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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刃破列车围,影留雍仲约(白虎京元年冬?女主 1 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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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第三部第 10 章:刃破列车围,影留雍仲约(白虎京元年冬?女主 1 岁)

灵能列车爬过光耀城西缓坡时,青稞田的淡蓝光晕正顺着车窗往车厢里渗,像给玄色的地毯镶了圈碎钻。了尘师太刚把传送阵盘塞进布包,指尖还沾着未散的灵力微光 —— 方才给长公主传光耀城奴制见闻时,阵盘嗡鸣的余韵还在掌心打转,却没察觉远处镇西侯的灵能监控阵上,一道红点正死死咬住列车中段的位置,阵法师的指尖在符文盘上飞快跳动,暗讯像受惊的鸟,扑棱棱飞向暗处。

“埃里克先生,镇西侯府的密令。” 莉丝推着餐车过来时,职业微笑还挂在脸上,银质餐勺在托盘里轻轻碰撞,声音压得极低,“把七号车厢以外的乘客都挪去前节,就说灵能晶核要检修,别让无关人等碍了事。”

列车长艾瑞克的手指在制服领口的金色徽章上摩挲,指节泛白。他昨晚还在光耀城站台见过农奴被私兵拖拽的模样,那些人颈间的灵能镣铐在灯下发着冷光,此刻却要帮着镇西侯围猎一位僧人。“知道了。” 他闷声应着,转身走向乘客车厢,靴底踩在灵能地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发虚。

卡尔是第一个炸毛的。这位灵能矿石商人正把矿样袋往怀里塞,听见 “检修” 二字,浓眉竖得像矿镐:“我这袋子里的灵晶要是磕了碰了,你们列车公司赔得起吗?” 话虽狠,却还是先拎着袋子起身 —— 他藏在最底下的羊皮卷还等着去雍仲城补全,那上面画着模糊的古城轮廓,据黑市商人说,是能找到 “上古矿脉” 的关键,可不能因这点事耽误。

亨利与艾丽相互搀着走在后面。老两口的围巾上还沾着出发时的雪粒,艾丽攥着丈夫的手,声音发颤:“埃里克先生,我们还要去雍仲城看孙孙呢,这检修要多久啊?” 艾瑞克避开她的目光,只含糊道:“快得很,就是小问题。” 他不敢看老两口期盼的眼神,更不敢说,这场 “检修” 是要把那位僧人往死路上逼,更不知道,老两口的孙辈正在雍仲城附近,疯了似的寻找一座叫 “象雄” 的古城踪迹。

机械乘务员 “搬运工” 在过道里穿梭,这些形似白鹭的机器人用金属喙轻碰乘客的发梢,提取残留的记忆片段 —— 卡尔羊皮卷上的古城线条、亨利夫妇孙辈口中的 “象雄传说”、莉丝藏在袖口的灵能通讯器,都被录进腹部的磁带里,滋滋转动的声响像极了远处农奴的呜咽。莉丝假意帮着引导乘客,路过七号车厢时,脚步顿了顿:透过灵能玻璃,能看见那位师太正闭目打坐,九环锡杖斜靠在软榻边,铜环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响,像在数着时间。她悄悄按亮通讯器,把画面传出去,屏幕光映在脸上,冷得像冰。

“目标没动,动手。” 特务首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钻出来,带着金属刮擦的质感。莉丝把通讯器塞回袖口,转身融进转移的人群,只留那枚小小的机器在七号车厢角落闪烁,像颗藏在暗处的毒眼。她没察觉,自己刚掠过卡尔身边时,对方正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卷往更深处塞,卷边露出的 “象雄” 二字,被她的裙摆轻轻扫过,却没引起任何注意。

三道黑影破风而来时,了尘正捻着布包的系带。玄色劲装的衣摆扫过地砖,绣在胸口的 “盖” 字暗纹在灵能灯下发着凶光,为首者抬手甩出个东西,玄铁禁魔项圈 “当啷” 砸在地上,刻满压制符文的表面瞬间腾起黑气 —— 那玩意儿和光耀城农奴颈间戴的一模一样,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痂,风一吹,仿佛能闻见血腥气。

