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萝莉女神与幸存者初次见面【上】(2/2)
她一边嫌恶地侧过头避开那股熏神的“雄性气息”,一边纠结地看向赫斯提亚,小声质问道:
“姑姑,这味道……简直是对我灵魂的谋杀!难道这世界就找不到一件干净的、哪怕只是亚麻织就的衣物吗?这种充满汗臭的囚笼,我真的……”
“忍一忍,孩子们。在这毁灭的世界,‘生存’比‘审美’更具神性。”
听着她们的话语,赫斯提亚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无奈叹息。
由于身体缩小成了幼女,她那双原本掌控炉火的柔荑,此时正费力地与一件宽大的深蓝色工作服搏斗。
只见她熟练地将自己小巧的四肢塞进那空荡荡的袖管与裤腿中,随后用力一拽——“斯拉”一声。
原本属于成年男子的工装松垮垮地挂在她稚嫩的肩膀上,过长的下摆如同一袭滑稽的深蓝色斗篷,垂在地上堆叠成一圈厚厚的褶皱。
当看见赫斯提亚已经“屈尊降贵”,雅典娜与阿芙洛狄忒对视一眼,只能咬咬牙在这狭窄的方寸之地展开了一场笨拙至极的“更衣持久战”。
只是雅典娜肉嘟嘟的小手由于急躁,几次都将扣子扣错了眼,急得她满脸通红。
赫斯提亚见状,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温柔地伸出手帮她拢起那宽大得过分的领口。
用一根废弃的电线当腰带,在那肉感十足的小蛮腰上狠狠勒了一圈,才让那件衣服勉强挂住。
而阿芙洛狄忒更是狼狈,一时没注意,厚重的拉链“嘶啦”一声夹住了她腋下的嫩肉,声音里带着颤音急切催促:
“粗鲁的雅典娜!快帮我!!”
雅典娜明眸一瞪,却还是耐着性子凑过去,用指甲盖小心撬开拉链齿,指尖蹭到她软肉时还不忘低斥:“别乱动,这破铁器比智慧还难搞。”
两个小萝莉在宽大的工装里手忙脚乱,像两只被塞进麻袋的奶猫,好不容易才将那截夹着嫩肉的拉链掰开。
终于,在这荒诞的互相扶持下,三位“萝莉神”完成了降临后的第一次武装。
赫斯提亚像披着大人风衣的小大人,过长的下摆拖在地上堆成褶皱;雅典娜将袖口卷了十几层,露出两只脏兮兮却紧握钢筋的小拳头;
阿芙洛狄忒则最是狼狈——她那件深蓝色连体工装实在太大,领口能装下两个她的脑袋,裤腿长得拖到脚踝,活像裹了件发霉的帐篷。
没有腰带固定,她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攥着过长的下摆,另一只手虚虚拢着领口,生怕宽大的布料滑下来遮住眼睛。
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幼态脸庞在领口阴影里若隐若现,金眸里还噙着未干的泪,既滑稽又透着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
那种粗糙、生硬且散发着劣质漂白粉味的化纤面料,在触碰到她那如凝脂般、从未受过尘埃侵扰的娇嫩肌肤时,产生了一种近乎砂纸研磨般的错觉。
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腋下,随着她每一个局促的动作,厚重且油腻的布料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皮肤。
那种带有铁锈渍的坚硬褶皱,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钝刀片,在不断切割着她对“美”的底线。
“呜……”
她紧紧抿着粉唇,鼻翼微颤。
这件大得离谱的工装不仅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内部那股属于粗鄙凡类的陈年汗臭,更是化作一种无孔不入的黏腻感,死死地包裹住她那曾吸纳星辉的神躯。
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关进了一个阴暗、潮湿且长满霉菌的铁锈囚笼,每一寸毛孔都在这肮脏的束缚中窒息、战栗。
这种物理层面的肮脏感,比死亡更令她作呕,让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这绝非演技,而是这位美神在面对“极度丑恶”时,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最真实的破碎与哀鸣。
就在这时,门外那只布满老茧、带着干涸血迹的粗大右手,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终于缓缓压下了杂物间的门把手。
“咔哒——”
门把手被压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极其突兀。
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三位“大码工装萝莉”耳中被放大了千百倍。
赫斯提亚飞快地带着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缩在置物架最深处的阴影里。
尽管这具六岁的躯壳正因为凡人的本能而颤抖,但她那双鎏金的眸子里却淬炼着火山喷发前的宁静。
她那只稚嫩的小手死死按在雅典娜的肩头,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
“记住!如果他们有任何威胁动作,雅典娜,别管什么尊严,立刻贯穿他的腹部!阿芙洛狄忒,接住这个——”
言语间,她反手从杂物堆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却依旧锋利的大号工业剪刀,不由分说地塞进阿芙洛狄忒汗津津的小手里。
当这一切做完后,她们目光炯炯地看着门外的人类表现出了极度冷静的战术素养,他们并没有直接用手推,而是用战术靴的边缘抵住了门缝。
紧接着,那名领头的猎荒者猛地向后撤步,侧身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狠狠踹在门把手上。
“砰!”
