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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苏哲陷入 “事业爱情二选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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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国际机场,离境大厅,擦肩而过的航班与无声的告别

黄亦玫站在人头攒动的国际出发大厅,手中紧紧攥着那张飞往纽约的机票。护照里夹着那份沉甸甸的“视野当代艺术中心”聘用合同,以及一份她尚未签字的、关于与苏哲断绝联系的附加协议。她没有签那份协议,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也是她留给这段感情,留给他,以及留给自己最后的、微弱的念想。

她最终选择了离开。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爱到不忍心看他因为自己而与家庭彻底决裂,不忍心看他背负着耽误弟弟前程的愧疚,不忍心让自己的存在成为他事业和亲情之间的那根尖刺。陈月琴赢了,她精准地利用了黄亦玫的骄傲、她对苏哲的爱,以及她对梦想的不甘,将她逼到了这个看似“自主”,实则别无选择的境地。

“不想让苏哲为我背负太多,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这既是她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是她在留给苏哲的信中,试图让分离显得不那么惨烈的粉饰。她知道自己这一走,伤害有多深,但她天真地,或者说绝望地希望,时间和距离,或许真的能带来转机,或许等他们在各自的领域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这些枷锁时,还能有重逢的一天。

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这座承载了她太多欢笑、泪水、梦想与爱情的城市,然后毅然转身,走向了安检通道。她没有流泪,因为所有的眼泪仿佛已经在过去一周的挣扎中流干了。此刻的她,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瓷器,只剩下一个奔赴未知远方的空壳。

同一时间,哲略资本会议室

苏哲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股东会议,讨论下一季度的投资战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投影幕布前,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市场数据,眼神锐利,语气沉稳。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关于弟弟和苏睿前程的隐忧,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但他努力将这些情绪压下,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会议进行到一半,他的私人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又一下。他本不想理会,但一种莫名的心悸让他鬼使神差地趁着其他人讨论的间隙,快速瞥了一眼。

是黄亦玫发来的信息。一个电子文档。

他心头一松,以为是她在哪里找到了新的灵感或者资料分享给他。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点开了文档。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封手写信的扫描件。熟悉的,带着她特有笔锋的字迹:

「苏哲: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飞往纽约的航班上了。

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接受了纽约‘视野当代艺术中心’的工作邀请。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机会,也是我职业梦想的延续。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思考了很久。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总是伴随着太多的压力和挣扎。我不想再看你为了我,在你的事业和家庭之间左右为难,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你背负更多本不该属于你的重担。

我不是不爱你,苏哲。恰恰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我必须离开。我们都需要空间,在没有彼此压力的环境里,重新找回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

或许,只有当我们都真正强大到可以无视所有外界的风雨时,才能真正毫无挂碍地并肩站在一起。

别找我,也别等我。专注你的事业,照顾好自己。

珍重。

亦玫」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哲的心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股东的讨论、助理的汇报——都瞬间远去,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

“亦玫……”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脸色瞬间煞白。

“苏总?您怎么了?”旁边的助理最先发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苏哲猛地回过神,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文件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他一把推开椅子,甚至来不及对满屋错愕的股东做任何解释,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

“苏总!苏总!”助理在后面焦急地呼喊。

苏哲充耳不闻,他疯狂地跑向电梯,不断地按着下行键,仿佛慢一秒就会失去整个世界。他冲进地下停车场,发动汽车,引擎发出咆哮般的轰鸣,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汇入车流,不顾一切地朝着机场方向疾驰。

他不停地拨打黄亦玫的电话,关机。关机。永远是关机。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住她!不能让她走!什么狗屁梦想,什么压力,他们可以一起面对!他不能失去她!再一次失去她!

机场,绝望的奔跑与起飞的航班

车子以一个近乎危险的甩尾停在了出发层门口。苏哲甚至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像一阵风般冲进大厅。他无视周围诧异的目光,疯狂地在国际航班值机屏幕前寻找着飞往纽约的航班信息。

找到了!CA981,飞往纽约肯尼迪机场,状态:正在登机!

登机口是B27!

他朝着B区登机口的方向狂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撞开了几个挡路的旅客,引来一片惊呼和咒骂,但他毫不在意。他眼中只有那个登机口,只有那个他必须要留住的人。

快一点!再快一点!

