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坍缩的波函数，与万米高空的番茄面（2/2）

法国人不在乎量子力学，他们在乎Style（格调）。

在欧洲最大的电影院门口，聚集了全巴黎最时尚的年轻人。

**Givenchy（纪梵希）**的设计总监亲自来了。

他看着林莫身上那件因为赶路而有些皱褶的风衣，眼神却狂热得像看到了缪斯：

“Monsieur L! (林先生！)”

总监激动的法语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星子横飞：

“您的镜头语言……那是数学的奇迹！我看懂了那个子弹时间！”

“摄像机的轨迹不是圆，那是完美的Euler Spiral (欧拉螺线)！那种几何流动感，简直就是流动的雕塑！”

“您重新定义了暴力美学！”

林莫强忍着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微笑着与他握手。

那一刻，全场的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Geotry of Violence (暴力的几何学)。

明天的《Vogue》巴黎版封面，有了。

……

“Japan · Tokyo · Roppongi Hills”

“霓虹国·东京·六本木新城”

“Ti: 08:00 AM, Monday”

又是十个小时的飞行。

跨越7个时区，身体的生物钟已经彻底崩溃。

林莫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有针在扎，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太阳穴的剧痛。耳膜因为气压的频繁变化而持续耳鸣。

但在东京首映礼的现场，这种疲惫被另一种疯狂冲散了。

这里是二次元的大本营。

现场简直就是一场大型漫展。

不仅有人Cos尼奥，还有几百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组成了一个方阵，模仿电影里的特工。

当林莫出现时。

现场爆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日漫里那种热血的嘶吼：

“救世主！(Kyūseishu!)”

“林桑！(L-san!)”

着名游戏制作人小岛秀夫（Hideo Kojia）特意赶来捧场。

这位戴着黑框眼镜的游戏界大神，握着林莫的手，一脸崇拜，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在记笔记：

“林桑，您的电影……打破了Fourth Wall (第四面墙)！”

“那个脑后插管的设定，还有那个虚拟摄影机的运镜……那是我们做游戏的人梦寐以求的视角解放！”

“您让玩家……不，让观众意识到自己可能也是个NPC！”

林莫看着这位前世的大神。

现在，位置互换了。

“小岛先生。”林莫礼貌地回握，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用中文说道（旁边有翻译），“我听说……你很擅长做Iive ea (互动电影)？”

小岛秀夫疯狂点头。

林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全息投影技术有了，如果再加上小岛秀夫的叙事能力……

下一盘棋，似乎可以下得更大一点。

……

“Ba the Pne · Flyg to Seoul”

“回到飞机上 · 飞往首尔途中”

“Ti: 02:00 PM, Monday”

终于。

这架钢铁巨鸟再次起飞。

机舱里，许初静已经累得连妆都懒得卸，直接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喝完的葡萄糖水，像个断电的玩偶。

胖子正在一边吸氧，一边向林莫汇报数据，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BOSS……咳咳……”

胖子把平板递过来，手指都在抖：

“欧洲票房爆了。英国首日700万英镑，法国500万欧元。”

“亚洲这边更夸张。日本预售票直接卖到了下个月。我们在东京的那几个小时，声望值涨了八百万。”

林莫接过平板。

他的手也在抖，那是严重低血糖和睡眠剥夺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看那些吓人的金额。

他只看那个绿色的进度条。

“Current Progress: 99.8%”

“Required Reputation: 500,000”

还差最后五十万。

也就是最后一场——首尔站的距离。

林莫放下平板，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不能睡。睡了，这口气就散了。

“Ice water. (冰水。)”

林莫对空乘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BOSS，你歇会儿吧。”胖子看着林莫苍白的脸色，有些害怕，“你现在的脸色比那个吸血鬼特工还白。再这样下去，你会猝死的。”

“没时间了。”

林莫一口灌下冰水，强行让冻结的神经复苏。

他看着窗外的云海，胃里因为空腹喝冰水而一阵抽搐。

但他反而笑了。

因为这种痛觉让他清醒。

他想起了那个在无菌病房里躺了五年的妹妹。

那张苍白的脸。

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哥，我想吃番茄鸡蛋面”。

林莫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这点累，算个屁。”

“只要能让她站起来……把这架飞机卖了都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