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红潮焚城(1/2)
涅盘?第二卷 第 024 章 红潮焚城
一、琼花宴奢?暗流焚城
惊蛰午后的白虎京,一半在琼花香里醉生梦死,一半在寒风中燃着怒火。定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外,寒风吹得流民破衣猎猎作响,矿镐、菜刀上的霜花还没化,却映着府内飘出的灵能灯暖光 —— 那光裹着琼花的甜香,混着烤灵能鹿肉的油腥,飘到流民鼻尖时,铁牛攥紧了矿镐,指节泛白,掌心低阶灵能术的蓝光不自觉暴涨。
“狗娘养的定国公!” 铁牛往府门铁环上啐了口唾沫,蓝光顺着矿镐尖漫开,“去年我娘得了肺痨,就盼着我结矿工钱抓药,结果你家护院抢了我的钱,还说‘贱民的娘死了也活该’!今日不砸了你的狗窝,我铁牛就不姓铁!”
身旁的阿翠裹紧灰布披风,密宗 “鼓舞咒” 的红芒在掌心悄悄凝聚。她望着府内飞落的琼花瓣,那些洁白的花瓣落在鎏金酒樽里,被权贵们的笑声溅起酒花,再想想昨日贫民窟里,孩童们捧着冻硬的窝头啃得牙龈出血,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里面的人用灵能水晶点缀蜜饯,我们的孩子却在啃树皮;他们喝着西域葡萄酿,我们的老人连热粥都喝不上 —— 这世道,早该反了!”
府门两侧的护卫,身着黑甲,暗红芒绕着甲胄流转 —— 那是低阶 “铁布衫” 的灵力,虽挡不住高阶术法,对付流民的菜刀却绰绰有余。护卫队长掂着灵能棍,蓝光扫过流民队伍,像在打量牲口:“一群泥腿子也敢闯国公府?再往前一步,就把你们扔进灵能矿坑喂‘蚀骨蛾’!去年矿坑里少了三十个矿工,你们想凑数吗?”
流民队伍里,老矿工枯瘦的手悄悄按在矿镐上。他曾在定国公的灵能矿场当工十年,偷偷学了 “引灵术”—— 只要将矿镐贴地,就能借地底矿脉之力放大灵能。此刻他将矿镐往冻土里一顿,蓝光顺着地面漫开,与远处灵能矿场的脉络产生共鸣,矿镐尖的蓝光瞬间亮了几分:“铁牛,砸锁芯!这门是灵能铁铸的,寻常力气劈不开,得借矿脉劲!”
阿翠趁机绕到府旁高坡。坡上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像枯骨指向天空,她扶着树干站稳,掌心红芒渐盛 —— 她知道,仅凭流民的矿镐,顶多砸坏府门,唯有 “鼓舞咒” 能点燃更多人的心火。昨日她在贫民窟见个三岁孩童,抱着块发霉的窝头啃了半个时辰,眼泪混着窝头渣往下掉,那时她就暗下决心:今日定要让权贵们尝尝,饥寒交迫的滋味。
府内的琼花宴,正到热闹处。定国公李嵩醉倚雕花栏杆,玄色锦袍上绣着金线琼花,指尖低阶 “养气术” 的淡青芒绕着酒樽转,与太傅傅仲碰杯时,酒液溅在琼花瓣上,竟泛着细碎的灵能光:“镇西侯攻宫又如何?他那点私兵,破不了长公主的九锁连环阵;就算破了,这白虎京的权柄,终究是我们这些世家的 —— 流民闹不出花样,禁军更听太皇太后的,他霍广就是个跳梁小丑!”
傅仲捋着山羊胡,灵能水晶杯里的葡萄酿泛着紫光:“国公说得是。昨日我家小儿还说,流民们举着矿镐在街上游荡,可他们连灵能铁都劈不开,怎敢闯咱们的府邸?再过几日,等太皇太后派禁军清剿,这些泥腿子就老实了。”
两人正笑着,突然听见府外传来 “铛” 的一声巨响 —— 那声音裹着灵能波动,震得廊柱上的灵能灯都晃了晃,琼花瓣簌簌落在酒樽里,搅碎了满庭的奢靡。
二、破府:灵能矿镐裂朱门
“砸!”
铁牛的暴喝声穿透寒风,灵能矿镐的蓝光暴涨如惊雷,狠狠砸向府门锁芯。那锁是灵能铁铸的,寻常刀剑砍上去只会卷刃,可此刻借了矿脉劲,蓝光如斧劈山石,“铛” 的脆响过后,锁芯瞬间崩裂,碎片带着灵力飞溅,竟将门后的护卫逼得后退两步。
蓝光余劲掀得府门往里弹开,“嘭” 的一声撞在护卫胸口。那护卫急忙运转 “铁布衫”,暗红芒凝在胸前,却被门后的蓝光撞得溃散 —— 他像被重锤砸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昏死过去,黑甲上的暗红芒瞬间熄灭,像团燃尽的灰烬。
“冲啊!” 流民们如潮水般涌入府内,矿镐、菜刀的光芒交织成片,将琼花宴的暖光冲得七零八落。傅仲吓得打翻酒樽,灵能水晶杯摔在青石板上,碎成满地晶光;李嵩刚想运转 “养气术” 护身,淡青芒刚在周身绕了圈,老矿工的矿镐已砸到肩头 ——“嘭” 的一声,青芒瞬间黯淡,李嵩惨叫着滚下台阶,锦袍沾满尘土,金线琼花被扯得稀烂。
护卫们举着灵能棍反扑,暗红芒凝得极盛,棍风扫过,竟将两名流民逼得后退。可流民人多,有的钻到护卫身下,用菜刀劈甲缝;有的往护卫眼睛里撒灵能矿渣,趁其慌乱时夺棍;还有个半大孩子,抱着护卫的腿咬得对方惨叫,给同伴创造机会。
“找死!” 有个护卫被惹急了,灵能棍蓝光暴涨,直劈铁牛面门。这一棍用了十足力道,若是寻常流民,早被劈成两半,可铁牛不退反进,矿镐蓝光再次暴涨,竟迎着棍身砸去 ——“铮” 的脆响,灵能棍被拦腰斩断,蓝光余劲直捣护卫心口!