门板在蛮力的撞击下轰然撞向内墙,带起了一阵灰尘。
伴随着这声爆鸣,数道冷冽的战术强光呈扇形夹角精准地切入房间。
强光在那堆发霉的废纸和凌乱的工装堆上疯狂扫荡。
就在光束即将舔舐到置物架边缘的千钧一发之际。
三位女神她们保持蜷缩姿态,同时将身体压得更低。
突然间,一道最为刺眼的光柱在废墟间划过一个诡异的半圆。
最终像是一柄审判之矛,死死地锁定在了她们那双双抱头、“瑟瑟发抖”的幼小身躯上。
“咔哒——!!”
重型自动步枪上膛的声音,在窄小的杂物间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门口处,几个包裹在全封闭式战术防毒面具下的魁梧黑影,如同几尊来自地狱的钢铁雕塑,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们手中的枪口稳如磐石,红外线在赫斯提亚、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她们身上疯狂跳动。
其中,一两道红外线光点正好落在她们沾满灰尘的鼻尖或泪汪汪的眼角。
防毒面具的扩音器里传出了被电子合成后的、冷冽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嗓音,在那满是腐臭的空间里轰然炸裂,激起阵阵回音:
“检测到高强度生物信号源……目标锁定:三名幼态个体。热感应反馈异常,核心能量水平超越常规逻辑。”
那人侧过头,对着对讲机冷酷地下令,每一个字节都透着末世丛林法则的血腥味:
“全员注意,疑似与先前死亡的‘憎恶体’有关。
全员开启冷兵器预备,保持距离。若目标产生任何非指令性异动——准许击毙,无需回收活体。”
在那冷森森的枪口下,雅典娜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那根生锈钢筋之中,双腿由于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随时准备化作一颗毁灭性的炮弹。
可就在那沉重的重型枪械准星几乎要锁死赫斯提亚眉心的刹那。
空气中原本肃杀的战意竟硬生生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具破碎感的悲恸所切断。
赫斯提亚那微微仰起头,在那刺目的战术强光中,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显得愈发苍白透明。
眨眼间的功夫,她那微翘的眼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染上了令人揪心的猩红。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滑落,砸在那些滑稽宽大的工装褶皱里。
“呜呜……哥哥们……”
她的嗓音不再是先前的冷冽与果决,而是变得娇弱、颤抖,带着一种被恐惧彻底击碎后的嘶哑与无助。
随后,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像个真正被吓坏的孩子那样,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求你们……我们三姐妹来到这里是为了找父亲……可是,到处都是那种可怕的怪物。
它们在疯狂地追我们……我们好害怕,只能躲在这里,呜呜……我们好饿……”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趴在两侧的雅典娜与阿芙洛狄忒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万雷奔腾。
雅典娜的明眸猛地瞪大,瞳孔深处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姑姑……竟然在向人类卖惨?!
而阿芙洛狄忒更是差点把手里的工业剪刀给惊掉。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端庄圣洁的母亲,竟然拥有如此精湛到令自己都自愧不如的演技。
就在这时,神只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停顿,两位女神便迅速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雅典娜顺势埋下头,在蜷缩身体的瞬间,她那只沾满黑血的小手不动声色地一松。
任由那根弯曲的生锈钢筋悄无声息地滑入工装裤肥大的褶皱与置物架深处的重重阴影之中。
即便她此刻看起来正因为恐惧而战栗,但那根钢筋的落点始终处于她右手随时可以瞬间暴起、精准反杀的“绝对领域”内。
随即,她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地抓着那件大得离谱的袖管,肩膀因为过度羞愤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震颤。
对于这位平日里冷静理智、睥睨众生的智慧女神而言,这种向凡类低头乞怜的行为,无异于将她的战神尊严丢在烂泥里反复践踏。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藏在乱发交织的阴影里,此时正喷薄着几欲杀人的怒火,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这本该是进攻前的最后蓄力,但在那几道奇怪的红外线准星下,她只能强行将这种紧绷转化为一种“被吓坏后的僵硬”。
“呜……呜咳……”
她发出了压抑且沙哑的低声呜咽。
在那些猎荒者眼中,她是因恐惧而崩溃,可唯有雅典娜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她必须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将这些凡人瞬间撕碎的暴戾本能。
在那双被明眸中,那些在空气中横冲直撞、试图锁死她眉心的红色光束,显得既拙劣又刺眼。
这种被“凡间废铁”指着鼻尖的屈辱,让她整个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正因为羞愤而全身发烫的幼猫。
甚至,由极度自尊引发的扭曲颤抖,落在那些人类眼中,竟完美地呈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创伤而引发的“自闭式恐惧”。
阿芙洛狄忒则更是本色出演,她原本就因为环境恶臭而委屈得想哭,此刻借坡下驴,金眸中瞬间盈满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她不敢抬头看那些冷冰冰的枪口,只是蜷缩在赫斯提亚怀里,发出细微且令人心碎的抽泣声。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便是最铁石心肠的末世战士看了,恐怕也会产生一瞬的动摇。
一时间,杂物间内原本那股紧绷到足以引爆空气的杀机,竟被这三位“萝莉女神”自降格调的哀鸣给彻底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