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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佛道分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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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第二卷 第 020 章 佛道分歧

残冬的白虎京,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贫民窟的破棚屋时,总带着股朽木与冻土混合的腥气。那些用茅草和烂泥糊成的棚屋,东倒西歪地散在冻土上,活像被啃剩的枯骨,棚缝里漏出的雪渣,落在流民冻得发紫的手背上,转眼就结成了冰。唯有贫民窟中央那片空地,泛着圈温润的金芒,如倒扣的金钟罩住半条街巷 —— 那是无心用金刚不坏身佛力布下的结界,金芒透过棚屋的破洞,在流民冻裂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空气中飘着的雪粒,都被这金芒暖得微微消融,落在地上竟不结冰,反而沁出点点湿痕。

棚屋角落,马老栓正佝偻着身子补草鞋。老人的手指关节肿得像老树根,却灵活地捏着枚刻刀,在草鞋的防滑钉上刻着苯教符文。土黄色的微光顺着刻刀漫开,与不远处的金芒轻轻撞在一起,泛起细碎的光尘。他抬头望了眼街口,寒雾里隐约闪过缕青芒,那光芒冷得发颤,不像寻常人家的灯火。

“阿翠姑娘,你瞧那雾里的光。” 马老栓把刻好符文的草鞋放在膝头,声音压得极低,“这几日傅家的人总在巷口晃,穿青布衫,眼神直勾勾的,像被抽了魂似的。前儿个有个小子来修鞋,我摸他手腕,脉里缠着股红气,是密宗的咒术没错 —— 无心大师的结界虽能挡刀枪,可挡不住人心里的邪祟啊。”

阿翠攥着怀中的《红色宣言》残页,指尖泛着淡青的微光 —— 那是风行术的灵力,她怕书页被寒风刮破,特意用灵力裹着。听马老栓这么说,她往街口凑了凑,雾里的青芒又闪了一下,这次看得真切,是十多个汉子扛着麻布袋,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却走得极齐整,不像寻常平民。

“马伯放心,霍雪彤姑娘说过,会派心腹来护着结界。” 阿翠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想起昨日霍雪彤给流民送药时,红砂手的红芒裹着暖意,不像傅家的人,连眼神都透着冷,“再说还有无心大师在,他的金刚不坏身……”

话没说完,巷口突然传来 “哗啦” 一声脆响,是麻布袋里的石块相撞。十多个青布衫汉子冲了出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眼中没有半分神采,却死死盯着结界中央的无心,口中机械地重复着:“妖僧通异端,破结界,斩恶僧!妖僧通异端,破结界,斩恶僧!”

其余汉子跟着嘶吼,声音又响又僵,像被人掐着嗓子念咒。他们把麻布袋往地上一倒,数十块拳头大的石块滚了出来,每块石头上都刻着淡青的符文,那符文扭曲如蛇,绕着石块缠了三圈,正是道家低阶的 “破法咒”—— 专克佛门结界的邪术。

无心正立于空地中央的老槐下,百衲衣上沾着的雪粒,被金刚不坏身的金芒烘得干爽,连衣角都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垂眸诵着《金刚经》,佛音顺着金芒漫开,流民们缩在草堆里,冻得发颤的身体渐渐暖和,有人甚至敢伸出手,去接槐树上融落的水珠。那水珠滴在冻土上,竟在地面沁出细微的青苔 —— 金刚佛力不仅能御敌,更藏着生生不息的气机。

“大师!他们拿的是破法石!” 阿翠急忙喊道,手里的残页被攥得发皱。

无心睁眼,金芒从眼底闪过,识海如潮水般扫过那些汉子。这一扫,他便皱起了眉 —— 每个汉子的丹田处,都缠着缕淡红的咒气,那气一半是密宗的 “鼓舞咒”,能催发蛮力,一半是道家的 “迷心咒”,能乱人心智,两种咒术缠在一起,把这些平民变成了只知攻击的傀儡。

“诸位皆是白虎京的平民,家中想必也有妻儿等着过冬。” 无心的声音不高,却顺着金芒飘进每个汉子耳中,结界边缘的金芒骤然凝实,如铸金般泛着冷光,“傅姑娘用咒术控你们的心智,让你们来砸护着流民的结界,他日革命爆发,你们的妻儿,难道要被灵能炮轰吗?放下石块,我可驱散你们体内的咒气,免你们灵能反噬之苦。”

为首的汉子却像没听见,抓起块破法石,青芒顺着他的手臂流转,把他的皮肤都染成了淡青色。“妖僧休要狡辩!” 他嘶吼着,把石块猛地掷向结界,“傅姑娘说你用邪术惑众,与革命异端为伍,今日便破了你的妖罩,为白虎京除害!”