“私用传送阵,擅探镇西领机密,戴上这个跟我们走。” 特务的刀鞘撞在腰间,发出沉闷的响,“别想着反抗,这项圈能压天阶灵力,你跑不掉。”

了尘睁开眼的瞬间,昨夜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光耀城亥时的街灯下,个农奴被项圈勒得灵力紊乱,颈间皮肤红肿渗血,监工的皮鞭落下时,项圈还会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濒死的虫叫。她指尖轻颤,九环锡杖的铜环突然齐齐作响,淡金色佛光从掌心漫出来,像刚融的蜜:“贫尼西行只为寻师,与镇西侯无冤无仇,但这沾血的东西,贫尼绝不戴。”

“敬酒不吃吃罚酒!” 特务拔刀的刹那,佛光骤然炸开,淡金色的浪头顺着车厢推出去,三名特务像断线的风筝,撞碎灵能车窗,“哗啦” 一声摔进青稞田,溅起片蓝光碎穗。了尘起身时,玄色僧袍被风掀得猎猎响,目光扫过角落 —— 莉丝的通讯器还在闪,画面里,黑压压的人影正从远处涌来,像涨潮的黑浪。她只当是镇西侯的私兵,却不知这些人里,有一半是专门看守 “古城入口” 的守卫,更不知道,镇西侯早从黑市买下过象雄古城的残图,却故意瞒着所有人,只想着独占里面的秘密。

列车突然剧烈震颤,车厢连接处传来金属撕裂的锐响,像巨兽在哀嚎。了尘扶住窗边的软榻,透过破洞望去 —— 列车中段竟跟主轨分了家,正顺着缓坡往青稞田里滑!她刚要迈步,整节车厢猛地一沉,卡在两道田垄间,灵能青稞被碾得蓝光四溅,像摔碎的星星。

“围起来!” 一声喊破了天,三千名 “盖世太保” 从四面八方涌来。前锋的灵能短弩拉开时,箭镞泛着暗紫色的毒光;中军的抗魔皮甲在太阳下闪着冷光,灵能长刀的刃口淬着寒;后军的迫击炮架起来,炮口黑洞洞的,像等着吞人的嘴。为首的统领戴着青铜面具,长戟在手里转了个圈,戟尖挑飞颗青稞穗,声音冷得像冰:“镇西侯有令,活捉或击杀都行!今日你插翅难飞!” 他腰间藏着半块刻有古城符文的玉佩,那是镇西侯亲手交给他的,却只说 “见此符如见侯爷”,绝口不提玉佩来自象雄遗址。

了尘走出车厢,脚踏在被碾烂的青稞穗上,淡金色佛光在周身绕着圈。她望着人群里晃来晃去的农奴镣铐碎片,突然想起昨夜那些被拖走的奴隶 —— 最后都被扔进了城主府的深穴,连点声息都没留下。“你们助纣为虐,手上沾了多少血,自己清楚。” 她解下腰间布包,两道青光 “咻” 地飞出来,是极情双刃,薄得像蝉翼,刃身泛着冷光,“今日贫尼便替天行道。”

统领的长戟先刺了过来,戟尖裹着浓黑的怨气,所过之处,青稞穗瞬间枯成灰。了尘侧身避开,衣袂擦过戟尖,带起的风卷着碎穗,在空中划了道弧。就在这瞬,左刃突然缠上旁边特务的灵能短弩,“叮” 的一声脆响,弩箭被牢牢锁在刃面;右刃像条光做的蛇,飞快划过另一名特务的咽喉,“噗嗤” 一声,鲜血喷在灵能青稞上,淡蓝与暗红搅在一起,说不出的惨烈。被抵住弩箭的特务刚要使劲,了尘指尖一送,左刃猛地往上挑,弩箭 “咻” 地射回去,正中特务眉心,怨气毒瞬间漫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直挺挺倒在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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