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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潮焚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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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顺着咒音飘开,落在铁牛耳中时,他正扛着袋粮食往门外走,闻言举起矿镐,蓝光映着他的脸:“阿翠姑娘说得对!今日便让这些权贵知道,我们流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老矿工则抱着件棉袄,往贫民窟方向跑,棉袄上还沾着琼花瓣,他边跑边喊:“张阿婆!快出来穿棉袄!还有热乎的肉!”

府内的李嵩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流民们只抢粮食不拿珠宝,突然瘫坐在台阶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他们不是为了钱吗……”

傅仲躲在廊柱后,听着外面的咒音和欢呼,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 他一直以为流民闹革命是为了金银,却忘了,对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粮食和棉衣,比灵能水晶更珍贵。

四、镇压:金风倒戈?铁甲寒心

“都住手!”

一声怒喝从街口传来,震得琼花瓣都停在半空。陆承业率禁军疾驰而至,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白虎心经?金风劲的金芒绕着刀枪流转,如层薄金裹着兵器,远远望去,像支从光里冲出来的队伍。

陆承业勒住马缰,手持长枪,金芒凝于枪尖,直指流民:“定国公府乃皇室亲眷,尔等流民竟敢擅闯府邸、劫掠财物,再不退兵,休怪本将用‘金风灭’诛你们!”

流民们却没退。铁牛放下粮食,举着矿镐上前一步,蓝光与金芒在半空对峙:“陆将军!你忘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幼时母亲在贫民窟乞讨,是王阿婆给了你半块窝头,你才没饿死!如今王阿婆冻得躺在床上,定国公府却藏着千石粮,你还要护着这些吃人的权贵?”

陆承业的身体猛地一僵,金芒在枪尖晃了晃。铁牛的话像把刀,剖开了他刻意遗忘的过往 —— 那年寒冬,母亲抱着他在贫民窟乞讨,冻得只剩一口气,是卖针线的王阿婆把最后半块窝头给了他们,自己却冻饿而死。后来他进了禁军,练了白虎心经,渐渐忘了贫民窟的寒,可此刻被铁牛提起,那些记忆突然清晰,金风劲竟有些不稳。

“将军!” 禁军队伍里,突然有人扔下刀,金芒转向,挡在了流民身前 —— 是陈七,他出身贫民窟,去年父亲被定国公府的私兵打死,理由是 “矿工偷矿”。此刻陈七的金芒裹着身体,对着陆承业单膝跪地:“将军,我娘还在贫民窟挨饿!定国公府的粮,本就该分给出身苦的人!您若要动手,就先斩了我!”

接着,又有十余名禁军扔下兵器,金芒绕着他们周身,与流民的蓝光、红芒交织。有个禁军举着刀,金芒劈向还在反抗的护院:“去年我爹在灵能矿场被砸死,定国公说他‘笨手笨脚’,连口薄棺都不给!今日便替我爹报仇!”

金风劲与铁布衫的暗红芒碰撞,“铛” 的一声脆响,护院的甲胄被劈出缺口,鲜血顺着甲缝渗出,他惨叫着倒下,暗红芒彻底溃散。

陆承业望着倒戈的禁军,又看越来越多涌来的流民,长枪垂在身侧,金芒渐渐黯淡。他想起太皇太后昨日的嘱托 ——“流民乃异端,镇杀勿论”,又想起长公主李灵溪的指令 ——“护流民如护皇室”,掌心金风劲忽强忽弱,终究是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这乱世,何苦再添冤魂。”

他抬手下令,声音里满是疲惫:“禁军听令!只守不攻!护住定国公府内的老弱妇孺,不许伤流民分毫;也不许护院再反扑,违者以军法处置!”