石块在空中划出道青影,“嘭” 的一声撞在金芒上。只见结界的金芒如平静的水面般泛起涟漪,那些淡青的符文从石块上脱落,像活蛇一样缠在金芒上,拼命往里面钻。道家破法咒虽只是低阶术法,却天生克制佛门结界,再加上汉子被咒术催发的蛮力,竟真的在金芒上撕开了道细缝 —— 那细缝不大,却足够让寒风灌进来,流民们刚暖和些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好!再砸!把妖罩砸破,傅姑娘重重有赏!” 汉子们见状,纷纷抓起石块往结界扔,数十道青芒如箭般射来,金芒上的涟漪越来越大,槐树叶被气浪扫得纷飞,有的甚至被青芒割成了碎片。

马老栓急忙爬起来,从怀里掏出块刻好符文的木片,往棚门一贴。土黄色的微光从木片上漫开,顺着地面往结界飘去,与金芒缠在一起,试图堵住那道细缝。“大师,老衲这点微末道行,只能帮您撑片刻!” 马老栓的声音发颤,他的苯教符文只是基础,挡不住这么多破法咒。

无心双手合十,背后突然浮现出九丈金身的虚影 —— 那虚影通体金黄,眉眼慈悲,手掌缓缓抬起,金芒从虚影的掌心涌下,像瀑布般注入结界。“阿弥陀佛,此界护的是无辜性命,尔等若再执迷不悟,佛力反噬恐伤你们的经脉,届时轻则残废,重则爆体而亡!”

可那些汉子早已被咒术控得发狂,其中一个瘦高个突然从怀里掏出柄灵能短刀,刀身泛着淡蓝的微光 —— 那是矿场走私的劣等货,灵能不稳,却足够伤人。他催动灵能,刀光裹着青芒,直劈结界上的细缝:“妖僧少废话!今日我斩了你,傅姑娘定会让我当小头头,到时候我也能住侯府,吃白面馒头!”

刀光落在细缝上,青芒与金芒碰撞的瞬间,“铮” 的一声脆响,灵能短刀竟被金芒震得碎裂。碎片溅在瘦高个的手臂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袖口往下滴,落在地上结成了冰。可他像感觉不到疼,竟伸手去抓结界的金芒 —— 掌心刚碰到金芒,就被灼得 “滋啦” 作响,焦黑的痕迹瞬间蔓延开来,连空气中都飘着股糊味。

“放肆!”

一道怒喝从巷口传来,丹阳子踏着蜀山 “流云步” 疾驰而至。他刚从西山练剑回来,剑鞘上的红绳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踏过积雪时竟不留半分脚印。远远望见贫民窟的金芒动荡,他还以为是镇西侯的私兵来袭,走近了才瞧见一群平民被咒术操控,自残式地攻击结界。蜀山剑意瞬间在他周身暴涨,右手按在剑柄上,“呛啷” 一声,蜀山 “熔骨剑法” 出鞘 —— 剑风裹着金红的灵能火,扫过地面时,竟把冻土烤出了道焦痕,连积雪都蒸腾起白雾,直劈那瘦高个的肩头:“一群被咒术蒙了眼的蠢货!无心大师护着流民,你们倒好,拿着破石头当凶器,他日灵能炮轰到你们家门口,谁来护你们的妻儿!”

