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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鸾驾辨脉?金身定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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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少年人的慌乱,看向无心,语气虽带着几分稚嫩,却已有了帝王的沉稳:“大师,您是麒麟国的护国法师,不远千里来我白虎京,定是察觉了什么。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为何霍驸马要如此执着于毁掉它?”

无心见众人已到齐,缓缓抬手。九丈金身掌心的莲台金光渐收,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他身后的描金食盒。食盒上的缠枝莲纹,在微光中泛着淡红,正是长公主府的样式。

“陛下,诸位大人,” 无心弯腰,指尖轻轻触到食盒盖,声音朗朗,“此盒中并非什么细作之物,而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霍驸马为了混淆皇家血脉,用城外农户家的男婴偷换了真公主,还命产婆将真公主装进食盒,欲扔去乱葬岗 —— 他是镇西侯嫡长子,若真公主出事,他的私生子便能以‘世子’之名留在皇室,将来霍家便可借‘外戚’之名,操控年少的陛下,掌控白虎国朝政!贫僧虽为麒麟国护国法师,却也知‘白虎国乱,麒麟国亦难安’,若今日来晚一步,这白虎国的真灵,怕是已葬身荒坟,两国国运,也将因此动荡。”

“胡说!” 霍为庸突然嘶吼起来,像疯了一般扑向食盒,“这和尚血口喷人!公主诞下的是世子,怎会是女婴?你这是想挑拨我白虎国朝政,破坏两国邦交!我是父亲的嫡长子,霍家的继承人,怎会做这种事!”

禁军统领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拦住他,玄铁刀架在他颈间:“霍驸马,休得放肆!大师是麒麟国护国法师,岂会说谎?你是镇西侯嫡长子,若真清白,何惧查证?”

无心不与霍为庸争辩,指尖凝起一缕金芒。金芒如活物般绕着食盒转了圈,他轻声念诵起《涅盘经》中的辨脉偈语:“梵光触脉显真形,非虎非鹏辨浊清。皇家血脉承白虎,岂容异类乱宗庭。”

偈语落时,金芒轻轻点在食盒盖的铜扣上。“咔嗒” 一声,食盒盖自行弹开,裹在素色锦布里的女婴露了出来。她闭着眼睛,呼吸匀净,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奶香,哪有半分 “病婴” 的样子。

“这…… 这孩子……” 李灵溪看着女婴,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孩子格外亲近,仿佛血脉里有什么在呼唤。

无心指尖的金芒又动了,轻轻落在女婴心口。女婴突然发出一声轻啼,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紧接着,她周身泛起淡金暖光,暖光越来越浓,渐渐在她上方凝成一只半尺长的幼虎法相 —— 虎身覆着雪色绒毛,每一根毛都似缀着碎金,额间隐有 “王” 字纹,眼神灵动得像有了神智,竟对着小皇帝的方向轻轻颔首,尾巴还晃了晃。

“这是…… 白虎法相!” 太傅惊呼出声,快步上前,目光里满是敬畏,“老臣幼时曾在皇家宗祠见过,只有白虎皇室嫡系血脉,才能激出这般纯血统的虎相!长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女儿,这孩子…… 这孩子真是公主的亲生女儿!霍为庸,你身为镇西侯嫡长子,竟敢欺君罔上,连年少的陛下都想蒙骗,还差点让邻邦护国法师见笑,罪该万死!若让蜀山剑圣知晓,你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小皇帝看着幼虎法相,又看了看女婴,少年人的激动里多了几分愤怒,他往前站了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有威严:“白虎真灵!这是白虎国的祥瑞啊!霍为庸,你是镇西侯嫡长子,却做出这等通敌叛国、混淆血脉之事,还想骗朕,你对得起霍家的爵位,对得起先帝的信任,对得起蜀山剑圣守护的白虎国运吗?”

“不!不可能!” 霍为庸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却仍嘴硬,“这是和尚的妖术!他用妖术变出虎相,想骗大家!世子才是皇室血脉,你们不能信他!我是霍家的嫡长子,我不能让霍家毁在我手里!”

李灵溪突然转身,看向奶娘怀里的男婴。那男婴正哭闹着,眉心的朱砂被泪水冲得有些模糊。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颤抖:“把孩子给我!”

奶娘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将男婴递给她,膝盖一软,“噗通” 跪在地上:“公主饶命!是驸马逼我的!他说他是镇西侯嫡长子,将来霍家掌权,连年少的陛下都能掌控,就算蜀山剑圣问起,也能找借口搪塞,不会亏待我,我才敢换的!”

