吵,直到亨利老人指着窗外,声音发颤:“你们看…… 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西侧 —— 田里,三千黑衣人围着节车厢,弩箭和炮弹的光闪个不停。可下一秒,道佛光突然冲上天,两道青光跟着飞出来,“咻咻” 的响就算隔着几里地,也能隐约听见。
“是那位师太!” 卡尔猛地站起来,矿石样本袋从膝盖上滑下去,他都没捡。这位眼里只有利益的商人,此刻瞪圆了眼,盯着那道玄色身影 —— 师太站在田里,手里的刀突然散开,变成四双青光翼刃,把弩箭全弹开,“叮叮当当” 的响像在耳边。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想起黑市商人说 “古城就在雍仲城附近”,突然觉得,能跟这样的强者同路,或许是找到矿脉的机缘。
机械乘务员 “搬运工” 停下了工作,金属脑袋齐刷刷转向西边,腹部的磁带转得飞快,把战斗画面录得清清楚楚。莉丝靠在车厢角,笑早没了,攥着通讯器的手发白 —— 她昨天还在餐车旁观察过这位师太,怎么也想不到,对方能有这么恐怖的本事。当翼刃第一次冲下去,黑衣人像割麦子似的倒下时,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在车厢壁上,“咚” 的一声,却没觉得疼。她不知道,自己刚传递给镇西侯的 “任务失败” 讯息里,漏掉了乘客中藏着古城线索的关键,更不知道,镇西侯收到讯息时,正对着桌案上的象雄残图冷笑,只当是少了些 “碍事的守卫”,压根没想过要提醒任何人。
亨利与艾丽相互搀着,老两口抖得像筛糠。艾丽用围巾捂住嘴,眼里又怕又舍不得移开 —— 她看见个特务举刀冲上去,刚跑两步,就被片刃羽穿了喉咙,鲜血喷得老高,吓得她闭了闭眼,可又忍不住偷偷看。亨利攥着妻子的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 这是活神仙吧?” 他想起孙辈寄来的信里说 “要找一座很老的城”,此刻突然觉得,或许这位师太能帮上忙,却没敢把这话宣之于口。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只有列车爬坡的机械声和远处隐约的厮杀声混在一起。当迫击炮的炮弹炸开,翼刃合起来挡在师太身前,连点晃动都没有时,车厢里响起片倒吸冷气的声。卡尔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突然觉得,自己去雍仲城找矿的事,跟眼前的力量比,根本不算什么,只盼着到了雍仲城,能再见到这位师太,或许能借她的威势,少些阻碍。
“看!她飞起来了!” 个裹着斗篷的修士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众人抬头,只见了尘飘在半空,翼刃散开像群青光鸟,朝着人群冲下去。刃羽过处,机枪、炮口还有人的头,都被切得整整齐齐,鲜血在田里淌成小溪。不过半分钟,三千黑衣人全倒了,只剩师太站在血里,翼刃变回双刀,佛光在她身边绕着。这位修士藏在斗篷下的手里,正攥着半块象雄古城的陶片,是从黑市淘来的,本想去雍仲城找同伴汇合,此刻却被师太的战力震慑,连掏陶片的勇气都没了。
车厢里彻底没了声,连喘气都轻了。莉丝的通讯器 “啪嗒” 掉在地上,屏幕还停在特务首领求救的画面;亨利从怀里掏出孙女的信,纸都被攥皱了,他偷偷把信往胸口塞了塞,想着到了雍仲城,或许能托人问问师太;卡尔弯腰捡矿样袋,指尖却在抖 ——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为行程不满,此刻只剩庆幸,幸好没跟这位师太起冲突,更盼着到了雍仲城,能借她的名头,顺利找到羊皮卷上的古城矿脉。
列车慢慢爬过坡顶,田里的血色渐渐远了,可车厢里的震撼还没散。搬运工的磁带弹出来,上面标着 “高危目标?天阶战力”;莉丝捡起通讯器,删掉了所有关于了尘的记录,眼底多了丝不敢说的敬畏,却没想起要把乘客里藏着古城线索的事报上去;卡尔打开矿脉图,在角落写了行小字 “雍仲城?寻师太”,原本只想找矿的心思,悄悄变了,连带着对那座 “上古古城” 的期待,也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