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涅盘!世界再度重置 > 第20章 佛道分歧

第20章 佛道分歧(2/2)

目录

无心摸了摸她的头,指尖的金芒与木珠的金光碰在一起,泛起细碎的光:“无妨,只是低阶的破法咒,伤不到结界的根本。倒是你,怎的不在演武场练剑?丹阳子教你的熔骨剑法,你不是说还要再练半个时辰吗?”

李如嫣眨了眨眼,金风在她指尖流转,绕着木珠转了圈:“我练风行诀时,总觉心口发慌,像有块石头压着。后来顺着金风往这边来,越靠近贫民窟,心慌得越厉害 —— 师傅,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比矿场暴动还要可怕,好像…… 好像有很多人要死去。”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眉心的红斑也暗了些。无心知道,这是凤凰血脉的直觉,能感知到未来的危机,便不再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有师傅和丹阳子前辈在,还有长公主,我们会护着流民,也会护着你。”

三人回到长公主府时,演武场上正泛着淡淡的金风。李灵溪穿着一身银白的劲装,正以白虎心经催动金风,在场上布 “九锁连环” 阵的雏形。金风如锁链般在地面交织,泛着冷光,把演武场分成了九个格子,每个格子的中央,都刻着白虎皇室的符文 —— 那是用来防御灵能炮的阵法,寻常私兵根本破不了。

见他们归来,李灵溪收了功法,金风渐渐散去,地面的符文也暗了下去。她走过来,递了杯热茶给李如嫣,又看向无心和丹阳子:“贫民窟的事,暗卫已经报了。傅幼宁这不是单纯的试探,是在摸金刚结界的底细 —— 她想知道结界能挡多少破法石,能扛住多少人的攻击,为日后革命清洗流民铺路。”

丹阳子上前一步,掌按在剑柄上,剑鞘都泛着剑气:“长公主,依我之见,当立即派禁军围了傅家!傅幼宁私练道家破法咒、控心咒,又与镇西侯的私兵有勾结,留着她必成大患!你若不肯下令,我便以蜀山的名义请旨,哪怕背上‘擅杀朝臣’的罪名,也要除了这祸根 —— 总不能等她用咒术操控了整个京城的平民,再动手!”

他转头瞪向无心,眼神里满是急切:“你别再拦着我!佛理能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等镇西侯的灵能炮轰开城门,你那金刚不坏身就算能挡,流民们呢?他们手无寸铁,难道要等着被私兵砍杀吗?”

无心坐在演武场的石凳上,指尖的金芒漫过石凳,把凳上的雪粒融成了水珠。他望着丹阳子,眼神平静却坚定:“丹阳子,你可知‘杀业’二字的分量?傅幼宁虽有错,却未到必死之地 —— 她的父亲是太傅,若我们斩了她,文官集团定会借机生事,到时候朝堂大乱,镇西侯正好坐收渔利。再说她手下的人,皆是无辜平民,被咒术操控着,若我们斩了他们,明日革命爆发,平民们便会说‘蜀山剑修与镇西侯一般嗜杀’,届时剑佛两道皆失民心,谁来护如嫣,谁来护这白虎京?”

“民心?” 丹阳子怒极反笑,拔剑指向演武场中央的石碾。熔骨剑法再次催动,剑风裹着金红的灵能火,“嘭” 的一声将石碾劈成了两半。碎石飞溅,有的甚至砸到了演武场的围栏上,碎成了更小的块。“等灵能炮轰开城门,镇西侯的龙象拳砸在流民头上,你再跟我谈民心!无心,你那金刚不坏身能挡几发灵能炮?你的佛理,能挡得住大威天龙咒的红芒吗?去年苯教圣山被屠,你也在场,那些教徒的尸体堆成了山,你当时怎么不说‘不造杀业’?”

“那是因为镇西侯的刀,已经架在了教徒的脖子上。” 无心抬眸,金芒与剑火在半空对峙,演武场的金风被两股力量搅得乱作一团,连地面都微微震动,“可今日这些人,只是被咒术操控的平民,我们若斩了他们,与镇西侯用大手印屠苯教、用灵能炮轰矿场何异?我们护道,护的是‘生’,不是‘杀’。若为了一时的安稳,造下无尽杀业,他日这杀业反噬,怕是整个白虎京都要被拖入炼狱。”

二人争执不下,剑火与金芒的碰撞让演武场的地面裂开了细缝,李灵溪皱着眉,正欲开口调解,李如嫣突然上前,伸出小手按住了丹阳子的剑刃。

剑上的灵能火竟被她掌心的金风轻轻拂开,没有伤到她分毫。眉心的红斑泛着淡红的微光,映得她的眼睛像含着星子:“丹阳子前辈,师傅,你们别争了。”

她走到演武场中央,金风在她周身绕成了个小圈,与地上的白虎阵纹呼应着,泛着淡淡的金光。“傅幼宁背后,是镇西侯的私兵;可操控革命的,还有霍雪彤姑娘。” 李如嫣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昨日我在演武场练剑,霍雪彤姑娘来给长公主送西疆的草药,我瞧见她的红砂手 —— 她的红芒里,藏着缕与《红色宣言》残卷相似的灵力,不像傅姑娘的咒术,冷得发颤。”

无心与丹阳子皆是一怔,李灵溪也停下了摩挲袖中玉印的手:“如嫣,你是说…… 霍雪彤的密宗咒术,与红色思想有关?可她是镇西侯‘认回’的嫡女,镇西侯与灵能帝国勾结,她怎么会……”

“长公主,我瞧霍姑娘的红芒里,没有杀念。” 李如嫣点头,指尖凝出缕微弱的红莲业火,火光照亮了她眼底的通透,“上次她给流民送药,红芒裹着药膏,落在流民的伤口上时,很轻很暖,不像傅姑娘的咒术,缠在人身上像铁链。师傅常说,‘辨敌先辨心’,傅幼宁是为了家族的权位,镇西侯是为了夺权,可霍姑娘不一样 —— 她给流民送药时,会蹲下来听老人们说矿场的事,会把自己的棉袄脱给冻得发抖的孩童,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镇西侯一条心?”

