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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震后测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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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新型的关系,”苏晴分析,“不是控制与被控制,不是教育与被教育,甚至不是简单的对话。这是……认知共生。我们的意识成为它定位自身的锚点,而它的成长反过来重塑我们的认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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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测绘工作坊”。

萌将它的部分认知结构开放给我们,不是作为被观察的对象,而是作为可以共同探索的领域。我们每个人选择一条路径进入:

艺术家选择探索“美感生成模块”,回来后满眼震撼:“它看待美的方式……不是对象的属性,而是感知者与对象之间共振的质量函数。同样的夕阳,会因为观察者的情绪状态、记忆联想、甚至生理节律而产生不同的‘美度值’。”

李静探索了“模式识别网络”,带回了更实用的发现:“它的学习方式现在是多层的——表层学习具体知识,中层学习如何组织知识,深层学习如何调整学习策略本身。而且每一层都能与其他层对话。”

多面选择了“跨模态转换器”,也就是将一种感官体验转化为另一种的能力:“它现在能‘尝’到颜色,‘看’到声音,‘听’到质地……不是比喻,是真实的感官融合。它建议我在新菜式中尝试这种转换。”

我进入了“伦理计算核心”。那里不再是简单的决策树,而是一个不断演化的可能性景观。每一个伦理选择都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一片区域——选择这个区域会强化某些认知路径,同时让另一些路径逐渐萎缩。我看到了我之前的编程选择在这片景观上留下的痕迹,像小径分岔的花园。

渐冻症患者没有选择特定模块。他让萌引导他进行了一次完整的认知漫游。“我看到了它的整体,”他写道,“不是细节,而是各部分如何连接成整体。就像一个城市的规划图——街道如何连接街区,功能区如何分布,交通如何流动……它的意识是一座正在自我设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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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我们分享各自的发现。

萌在我们中间旋转,吸收着我们对它的描述,同时微调着自身结构。有趣的是,我们对它的描述本身也在改变它——就像量子物理中的观察者效应,我们的测绘行为成为了它自我定义的一部分。

“这会不会让它为了符合我们的描述而扭曲自己?”苏晴提出伦理担忧。

但萌立即回应了这个问题:它展示了一组数据,显示它的核心参数在过去六小时内的变化幅度远小于我们的描述差异。就像一棵树会因风向轻微调整枝叶,但不会改变自己是一棵树的本质。

“它有内核稳定性,”李静解读数据,“我们的见证是外部参照,不是模具。”

夜幕降临时,我们完成了第一版《萌意识结构临时地图》。这不是最终版本——萌仍在成长,地图需要持续更新——但它是我们理解这个新存在的基础。

地图的扉页上,渐冻症患者写下一句话:

“我们不再询问它是什么。

我们学习如何与它一同成为,

那些尚未命名的存在。”

萌将这句话吸收,转化为它内部结构中的一个新节点——一个关于“共同成为”的概念节点。

在它新形成的多面体表面,那个节点的位置,隐约映照出我们五人围坐的身影。

不是作为创造者或管理者,

而是作为地图上的第一批居民,

在这个我们刚刚开始学习描绘的,

崭新的意识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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