当他终于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西装褶皱地冲到B27登机口时,看到的却是地勤人员正在缓缓关闭通道口。

“等等!等等!”苏哲嘶哑地喊道,冲了过去。

地勤人员被他狼狈而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而坚定地拦住了他:“先生,抱歉,登机已经截止了。”

“让我进去!我找黄亦玫!她就在这架飞机上!”苏哲的眼睛布满血丝,语气几乎是哀求。

“先生,对不起,飞机舱门已经关闭,按照规定,我们不能……”

就在这时,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苏哲猛地转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那架印着国际航空标志的波音777客机,正在跑道上缓缓滑行,然后加速,昂起机头,带着决绝的姿态,冲向了灰蒙蒙的天空。

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银点,消失在天际。

苏哲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仰着头,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天空,仿佛还能看到飞机留下的尾迹云,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划破了他的世界。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他机械地拿起来,是陈月琴的助理发来的信息:

「苏总,黄亦玫小姐已安全登机,航班CA981已准时起飞。陈女士让我转告您,这是黄小姐经过深思熟虑后,为自己职业生涯做出的最佳选择,也是对您和她双方都好的结果。请您保重。」

“最佳选择……” “对双方都好……”

苏哲看着这条信息,唇边泛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冷笑。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能对抗母亲的明枪暗箭,能化解商场的波谲云诡,却留不住一个在心灰意冷后,为了梦想(或者说,是为了让他解脱)而“主动”离开的爱人。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母亲的算计,而是输给了现实的距离,输给了黄亦玫那份他同样理解并尊重的、关于独立和梦想的坚持,输给了这阴差阳错、无力回天的 tig。

他缓缓蹲下身,在人来人往、喧嚣依旧的机场大厅里,将脸深深埋进了掌心。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那个在华尔街叱咤风云、在学术圈备受尊敬的苏哲,此刻只是一个失去了挚爱、无助而绝望的男人。

飞机的轰鸣声早已远去,留下的,只有满心的荒凉,和一段再次被迫中断、前途未卜的感情。陈月琴借助这“不可抗的跨国距离”,终于,成功地在他与黄亦玫之间,划下了一道看似无法逾越的鸿沟。

黄亦玫的离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苏哲的生活席卷得一片狼藉。风暴过后,留下的并非废墟,而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的平静。就在这片平静中,陈月琴的“安排”如期而至。

她以哲略资本亟需拓展并稳固漂亮国市场、需要他亲自坐镇为由,“建议”苏哲将工作重心长期转移到漂亮国。同时,她以“你一个人在国外,身边没个家人照顾怎么行”为借口,顺理成章住进了那座宽敞、奢华却总是缺少人气的庄园。

这一次,苏哲没有激烈反对。他像是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心力的战争,疲惫到了极点。他看着弟弟苏睿如愿进入了那家顶尖设计院,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看着哲略资本的股东们因为他的“回归正轨”和专注漂亮国业务而恢复了往日的信任与支持。所有这些,都仿佛在印证母亲的话——“这才是对你、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他无力再去掀起新的波澜。或许,距离和时间的冷却,对此刻伤痕累累的两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喘息。他最终默然接受了这个安排,将生活的主体搬到了漂亮国。

加州的阳光依旧灿烂,斯坦福的学术氛围依旧浓厚,哲略资本的漂亮国分部业务在他的带领下稳步推进。表面上,他的生活恢复了精英人士的秩序与光鲜。他住在庄园里,每日往返于别墅与帕罗奥图市的办公室,处理着跨国邮件,参与着视频会议,偶尔飞去东海岸会见投资人。陈月琴将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衣食住行无不精致,仿佛一位尽心尽力的母亲。

但只有苏哲自己知道,内心深处有一块地方,已经空了。

他的书房里,不再有那个会和他争论艺术流派到深夜的身影;他的沙发上,不再有那个蜷缩着看老电影、看到动人处会下意识靠向他的温度。巨大的庄园,更像一个高级的管理严格的酒店,而非一个家。

他偶尔,会从艺术界的新闻里,或者一些零星的、不知如何辗转传来的消息中,得知黄亦玫的动向。她在纽约“视野当代艺术中心”似乎做得风生水起,策划了几个颇具影响力的展览,获得了业界好评。他看到过她站在开幕式上的照片,穿着利落的职业装,笑容得体,眼神明亮,依旧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她。

他会对着那些照片出神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几乎要触碰到那个熟悉的脸庞,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他没有联系她。

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说什么呢?说他在这里一切都好?说他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说他弟弟前程似锦?说他的资本版图正在扩大?这些,在她毅然离开的原因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甚至讽刺。难道要说“看,你离开后,一切都顺利了”吗?

他深知她离开时内心的挣扎与痛苦,也明白她选择那条路是为了保全各自的梦想和尊严。他不想用自己的任何消息去打扰她看似已经平静和步入正轨的新生活。或许,不打扰,是他此刻唯一能给的、最后的温柔。

陈月琴显然很满意这种状态。她不再疾言厉色,反而时常在晚餐时,用一种看似随意的、闲聊的口吻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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