白虎心经全力运转,金风如锁链般绕着禁军周身,形成道金色防护圈 —— 那圈既不让流民冲向内院伤害无辜女眷,也不让护院再对民流动手。有个护院想偷袭搬粮的流民,金风瞬间缠住他的手腕,“咔嚓” 一声,腕骨断裂的脆响让所有人都静了静。

定国公李嵩见状,从地上爬起来,嘶吼道:“陆承业!你敢抗旨?太皇太后知道了,定要诛你九族!”

陆承业冷冷瞥他一眼,金风扫过他面前,带着刺骨的寒意:“国公若再嚷嚷,本将就把你交给流民处置 —— 你抢他们的粮,杀他们的人,看看他们会不会饶你。”

李嵩吓得缩起脖子,再也不敢多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流民将西跨院的粮仓搬空,看着他们抱走内院的棉衣,看着他们砸毁府内所有的奢华摆件 —— 那些曾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东西,此刻碎在地上,像他崩塌的尊严。

五、红潮漫城?乱世伏笔

流民们搬空定国公府的粮仓后,顺着阿翠的咒音,又冲向太傅府、兵部尚书府。傅仲刚逃回府,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流民的矿镐就砸了进来,蓝光劈碎了府门,也劈碎了他最后的侥幸;兵部尚书府的灵能炮还没来得及启动,矿工们就用矿锤砸坏了炮栓,黑芒顺着炮口溃散,成了堆废铁。

阿翠的鼓舞咒仍在街道上空回荡,红芒顺着风漫开,连城南的织工、城北的鞋匠都举着工具赶来,加入暴动队伍。有个织工点燃了太傅府的灵能灯笼,火焰裹着红芒,将府门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夜空,琼花瓣在火中烧成灰烬,像场盛大的 “红潮焚城”。

陆承业的禁军防护圈,渐渐成了流民的 “安全区”。有流民搬粮累了,便靠在禁军甲胄旁休息,金风悄悄裹着他们的身子,挡去寒风;有孩童怕乱,躲进倒戈禁军的怀里,陈七摸着孩子的头,金风劲绕着孩子周身,帮他挡住飞溅的碎石:“别怕,以后有饭吃,有棉衣穿,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

陆承业望着满城红潮,望着怀中躲着的孩童,望着那些靠在甲胄上休息的流民,突然轻声吟道:

“金风铁甲护朱门,却见流民倒戈奔。

琼花宴散血沾袖,红潮焚城泪满巾。

不攻只守存仁心,半是职责半是恩。

白虎京中谁解局?寒鸦绕树待黄昏。”

诗句还没落地,远处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 那是灵能炮的轰鸣,黑芒顺着风飘来,带着苯教 “噬魂咒” 的腥气,是镇西侯的私兵突破了皇宫外围,正往这边赶来!

阿翠的脸色骤变,红芒在掌心凝得更盛,她冲到陆承业面前,红芒与金芒碰撞出细碎光尘:“陆将军!私兵来了!他们的灵能炮能吞人灵力,流民们挡不住!若不想流民被轰成渣,就与我们联手!”

陆承业望着炮声传来的方向,黑芒已在天际泛起,像块巨大的乌云压过来。他握紧长枪,金风劲再次暴涨,刺破夜空:“罢了,今日便违一次旨!陈七,你带倒戈的禁军,护流民去西山灵泉 —— 那里有长公主布的防护阵,能挡灵能炮;其余人,随我去拦私兵!”

他勒转马头,银甲在火光中泛着光,金风绕着长枪流转:“白虎京的百姓,已经流了太多血,不能再让私兵添杀戮!”

禁军们齐声应和,金芒如潮水般跟在陆承业身后,往炮声方向冲去。流民们则在陈七的护送下,抱着粮食、棉衣往西山走,孩童们坐在粮袋上,望着远去的禁军背影,突然喊道:“将军要回来啊!我们给你留热粥!”

红潮仍在蔓延,定国公府的琼花瓣被血与火染成黑灰,禁军的金芒、流民的红芒与蓝光,在街道上交织成道奇异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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