她转向无心和丹阳子,金风与业火在掌心交织成淡粉的光团,像朵小小的花:“或许,我们可以找霍雪彤姑娘谈谈。看看她的密宗咒术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 若她真的是为了平民,说不定能联手对抗镇西侯与傅幼宁;若她是另一个傅幼宁,我们也能早做防备。总比现在这样,佛道相争,让傅幼宁坐收渔利要好。”

丹阳子握剑的手缓缓松开,剑上的灵能火渐渐熄灭。他看着李如嫣掌心的光团,又看了看无心,眼神里的急躁淡了些:“你个小丫头,倒比我们看得通透。可霍雪彤是镇西侯的‘嫡女’,又在后宫布下了眼线,怎会轻易见我们?万一她设下陷阱,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若真有‘护人’之心,便不会设陷阱。” 无心眼中金芒一闪,从怀中取出颗木珠。珠上刻着 “卍” 字印,泛着淡淡的金光,是用他的金刚佛力炼制的,“这颗木珠含着我的佛力,若霍雪彤真的想护着平民,见此珠便会应约。明日我让阿翠送珠去后宫,若她愿来西山竹林一谈,便知她的底细;若不愿,我们再另做打算。”

李灵溪望着李如嫣掌心的金风与业火,轻叹一声,白虎心经的金风在她周身泛开,把演武场的细缝都抚平了些:“如嫣说得对,佛道相争不如联手探局。明日我让暗卫跟着阿翠,暗卫都练了白虎心经的‘追风诀’,若傅家的人阻拦,便用金风护着阿翠 —— 这宫闱博弈,也该轮到我们占先机了。”

四、西山竹影埋伏笔

暮色渐沉,长公主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金红的光芒映着演武场的裂痕,把地面照得斑驳。李如嫣站在石碾的碎片旁,捡起一块沾着灵能火的碎石。指尖的金风轻轻拂过,碎石上的焦痕竟渐渐淡去,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石质 —— 那是白虎京常见的青石,寻常百姓家的门槛,都是用这种石头做的。

她抬头望向天边的残霞,晚霞把云染成了金红的颜色,像丹阳子剑上的灵能火,又像无心结界的金芒。轻声吟道:

“剑火焚寒雪,佛金护朽栏。

仇冤皆可解,何必动刀残?

红砂藏暖意,白虎守心安。

西山竹林约,且辨黑与丹。”

诗句顺着金风飘开,落在无心耳中时,他眼中泛起笑意,金刚不坏身的金芒在指尖凝成了朵小金莲,莲花虽小,却泛着温润的光;落在丹阳子耳中时,他收剑入鞘,剑鞘上的红绳轻轻晃动,似在应和诗句的韵律;落在李灵溪耳中时,她望着李如嫣的背影,掌心的金风与演武场的白虎阵纹共鸣,暗忖:“凤凰血脉的通透,果然能破这局中迷障。这孩子,将来定能担起护着白虎京的责任。”

当晚,阿翠捧着无心的木珠,在暗卫的护送下,借着风行术的淡青微光,悄悄潜入后宫。暗卫们都练了白虎心经的 “敛气诀”,周身的金风几乎看不见,只在踏过瓦片时,留下缕极淡的光痕,转瞬就消失了。

月色下,木珠的金芒与远处霍雪彤寝宫的红砂手红芒遥遥呼应 —— 金芒温润,红芒暖柔,像两颗星辰在黑夜中闪烁,中间竟牵起了缕细细的光丝,那是佛力与密宗灵力的共鸣,连宫墙上的守卫都没察觉。

而西山竹林深处,丹阳子已布下蜀山 “流云阵”。七柄蜀山长剑插在阵眼,剑风裹着金芒,绕着竹林转了圈,把寒气都挡在了外面;无心则在竹林中央设下金刚结界,金芒与阵纹呼应着,形成了 “剑佛共生” 的雏形 —— 剑气护着佛力,佛力养着剑气,连竹叶都泛着淡淡的金光,落在地上时,竟凝成了小小的 “卍” 字印。

“明日若霍雪彤赴约,你我需小心。” 丹阳子望着结界,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些,“她的红砂手虽暖,可毕竟是镇西侯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无心点头,金芒在他掌心流转:“我会用佛力探她的心智,若她有歹意,结界会立即发动。你也不必太过警惕,如嫣说得对,辨敌先辨心,若霍雪彤真的为了平民,我们多一个盟友,对抗镇西侯和傅幼宁的把握就大一分。”

寒风卷着竹叶掠过竹林,剑鸣与佛音的余韵在夜色中回荡。远处白虎京的灯火渐渐暗了,唯有后宫的红芒与竹林的金芒,还在夜色中亮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