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府谋逆?剑圣访京(1/2)
《涅盘》第二卷第 005 章:侯府谋逆?剑圣访京
世界屋脊东段盆地的镇西侯府,书房内壁悬挂着五世班禅风格的《莲花生大士唐卡》,金线绣就的莲座在酥油灯摇曳的光影里泛着暗芒,鎏金铜制转经筒被穿窗而入的高原风拂动,“咔嗒、咔嗒” 的转动声混着帐外农奴隐约的低泣,成了这方权力场域里无声的背景音。镇西侯霍广立于案前,指节因攥紧霍为庸被下狱的密报而泛白,藏式暗纹锦袍下的肩背绷得如拉满的牛角弓,腰间悬挂的九眼天珠佛珠串子被他捻得发烫,平日里温润如高原湖泊的眼神,此刻淬着冰峰般的暴戾。
“废物!”
一声怒喝砸在空荡的书房里,霍广突然扬手,案上那尊三尺高的玉孔雀明王神像应声摔落。藏传佛教特有的密宗神像碎裂声刺耳欲裂,淡绿色的玉片溅起时划破他的手背,殷红的鲜血滴在嵌着绿松石的玉片上,与神像眼底的赤金纹路交映,竟透出几分修罗场般的凶戾。“为庸那逆子,连偷换婴孩这点事都办砸!我霍家在镇西领经营三代,靠把农奴卖给灵能帝国换军火、换粮食,才换得这半独立的地位,他倒好,想借着外戚身份染指白虎京权柄,反把自己折进天牢!” 他踩着玉碎片来回踱步,靴底碾过玉渣的声响,像极了冬日里碾压农奴枯瘦骨头的脆响。窗外,灵能帝国血汗工厂的黑烟正缓缓染暗高原澄澈的晴空,霍广望着那道灰黑色的烟柱,突然低吟出声:“黑石烟锁高原雪,农奴骨筑侯门业,一着错棋输全局,再布杀局定京华。”
此时,书房角落的暗门 “吱呀” 一声开启,一名黑袍人如鬼魅般飘出,兜帽将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嘴角那道蛇形刺青 —— 正是灵能帝国派来的黑暗魔法师墨影。他袖口飘出淡淡的硫磺味,那是灵能帝国军火工坊特有的气息,声音沙哑如风化的岩石:“侯爷息怒,霍世子虽入狱,却始终未招供镇西领与灵能帝国的交易,此事尚有转圜余地。白虎京内斗正烈,小皇帝年仅十四,心性未定,咱们正好借‘美人救驾’的局子入局。臣已盘算好,雇两拨人办事 —— 灰矮人忍者负责行刺,引皇宫玄境司护卫反击;再请灵能帝国的阴阳师安倍晴玄出手,用式神缠住皇帝身边的地级高手,事后阴阳师再灭口忍者,侯爷自始至终不用露面,干干净净,无人能查到您头上。”
霍广摩挲着腰间天珠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阴阳师?倒也算多一层保险。灵能帝国那边,肯派这样的人物来?”
墨影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微光,映得案上的酥油灯忽明忽暗:“安倍晴玄是灵能帝国‘阴阳寮’的高手,能召唤大天狗、妖刀姬等强力式神,对付两个地级高手绰绰有余。灰矮人大名铁石麾下有二十名上忍,擅长土遁、影分身之术,可扮作流民潜入白虎京。至于那名‘救驾’的女子,选一名镇西领的农奴孤女即可 —— 要绝色,还要有软肋,把她母亲扣在侯府,不怕她不听话。小皇帝最重情义,此女若能获宠,便是咱们安在皇宫里的眼线,日后为霍世子翻案、巩固镇西领地位,都能借她之力。”
霍广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案上的密报:“孤女有的是,镇西领黑石工厂里,农奴孤女多如牛毛。你去办,找个容貌拔尖的,把她母亲接进侯府‘奉养’,实则扣为人质。记住,霍家的半壁江山,不能毁在一个逆子手里。”
墨影躬身应下,转身隐入暗门。霍广再次望向窗外的黑烟,眼神冷得像高原寒冰:“白虎京的天,也该乱一乱了。”
三日后,霍广带着十余名亲卫,骑马穿过镇西领的戈壁滩。凛冽的风卷着黄沙,打在亲卫的玄铁甲胄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远处,灵能帝国开办的黑石工厂矗立在峡谷间,铁皮厂房在风中吱呀作响,像濒死农奴的呻吟。厂房内,织机 “哐当、哐当” 的运作声震耳欲聋,农奴们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有的孩童只有八九岁,却要扛着比自己身体还重的矿石,脸上的冻疮已经化脓,煤灰沾满了脸颊,只剩一双眼白还能看清。
霍广在一台织机旁停步,目光落在一名十三岁的少女身上。少女的乌发用一根粗麻绳束成辫子,沾着棉絮与灰尘,却难掩那份清丽 —— 高原强烈的日照给了她健康的蜜色皮肤,一双眼睛亮得像雪山顶的湖泊,正机械地踩着织机踏板,纤细的手指被织机上的钢针戳出细小的血洞,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织梭怎么掉了?” 突然,监工的皮鞭狠狠落下,少女踉跄着摔倒在地,手里的织梭 “当啷” 一声砸在机器上。“贱奴!敢偷懒?看我不抽死你!” 监工扬起皮鞭还要再抽,霍广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住手。”
监工见是镇西侯,吓得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霍广翻身下马,走到少女面前,靴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怯生生地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颤抖:“奴…… 奴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阿彤,是去年被花拍子(拐卖农奴的团伙)从山南掳来的。”
