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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上普陀山(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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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紫竹林我们乘车直到佛顶山。佛顶山是普陀山的最高峰。有人说“不上佛顶山,等于没到过普陀山。”

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我们站在普陀山佛顶山索道站。

天色刚褪尽墨蓝,晨雾像纱幔般缠绕着黛色山尖,石阶上已排起长队,香客们裹紧棉袍,手里攥着印着莲花的香袋。

轿厢缓缓离地时,山下的紫竹林渐渐缩成翡翠盆景,晨雾在轿厢外流动,松竹的清香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飘进来。

母亲轻声说“这山是有灵性的”,话音未落,轿厢恰好穿过一片云雾,远处海天相接处,朝阳正把金辉泼在万顷碧波上,几艘渔船像叶叶扁舟,在光晕里缓缓移动。

忽然听见钟声从山顶传来,雄浑的钟声撞散薄雾,惊起几只灰喜鹊,它们驮着金光掠过崖壁,翅膀尖扫落的松针簌簌落在轿厢顶上。

轿厢刚停稳,脚下还有索道摇晃的余晕,踩上青石板台阶时,膝盖骨轻轻打了个颤。石阶被千万双脚磨得发亮,缝隙里嵌着经年的香灰,黑黢黢的,像谁不小心打翻了砚台。

两侧的摊位挨着台阶沿摆开,竹篾编的簸箕里码着线香,一捆捆裹着红纸,顶上还系着小绸带,分红黄绿三色,摊主说是对应福禄寿。

守摊的多是老婆婆,蓝布头巾裹着花白的发,手里捻着串佛珠,见我们一行人走近便笑:“要点香不?寺里的老师傅开过光的。”

檀香味顺着风缠上来,混着山雾里的草木气,倒不觉得呛,只让人心里静了静。

一阵风过处,摊位上的布幡“哗啦啦”响,黄底黑字的“吉祥”被吹得鼓起来,倒像是谁在半空里挥着手。

走上佛顶山,又朝右拾级而下,石阶上的青苔还带着晨露的湿意,我扶着酸痛的膝盖缓了缓气息。山风自东南来,卷着松针的清香掠过耳畔,忽然吹散了眼前最后一缕薄雾。

恰在此时四个朱漆大字撞入眼帘——佛顶顶佛,笔力浑厚如高僧入定,金色描边在日头下泛着柔光,倒像是从岩石中自然生长出来一般。再往下走便是慧济禅寺的山门,黛瓦飞檐依山势铺展,黄墙在苍翠松柏间时隐时现,恍若一幅淡彩水墨。

香炉里青烟袅袅,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漫上山道。几个穿海青的僧人正低头扫着落叶,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竟比山风还要清亮些。

我望着字最后一笔的弯钩,忽然觉出些禅意来:这山路走得再累,终究是步步向佛;

正如这字里藏的回文,起点与终点,原是同一个圆满。

抬头望,石阶尽头的寺庙飞檐刚探出个角,檐角风铃被风撞得“叮铃”一声,清越得像冰珠子落进玉盘。

再往下走两步,石阶在脚下蜿蜒,像一条被岁月磨软的青绸,每走一步,都惊起叶尖的水珠,滴在石阶的苔藓上,洇开浅绿的晕。

山门是旧旧的赭红色,匾额上“慧济禅寺”四个字被香火熏得温润,边角处还留着去年雪落的浅痕。

跨过高高的门槛,香炉里的青烟便漫过来,混着山间松针的清气,在鼻尖轻轻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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