瘦高个吓得面无人色,可体内的咒术像铁链一样把他钉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眼看剑火就要斩中他的肩头,无心突然侧身挡在他身前,金刚不坏身的金芒暴涨,如金钟般把瘦高个护在里面。“铛” 的一声巨响,剑火撞在金芒上,灵能火四溅,有的落在棚屋的茅草上,瞬间燃起小火苗,流民们吓得尖叫着扑火;有的落在积雪里,“滋啦” 一声化成水汽,把周围的雾都冲散了些。

丹阳子收剑不住,剑风擦着金芒扫过,把身后破棚屋的屋顶劈出了道裂缝。瓦片哗啦啦落下,砸在地上碎成了片,其中一块险些砸中缩在草堆里的孩童。

“无心!你拦我作甚?” 丹阳子剑眉倒竖,剑上的灵能火还在跳动,映得他的脸通红,“这些人被傅幼宁操控,今日不斩,他日革命爆发,他们定会拿着灵能刀砍向流民!你忘了黑石关那回?镇西侯的私兵用龙象拳屠了整个村落,流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若今日放了他们,明日就是第二个黑石关!”

无心闭眼,金芒从掌心溢出,轻轻拂过瘦高个被灼伤的掌心。焦黑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伤口里的灵能余毒都被驱散了些。“他们只是傅幼宁的棋子。” 无心睁眼时,金芒里藏着悲悯,他转头看向瘦高个,那汉子眼中的狂热已淡了些,瞳孔渐渐恢复了神采,“傅幼宁用咒术控他们的心智,若我们再斩了他们,与镇西侯用龙象拳屠矿工、用灵能炮轰苯教圣山何异?我们修佛练剑,是为了护道,不是为了造杀业。”

瘦高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自己愈合的掌心,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灵能刀,眼神里满是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 “妖僧…… 傅姑娘……” 几个零碎的词,显然咒术还没完全驱散。

“你且回去告知傅姑娘。” 无心的声音又软了些,金芒裹着他的话,飘进瘦高个耳中,“佛道皆为护道,她若真为平民着想,便该停了咒术,与我们联手对抗镇西侯。若再执迷于权位,造下更多杀业,他日因果报应,怕是连蜀山的剑法、佛门的佛力,都护不住她。”

瘦高个呆呆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巷口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其余汉子见首领退了,又被金芒与剑火的威势震慑,纷纷扛着剩余的石块,灰溜溜地退出了贫民窟。寒风再次卷起雪渣,只留下满地被震碎的破法石,青芒符文在石块上渐渐黯淡,像死蛇一样蜷缩着,最后化成了飞灰。

无心收了金刚结界,金芒如流水般缩回他体内,老槐树上的积雪又开始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望着汉子们消失的方向,识海隐约察觉到缕淡红的咒气往傅家的方向飘去,那咒气里竟掺着丝灵能帝国的黑芒 —— 显然傅幼宁的背后,有灵能帝国的人撑腰。

“傅幼宁的道家咒术,已练到‘以气控人’的地步了。” 无心轻叹一声,把百衲衣的衣角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的金芒,“她能把密宗的鼓舞咒和道家的迷心咒融在一起,寻常修士根本做不到,怕是得了灵能帝国的秘法支撑。”

丹阳子将剑归鞘,剑上的灵能火还没完全熄灭,剑鞘上都泛着淡淡的热气。他踢开脚边的破法石,青芒符文被剑气碾碎,化成了点点光尘:“你就是太心软!今日放了他们,明日傅幼宁定会派更多人来,到时候结界破了,流民们难道要被灵能炮轰成渣?你那金刚不坏身再厉害,能挡几发灵能炮?你的佛理说得再好听,能挡得住大威天龙咒的红芒吗?”

二人并肩往长公主府走,寒风卷着他们的衣袍,金芒与剑气的余韵在巷中交织,竟把雪粒凝成了细碎的冰晶,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钻。刚走没几步,就见李如嫣从岔路口奔了过来。

她身着淡红的袄裙,眉心的红斑泛着微光,周身绕着微弱的金风 —— 那是白虎心经的 “追风诀”,让她的步伐轻盈如蝶,跑起来时,裙角像朵绽放的花。手里攥着块温热的木珠,是无心之前送她的,含着金刚佛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光,与她眉心的红斑呼应着。

“师傅,丹阳子前辈!” 李如嫣跑到他们面前,喘着气,脸颊通红,“方才贫民窟的动静,我在演武场都察觉到了 —— 金芒和剑气撞在一起,连演武场的白虎阵纹都晃了晃。傅家的人真的敢对金刚结界动手?他们就不怕佛力反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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