“从今往后,你就叫霍雪彤。” 霍广的语气没有起伏,“我收你为义女,你的母亲,我会派人接去侯府奉养。”
阿彤的瞳孔骤然收缩 —— 她在工厂里见过太多 “奉养” 的下场,不过是把亲人扣为人质,用来要挟农奴听话。可她看着监工手中那根沾着血污的皮鞭,又望向远处墙角,母亲正跛着脚,用仅存的两根手指缝补破衣,只能艰难地跪地磕头:“谢侯爷恩典。”
霍广转身离去,亲卫上前,粗鲁地将阿彤的母亲架走。阿彤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滴在地上,瞬间就被高原的风卷干。她望着霍广远去的背影,在心里无声地低吟:“高原寒铁锁红颜,一朝为棋命不由,母为质,身作饵,不知何日能自由。”
与此同时,镇西领与黑岩窟的边境,一座由黑石堆砌而成的堡垒内,灰矮人大名铁石正把玩着一把镶嵌着农奴骨头的短刀。墨影推门而入,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案上,打开后,百两黄金在油灯下泛着冷光,黄金表面还沾着灵能工厂的铜锈。“霍侯爷要你麾下二十名上忍,三日后辰时,在白虎京城南柳堤袭击小皇帝 —— 记住,只伤不杀,事后所有参与的忍者,由灵能帝国的阴阳师安倍晴玄灭口。”
铁石掂量着木盒的重量,眼底贪婪的光芒闪烁:“灭口?霍侯爷倒是会算计,用百两黄金买二十条人命。不过,我麾下的工部原次郎是顶尖上忍,不能死 —— 他是我手里最得力的人。”
墨影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放在案上:“侯爷也念他是人才,特意赐下‘龟息假死药’。三日后,他可服下此药,假装被灭口,事后霍侯爷承诺,让他统领镇西领的忍者营,权力可比在你麾下大多了。”
铁石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满意地点头:“既然是霍侯爷的意思,那就按他说的办。”
当晚,工部原次郎握着那瓶假死药,独自站在堡垒的顶端。高原的风卷着沙砾,打在他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望着白虎京的方向,低声念道:“忍术藏锋终为饵,假死脱身待时机,黄金虽重命更贵,不做侯门替死棋。” 他将瓷瓶小心翼翼地藏进衣领,指尖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 —— 土遁?硬化术的能量已在掌心凝聚,只待三日后,用这门忍术护住心脉,再借假死药脱身。
同一时间,安倍晴玄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布下了 “五芒封魂阵”,五根桃木剑分别插在帐篷的五个角落,剑身上缠着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咒文。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式神召唤?大天狗!”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突然在帐篷内卷起,白色的身影从阵中浮现 —— 大天狗身着白衣,背后一对羽翼展开,翅膀扇动的风刃将帐篷的布帘割出数道裂缝。“再召?妖刀姬!” 安倍晴玄再次结印,红光闪过,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手持妖刀出现,眼神冰冷如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明日,便用你们缠住那两个地级高手,别让他们坏了霍侯爷的大事。”
白虎京皇宫内,宫女翠儿正为小皇帝整理书案。她是太后任家从镇西领选送进宫的人,鬓边插着一朵绢制的桃花,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娇憨:“陛下,城外西山的桃花开得正好,奴听宫人说,山下还有‘桃花宴’,小贩卖糖画、捏面人,热闹得很。您整天待在宫里读书,都快闷坏了,不如奴陪您悄悄去看看?看完咱们就回来,定不让太傅知道。”
小皇帝年仅十四,正是好奇爱玩的年纪,闻言眼睛一亮,扔下手中的毛笔:“真的?那太好了!咱们快些走,别让太傅发现了。” 他抓起龙袍的下摆,跟着翠儿从皇宫的侧门溜了出去 —— 他丝毫没有察觉,翠儿的袖中藏着一封霍广的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柳堤候,事成封侧妃”。
出了皇宫,一路往城南柳堤走去,桃花花瓣纷飞,落在小皇帝的明黄龙袍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小皇帝心情极好,伸手接住一瓣飘落的桃花,随口念道:“桃花乱落迷君眼,柳堤暗藏杀机来。” 他不过是随口吟出的句子,却成了即将到来的危险的谶语。翠儿听到这句诗,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地笑道:“陛下好文采,前面就是柳堤了,您看,风景多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