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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指尖的赃物与法槌的重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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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指尖的赃物与法槌的重量

赵桐权走进法庭时,晨光正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这是他处理刑事案件时的习惯,仿佛只有这样正式的着装,才能匹配法律庄重的分量。被告席上坐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眼神躲闪,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另一个则梗着脖子,脸上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强。

“赵律师,这案子证据链倒是完整,就是受害者那边情绪不太稳定。”助理小陈递过卷宗,压低声音补充道,“被盗的是位独居老人,毕生积蓄藏在床底的铁皮盒里,被这俩小子撬了锁全翻走了,老人现在住院呢,说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

赵桐权翻开卷宗,首页是失主的信息:孙桂兰,78岁,退休教师,被盗现金共计18万元。旁边附着一张医院诊断书,写着“急性冠脉综合征,因情绪激动诱发”。他指尖顿了顿,目光扫向被告席——李飞,21岁,无业;王磊,20岁,外卖员。两人是发小,租住在孙桂兰家楼下的地下室。

一、铁皮盒里的半生

庭审开始,公诉人先宣读了起诉书。李飞和王磊在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趁孙桂兰去女儿家暂住,撬开了她家的防盗门。王磊在外望风,李飞则用螺丝刀撬开了床底的铁皮盒,将里面的现金、存折和一枚金戒指洗劫一空。存折里的5万元被他们当天取走,18万现金则被两人平分,大部分用来买了游戏机和名牌鞋,剩下的挥霍一空。

“那老太太的钱藏得也太明显了,”李飞的辩护律师试图轻描淡写,“我当事人是一时糊涂,年轻人花钱没节制,算不上恶性盗窃。”

赵桐权作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起身出示了孙桂兰的证词录像。屏幕上,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声音微弱却清晰:“那钱是我攒了一辈子的……老伴走得早,我教书攒点钱不容易,想留着给重孙子上学用……他们连铁皮盒都给我撬烂了,那盒子还是老伴当年做的……”

录像里,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珠:“我半夜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床底空荡荡的……我喊着老伴的名字,心口突然就疼得喘不上气……”

法庭里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李飞的头埋得更低了,王磊却突然抬头:“她自己不把钱存银行,放家里招贼,就没责任?”

“住口!”审判长敲了法槌,“被告应遵守法庭纪律。”

赵桐权平静地看向王磊:“孙桂兰老人有严重的关节炎,走路都需要拄拐杖,去银行对她而言并非易事。更重要的是,那铁皮盒对她而言不仅是存钱的容器,更是对亡夫的念想。你们撬开的不仅是锁,更是一位老人对生活的全部寄托。”

他呈上警方拍摄的现场照片:斑驳的墙壁,老旧的木床,床底散落着铁皮盒的碎片,边缘还沾着褐色的锈迹。“这个盒子用了四十年,边角都磨圆了,老人说每次存钱都会摸一摸上面的花纹——那是她老伴亲手刻的牡丹。”

王磊的脸涨得通红,却没再反驳。

二、藏在鞋盒里的赃款

接下来是举证环节。警方的搜查记录显示,李飞的出租屋里有七双崭新的限量版球鞋,总价超过3万元;王磊则买了一台顶配游戏机,还在直播平台充了不少钱。

“这些消费记录与你们的收入明显不符,”公诉人出示消费凭证,“李飞无业,王磊每月工资不足4000元,你们如何解释这些支出?”

李飞的声音细若蚊蝇:“是……是借的。”

“向谁借的?”赵桐权追问,“根据你们的通话记录,案发前三个月,你们共向17人借过钱,全部未还。谁会再借给你们三万元买鞋?”

李飞答不上来,手指抠着被告席的木纹,指节泛白。王磊却梗着脖子说:“我们本来想等发了工资慢慢还的,谁知道她那么不经吓,不就是丢了点钱吗,至于住院?”

“丢了点钱?”赵桐权拿出孙桂兰的工资单,“老人退休工资每月3200元,18万是她不吃不喝攒了四年多的钱。更重要的是,你们盗窃后第二天,老人发现失窃,独自在家挣扎了三个小时才联系上女儿,送到医院时已经休克,抢救了整整一夜。”

他又呈上医院的催款单:“抢救费、手术费共计8.6万元,这还不算后续的康复治疗。你们挥霍的每一分钱,都可能是在透支老人的生命。”

王磊的喉结动了动,终于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这时,李飞的母亲突然从旁听席站起来,哭着喊道:“法官!他们知道错了!我们赔钱!砸锅卖铁也赔!求您轻判吧!”法警连忙将她扶回座位,她的哭声在法庭里回荡,像根细针,刺得人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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