李灵溪没理会奶娘,深吸一口气。她虽刚生产完,内力虚弱,却仍抬手运起皇室秘传的 “白虎脉法”—— 指尖泛出淡白光芒,像一层薄霜,缓缓落在男婴眉心。这脉法是皇室验证血脉的不传之秘,连蜀山剑圣都曾为脉法加持过剑气,若为嫡系,光芒会化作白虎虚影;若为旁支或异类,便会显露出其他法相。

淡白光芒渗入男婴眉心,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男婴周身泛起暗金流光,却迟迟没有白虎法相出现。片刻后,流光突然凝聚,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金翼大鹏雏鸟 —— 鹏鸟的羽毛泛着金属光泽,尖喙锋利得像小刀,眼神带着桀骜不驯,与白虎皇室的温润气息截然不同,翅膀扇动时,还带着一股来自高原的凛冽风意。

“金翼大鹏!” 镇国将军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震惊,“这是世界屋脊镇西岭的大鹏明王血脉!霍为庸,你身为镇西侯嫡长子,竟与镇西岭的异族女子私通,还将私生子换作皇家子嗣 —— 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重罪!镇西侯霍广德教出你这样的儿子,连蜀山剑圣守护的白虎国运都敢践踏,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镇西岭的大鹏明王族,向来与白虎国不和,世代盘踞高原,觊觎白虎京的富庶。霍为庸身为镇西侯嫡长子,却与异族女子私通,还想让私生子继承皇室血脉,操控年少的皇帝,这无疑是通敌叛国,更是对蜀山剑圣守护的白虎国运的亵渎!

霍为庸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他看着大鹏雏鸟法相,又看了看周围怒视他的众人,终于崩溃大哭:“臣…… 臣罪该万死!是叔父逼我的!他说我是父亲的嫡长子,霍家的继承人,只要让私生子成为世子,将来就能操控年少的陛下,就算蜀山剑圣察觉,也能借‘异族和亲’的借口蒙混过关,霍家就能掌控白虎国…… 我一时糊涂,才犯了这弥天大罪啊!父亲…… 我对不起您!”

“你还敢攀扯霍武尊!” 禁军统领厉声喝道,挥手示意禁卫,“将霍为庸拿下,打入天牢!即刻派人彻查镇西侯府,传镇西侯霍广德入京问话,若有同党,一并捉拿!另外,派人前往蜀山天剑峰,将此事禀报蜀山剑圣,听候真人示下!”

两名禁卫上前,将霍为庸架了起来。他还想挣扎,却被禁卫点了穴位,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心抱起女婴,走向李灵溪。

无心将女婴轻轻递到李灵溪怀里,身后的九丈金身渐渐淡化,化作点点金芒,像碎星般融入他掌心的 “涅盘” 金箔。金箔闪了闪,又恢复成笛碎片的模样,藏进他的僧袍袖中。

“公主,” 无心轻声说,目光落在女婴脸上,“真灵已显,血脉已证。往后需好生护着她,莫让她再遭劫难。贫僧虽为麒麟国护国法师,却也会在此多留些时日,助你稳定局面。待霍家余党肃清,贫僧再为她取‘华瑛’之名 ——‘华’取京华之重,‘瑛’喻玉光之洁,愿她平安长大,与年少的陛下、蜀山剑圣一同护白虎国百年安稳。”

李灵溪抱着女婴,泪水落在女婴的小脸上。女婴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温度,突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李灵溪的脸,竟对着她笑了笑,小手动了动,抓住了她的衣襟。

小皇帝走上前,看着女婴额间隐现的白虎淡纹,少年人的脸上满是欣慰,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沉稳:“这孩子是白虎国的祥瑞,朕今日就封她为‘永安公主’。大师,多谢您这位麒麟国护国法师出手相助,若不是您,白虎国怕是已遭大难。另外,传朕旨意,镇西侯霍广德教子无方,纵容嫡子欺君通敌、亵渎国运,暂停其镇西兵权,即刻入京听候发落;同时,命礼部准备厚礼,随朕亲往蜀山天剑峰,向蜀山剑圣请罪,告知真人真灵已安,请他放心。”

无心颔首,转身向巷外走去。梵风卷起他的僧袍,与晨雾交织成淡金光影。他走过青石板路时,被玄铁刀划出的痕迹,竟在梵风的滋养下,长出了细小的青草;刚才被剧毒污染的露水,也变得清澈起来。

众臣望着他的背影,无人敢再阻拦。镇国将军看着金身消散的方向,轻声感叹:“中州麒麟国的护国法师果然深明大义,若不是他,霍为庸这镇西侯嫡子,怕是真要借着陛下年少,毁了蜀山剑圣守护的白虎国运。”

太傅点头,目光落在被押走的霍为庸身上,语气凝重:“霍为庸身为镇西侯嫡长子,却私通异族、混淆皇室血脉,还想算计年少的陛下、亵渎国运,此事绝不能就此了结。不仅要查霍为庸,还要彻查镇西侯府,看看霍广德是否知情,霍顶天是否真的参与其中 —— 霍家手握镇西兵权,绝不能让他们借着陛下年少、剑圣远在蜀山生事!”

李灵溪抱着女婴,站在鸾驾前。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女婴的脸上,泛着淡金的暖光。她低头看着女儿的睡颜,轻声说:“孩子,别怕,娘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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