“去年你抢我娘的药钱!” 铁牛的吼声混着风声,矿镐尖的蓝光戳进护卫甲胄,暗红芒在胸口溃散,“今日便用你的命来还!”
护卫倒在琼花瓣中,鲜血顺着甲缝渗出,染红了洁白的花瓣,像雪地里开了朵腥红的花。周围的权贵们吓得四散奔逃,有个尚书想从后门溜,却被流民堵住,菜刀架在脖子上时,他抖得像筛糠,连喊 “我给你们钱,给你们粮”,可流民们只瞪着他,眼里的怒火比菜刀还利。
“别砸了!别砸了!” 李嵩从地上爬起来,怀里掏出块鸽子蛋大的灵能晶,淡蓝光裹着晶身,“这晶能换十石粮!你们拿了快走吧!我还能让太皇太后免你们的罪!”
老矿工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他的手,灵能晶滚落在琼花瓣中,蓝光与花瓣的白光相映,竟显得格外讽刺。“钱?” 老矿工的矿镐指着李嵩眉心,蓝光映得他眼底满是血丝,“去年我儿子在你家矿场挖矿,灵能矿脉塌了,他被埋在里面三天三夜,你只派了个管家,给了半袋发霉的米,说‘矿工的命不值钱’!今日就算你给百石粮,能换我儿子的命吗?”
他抬手一镐,砸在旁边的鎏金摆件上 —— 那摆件是只灵能孔雀,尾羽用灵能水晶镶嵌,此刻被矿镐砸中,瞬间碎成渣,水晶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这些破铜烂铁,本就是我们矿工一锤一锤凿出来的!今日便砸个干净,让你们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流民们纷纷效仿,灵能灯被砸得噼啪作响,暖光熄灭时,府内的黑暗更显狰狞;宴席桌被掀翻,烤鹿肉、蜜饯撒了满地,有个贫民窟的小女孩冲进来,抓起块还热着的鹿肉,塞给身后的妹妹,姐妹俩蹲在廊柱后,狼吞虎咽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 这是她们半年来,第一次吃到热乎的肉。
三、鼓舞:红芒咒音聚红潮
阿翠站在府旁高坡上,望着涌入国公府的流民,掌心 “鼓舞咒” 的红芒终于爆发。红芒如惊雷般炸响,咒音顺着风传遍整条街道,落在流民身上时,那些本在犹豫的人,瞬间握紧了矿镐;那些体力不支的人,红芒渗入体内,竟又生出力气;连远处贫民窟的老弱,都拄着拐杖赶来,浑浊的眼睛里燃着光,口中高呼 “均贫富、等贵贱”。
“定国公府的粮仓在西跨院!” 阿翠的声音裹着红芒,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清晰地落在每个流民耳中,“里面藏着千石粮食,还有过冬的棉衣!他们用我们的血汗享乐,用我们的孩子填矿坑,今日我们不仅要抢了粮仓,还要去太傅府、兵部尚书府 —— 让所有权贵都知道,平民的怒火,能烧了这白虎京!”
咒音落下,更多流民从街头巷尾涌来。城西灵能矿场的工人举着矿锤,蓝光裹着锤身,砸开了府旁的侧门;贫民窟的妇人抱着菜刀,红芒(阿翠咒术的余韵)绕着刀身,追上逃跑的权贵;连平日里只会乞讨的孩童,都捡起地上的灵能矿渣,往护卫身上扔 —— 红芒、蓝光、菜刀的寒光交织成一片光海,将定国公府的奢华彻底淹没。
有个曾在密宗寺庙打杂的流民,红芒凝于掌心 —— 那是半吊子 “红砂手”,却足够砸开府内的灵能宝库门。他一掌拍在宝库铜锁上,红芒震得锁芯崩裂,门 “吱呀” 一声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堆得像小山,灵能水晶、翡翠玛瑙在暗处泛着光。可流民们只是冲进去搬粮食、抱棉衣,对珠宝视而不见,有个年轻矿工甚至一脚踢开珠宝箱:“这些破石头能当饭吃?能挡寒风?不如一袋窝头顶用!”
阿翠望着这一幕,望着流民们抱着粮食往贫民窟跑的背影,望着孩童们围着棉衣欢呼的笑脸,突然高声吟道:
“朱门酒肉臭,寒骨饿殍愁。
矿镐劈铜锁,菜刀斩恶侯。
红芒催义愤,琼花落血仇。
若问均贫富,今日焚城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